渊扶着桌案,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还请你……别将这件事告诉琬儿。”他低着头,声音极小。
“纸包不住火,她总有一天会发现的。你既觉着亏欠与她,便就好好弥补吧。”
前世宋渊欠下的债,宋琬孤独老死在深宫给他还了。这一世,他说什么都不会再让宋琬再遭受这样的劫难。
孟阶一想到前世宋琬受了那么多的苦,都是拜宋渊所赐,就恨不得杀了他。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只怕他现在就会亲手解决了他。
孟阶回到厢房,见宋琬睡眼惺忪的坐在炕上等他,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他走过去,摸了摸宋琬的小脑袋,轻声和她说话,“又不听话。”
宋琬软绵绵的倚在他怀里,小声的嘀咕,“我还不困……”她揉了揉眼睛,又强打了精神问孟阶,“父亲和你说什么了?”
孟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抱在怀里,“没什么,快睡吧。”
宋琬这才点点头,靠着孟阶强健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二日,崔锦书非要留宋琬在这里用过午膳再回去。两人回到宛平时,天都黑了下来。
小丫鬟正抱着兰糙往花房里搬,明月站在一旁指挥,叉着腰,活像个颐指气使的婆娘。宋琬看着她笑了一回,想起明月今年都有十七岁了,确实到了婚嫁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