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疯狂运动的男子有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绝色倾城,艳丽的五官散发着浓厚的情慾味道,在那散乱他雪白身子上的漆黑长髮的衬托下,更是透露着一股魅惑的邪气,妖精般勾人却是带毒的美艳。是罂粟般的男子,美丽勾人,却是不可碰触的毒药。
男子一边抽送自己的灼热,一边继续啮咬男人弹性十足的身体,本就体无完肤的身体,在男子的啮咬下又增一层鲜艳的痕迹,却是让昏睡过去的男人痛苦的皱紧了眉。
看着男人痛苦的表情,美艳的人儿又是一阵兴奋,更加用力的戳刺这他享用了一个晚上的身体。爱极了男人的痛苦,看着这完美的躯体在他的手下被撕裂,刻上他的印记,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身体美味的让他怎么都要不够,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体下有这么一具高大的身体,那个男人的身体,欲望就开始叫嚣,向是找到了归属一般,死劲的往里面冲,怎么都停不下来,怎么都要不够。
这具身体的所有都是他的,它的甜美,它的诱惑,只能为他一个人绽放,除了他,任何人都别想觊觎它!似是想到了什么让他恼怒的事,美人儿妖艳的脸一沈,阴沈地盯着男人的睡颜。倏地,将唇移开他的胸膛,覆上了男人有些苍白的唇瓣。分开男人的双唇,软滑的事物闯进了男人的口中,逗弄着男人的舌与其勾缠,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津液。
男人本就晕沈的头,因为缺氧更是难受,他无意识的摇晃着脑袋,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软香的物事。
“唔……”男人的睫毛扇动了两下,似是要醒了。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男子突然放开了他的唇,青葱般的玉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臀瓣,使劲送向他的欲望,几下大力抽插后,将男人深锁进怀里,深埋在男人体内的欲望弹跳着射出了又一股火热的精液。
“啊!”男人被体内的液体灼得倏地睁开了眼。
清醒过后,身上的痛苦全都变的鲜明,尤其是下体的酸痛,全都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只是那一刻,这些痛对他来说,全都不算什么。刘欣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孔,苍白的唇颤抖着吐出一个字,
“贤……”
断袖 23
这不会是他在做梦吧?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董贤?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董贤?
想伸手触碰眼前人儿的那张美丽的脸,来确定他的真实。手刚抬一点,就被那强烈的痛感给压了下去。强烈的疼痛,从手蔓延到全身,这下,不用再怀疑现在的真实性,但是,却也让他想到了一个事实,他,他最爱的人,已经离开他了。
心口传来再熟悉不过的疼痛,碎裂的疼痛,是那人给他的,只要想起他,就会有的疼痛。既然走了,为何又要出现,让他慢慢心死不是很好吗?
董贤皱着那双秀眉,心里有些沈闷的感觉。干吗又露出那种表情,看见我就那么难受?是别人把你服侍的太好了,让你看到我就难受?又想到了昨晚上陈玉压在刘欣身上的场景,想到他在另个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的场景,一股怒气腾的窜了上来。
“哼哼,那么不想看到我?那个小太监把你服侍好了?呵呵,没有东西操你那么饥渴的骚穴,你能满足?”想伤害他,恨这个男人。这个毁了他一生的男人,现在竟然又让他变的如此奇怪,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安。一种想狠狠报復他的感觉在体内滋生,想狠狠凌虐这具身体,发泄自己的怒气。
果不其然,看见男人的脸色变的煞白,眼里的脆弱和悲伤更加的浓厚。这样的男人充分勾起了他的性慾,才平復在男人体内的欲望又开始慢慢抬头。
看现在这男人的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狼狈。头髮纠结散乱,脸上也长出了杂乱的青疵,身上也满是虐痕和黏腻的污渍。这样一个男人,破坏了他爱情的男人,夺走了他幸福的男人,却总是让他欲罢不能,怎么都要不够,恨不得将他困死在床上。以前折腾刘欣整宿,以为只是因为自己的性慾比较强烈,可是碰了周轩以后才发现,除了对刘欣,对别的男人完全无法产生那样的强烈的欲望,真的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格外诱人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烦躁地狠狠戳刺了两下,不想再去思考让他的思想变的有些混乱的问题,不想再去深究答案,现在只要想怎么虐待男人,好好发洩慾望就好。
“一个小太监怎么竟有胆上你的床,莫非是你勾引的?”明知是不可能的事,他只是故意说出来想刺激男人。可是回想当初看见两人躺在床上的样子,一股子酸气也开始冒泡。
“我没……”依然有些混沌的神智,不明白对方所指。
突然有什么画面出现在刘欣的脑海里──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求面前的男子碰自己……男子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待自己,让自己快乐的快要死去。
倏地睁大眼,那个对他如此温柔的男子又怎会是现在身上的他──那般厌恶、憎恨他的男子?太监……?那个,是……陈玉?
脑中浮现了一张小巧秀丽的脸,那样温柔多情又悲伤的眼神。他对他竟然抱有那种感情?说不清的感觉涌了上来,不明白自己这样一个连自尊都没有的男人,怎么还会有人会对他有感情?有些同情陈玉,他和他都是一样无法得到自己所爱的人。他除了董贤之外,再无法爱上别人,他已经把整颗心完整的奉在那人的面前,看着他,亲手在那颗鲜活跳动的心上划了一刀又一刀,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