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龙祁连态度很坚决,就是不让她出去,无论她说什么都没用。
如此一来,花颜清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继续家里蹲了。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龙祁连怕花颜清跑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条金炼子,一头缠绕在床柱上,一头直接扣在了花颜清的手腕上。
这下好了,她彻底成了某人拴着的「小狗」了。
花颜清很是抗议,可不到这金炼子是什么材料製作的,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断,可把花颜清气坏了,只能躺在床上挺尸。
不一会儿龙祁连便回来了。
「你杀了我吧。」
「胡说什么!我给你拿吃的来了。」龙祁连将食盒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
花颜清侧身躺着,一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龙祁连。
「我怀疑你家族是不是有什么疯病遗传?之前我觉得太子不正常,还以为你例外,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我是人,你怎么能这么拴着我。」
龙祁连自顾自的打开食盒,里面都是花颜清爱吃的,那食物的香味很快瓦解了花颜清的意志力。
算了,等吃饱喝足再找他理论。
龙祁连一边给花颜清布菜一边说道:「花安沁的事情牵扯重大,不让加入是怕你会暴露。等这事情有了详细眉目,你这张脸也恢復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住你。」
花颜清虽然不情愿,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脸要是不好在这蜕皮的过程中养着,否则就算是毒素排除了,她这张脸怕也不会太完美。
「对了,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情,看看是哪位女子的生辰八字是……」
第六百五十九章 :闷闷不乐的龙玉芝
花颜清要打听的自然是关于那个长命锁的事情,至于贵妃屋里的密室,她绝对不着急去,以贵妃现在的状态,就算真的知道她做什么,也没多大的意义。
倒不如放一放,看看她的猜测是否是对的。
龙祁连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也不会不派人去查探那个密室了。
「这个生辰八字……」龙祁连脸色一变。
「你怎么了?莫非你认识这个女子是谁?」花颜清很意外。
龙祁连看乐言花颜清,突然说道:「我有事处理,你好好歇息。需要什么吩咐草儿和赵立就是。」
「哎!你倒是把我手上这东西取掉啊。」
花颜清收回尔康手,无奈的继续吃东西。
「这么给我养下去,餵猪呢?」
「郡主,王爷怕你闷,让奴婢来陪你说说话。」
花颜清看到草儿,一脸嫌弃。
「你这刚背主的人,出去!」
「郡主,奴婢可没有啊。」
「那为何看着你家主子被人当狗一样拴着却不搭救?就知道你是白眼狼一个。」
花颜清愤愤不平的咬了一口糕点。
嗯!
味道还不错。
看来这病狐狸人是变态了点,但给她准备的东西还是很精良的。
「郡主,你虽然不能自己出去,可你能使唤奴婢啊,你想做什么吩咐一声,我一定照做。」
花颜清眼珠子转了一圈,挥挥手示意草儿附耳过来。
「你去找一下赌坊的梅老闆,就说……」
草儿记下之后就走了。
花颜清轻笑一声。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就不相信你能困得住我。」
花颜清其实精通开锁,可这个锁和一般的锁不一样,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老实待着了。
傍晚的时候,草儿回来了。
「怎么样?」
「梅老闆说钥匙和金炼子配套的,都只有一个。他也没办法。」
花颜清有点失望,还以为能成呢。
「不过梅老闆说,製作这金炼子和锁头的工匠如今就在宫里。」
花颜清瞪了草儿一眼。
这丫头什么时候说话还喜欢大喘气了?
「既然人在宫里,你快去找。」
「人……人在玉芝公主的住处。」
花颜清一愣,这后宫什么时候允许男人随便出入了?
「若是玉芝,那就更好办了,你去找她便是。」
「郡主,公主最近的日子可也不好过啊。这时候奴婢去找她,怕是……」
看到草儿那一脸为难的样子,花颜清这才想起来她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龙玉芝了。
就连太后寿宴好像她都没出现。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公主她怎么了?」
「听说是得了什么不会笑的病症。无论多少人逗公主笑,她都笑不出来。这不,这些民间工匠们都是为了逗公主笑才被送进宫的。」
花颜清听到这话,心想莫非是她表白失败就得了抑郁症了?
不至于吧,龙玉芝那性格应该是经得起风雨的人。
「行了!我也指望不上你。你就去找龙祁连,说我想念玉芝了,让他把人给我找来。」
彼此自己能否自由活动,显然花颜清现在更在意朋友的情况。
若真是因为感情,花颜清一定要去找风湛算帐!
第六百六十章 :馊主意
龙祁连听完禀报,放下了手里的书册。
「真是半点都不消停。」
「王爷,那您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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