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强也把贺唯非带的东西扛了进来,然后进厨房帮忙了。
秋芬一看贺强进来,就说道:「老贺,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跟咱们风子改名后的名字就差一个字,他叫贺唯非。」
「怎么会这么巧?」秋芬惊讶不已。
「我刚听到的时候也觉得纳闷,咱们风子的新名字是风水先生取的,也没立碑,外人根本不知道。那孩子的名字应该是真名。」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想咱们风子了,我觉得那孩子有种亲切感,看到他就好像看到咱风子一样。可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贺强嘆了口气,「我也有这种感觉。那孩子也是个有心人,居然会专程过来看咱们。」
「他知道风子的事吗?」
「从他的话音里听出来他是知道一点。」
「知道了风子的事还愿意跑一趟,这情份太大了。」
「是啊。我刚才翻了一个那孩子的行李他带了几套换洗衣服。要是他在这边住几天,咱们好好招待招待,就当是咱们风子回来看咱们了。」
「哎哎,我也是这么想的。」
贺唯非在客厅里闭着眼睛,耳朵里塞着耳机,特殊的耳机将厨房内的谈话一一传到贺唯非的耳朵里。
贺唯非微微勾起了嘴角,卸下防备靠在木质的沙发背上。
贺强和秋芬很快就张罗出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农村的餐厅和客厅基本是一个,没有什么区别。
贺强和秋芬端着饭菜过来,贺唯非想去帮忙,都被两人给挡了下来。
秋芬笑道:「这种事我和你大叔做就行了,你负责吃。」
「麻烦叔叔阿姨了。」
「别客气。你去洗个手,马上就开饭了。」
贺唯非没有再坚持,依言去洗手了。
坐到餐桌上,秋芬已经给他打了一碗汤和一碗米饭。
秋芬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阿姨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做了一点,你挑你喜欢的吃。」
「阿姨,我不挑食,你不用太在意。」
「好好。」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很好。
秋芬和贺强频频给贺唯非夹菜,直到贺唯非的碗里都装不下了才停下,只要他的碗里稍微空了点位置,他们又继续给他夹菜。
贺唯非阻止都不管用。
吃完饭后,秋芬收拾完餐桌之后,就去给贺唯非整理晚上睡觉的房间。
贺强则在楼下跟贺唯非聊天,他喝了几杯酒有点醉了,坐到沙发上就握着贺唯非的手不放,「孩子,你今天能来叔叔很高兴。这是风子不在后,我和你阿姨最高兴的一天了,希望你别嫌弃我和你阿姨不会说话、不会做事。」
「叔叔,你不要这么说。我之前就想来,学校没放假,我家人不同意我过来。现在才来看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係没关係,你能来我们就比什么都高兴。孩子,你跟风子是一个学校的吗?」
贺唯非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实话,「我们不是一个学校,是通过几次比赛认识的。」
贺强仔细地打量着贺唯非,「难怪叔叔一看到你就觉得特别眼熟。」
贺强朝楼上喊道:「秋芬,你把家里的相册拿下来。」
「好咧。」秋芬很快就拿下来一本大相册。
贺强哆嗦着手找到了两张照片,一张是贺唯非的四分之三侧脸照,一张是贺唯非和贺风以及其他几位选手领奖时的合照。
秋芬看了看照片,又看看贺唯非,「难怪这么眼熟,之前风子说的人就是孩子你啊。」
「贺风提到过我?」贺唯非从贺强手里接过两张照片,他都没有这两张照片。
「风子说他遇到了个天才,说你数学竞赛居然花二十几分钟就答完了,他花了两个半小时考出来的成绩比你的分数还少二十分,领奖回来的时候他又气又乐,可高兴了。」
「对对对,今天要是没有看到唯非,都没想起风子不只一次地提到过他。」秋芬也激动地说道。
随后,两夫妻脸上的表情又变得落寞。
贺唯非跟当时照片里的人一样,看起来过得很好、成绩优异。
他们的儿子却已经不在了。
这种感受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体会。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客厅内安静得可怕。
贺唯非接过贺强手里的照片,重新放进相册里,「你们不要伤心,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伤心贺风也不会回来。我这次过来除了来看看你们,另外一点就是让你们别担心老了之后的事,我会负责的。」
贺强和秋芬齐齐抬头看向贺唯非,精緻如画的少年在白织灯的照耀下愈发让人移不开眼。
贺强率先回过神来,「傻孩子,说什么呢。你能来看我们,我们就很高兴了。我和你阿姨都还年轻,还能做很多事,你还是个孩子千万别有这样的想法。」
「我在第一次见面跟你们说这些不是为了套近乎,我想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地去生活。我来之前,我爸妈也嘱咐过我,这番话一定要说。我还有个快七岁的弟弟,家境还可以,负担你们的养老不成问题。他们也有别的建议,建议你们领养个孩子回来好好培养,不要纠结贺风的离开太久。」
贺强:「谢谢你们一家人对我们的关心。孩子,你们的心意我和你阿姨领了,有你们这番话叔叔阿姨心里已经特别高兴了,别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要是不急着回家,就跟叔叔阿姨多住几天。我们这里虽然小、也偏僻,还是有不错的风景。叔叔和阿姨带你四处走走。」
「好。明天我们去看贺风之后就去。」
贺强和秋芬点点头,对贺唯非的喜爱比之前更加深了。
他们的风子离开了这么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