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容冶真的出事了?我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除非我看到尸体。」
「如果爆炸的时候容冶真的在车上,那是找不到尸体的。」
车子都被炸成一块一块的了,人还怎么可能是完整的?
何书蔓其实也知道这一点,但就是不肯承认罢了。
「那总有血迹吧?为什么现场一点血迹都没有?或者是衣服之类,什么都没有啊!」
「蔓蔓——」
「说不定爆炸的时候他不在车上呢?刚好走开了呢?你快叫人去找啊!」
「蔓蔓——」江迟聿见她越说越激动,不得不把她先抱住。
一个已经哭晕过去了,总不能这个也晕过去吧?
好不容易事情不那么棘手了,现在又搞成这个样子,程千寻——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心狠手辣,早就抱着鱼死网破的心。
——
程千寻一直等到晚上才等来江迟聿,他是一个人来的,从他的神情之中可以看出来,容冶已经出事了。
「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我既然那么做了,自然不会有愧疚新历。」
「嗯,我知道。」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总不可能那么好心是来看我的吧?」
江迟聿笑了笑,身子往后靠去,脸上已经恢復了往常的平静,那双幽深的眸子里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他的声音有些飘渺,让人觉抓不住:「你以为你把严暮送到国外去,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程千寻这时也笑了起来,「有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但是严暮现在很安全,就算你们找到他了,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哦?」江迟聿挑眉:「看来你后面的靠山势力很大?」
「势力再大我不还是被你们弄进来了吗?」程千寻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可是江迟聿心里清楚,她之所以愿意在这里,为的就是保护严暮。
「为什么是容冶?」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觉得他顺眼,所以选中了他。」
「你知道我会坐他的车?」
「他的女人和你的女人是好闺蜜,你们两个都在外面,那么她们两个肯定在一起,就算你不坐容冶的车,他也还是会和你一起回你家。」
江迟聿还是有些不太理解,「那为什么不在我们回家的时候引爆炸弹?」
他肯定,程千寻引爆炸弹的时候一定是看过定位的,也一定知道容冶的车当时处于什么位置。
为什么不在他们一起回家的时候引爆呢?那样说不定可以一网打尽!
又或者,可以在他们家门口的时候引爆啊!说不定那个时候何书蔓和叶听涵正出来迎接,可以更干脆地斩草除根呢!
程千寻低着头在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皱起眉头,说得有些迟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引爆炸弹,我不知道当时车上有没有人,也不知道车上有几个人,其实说起来,我还真不如在车子移动的时候引爆,那样车上肯定有人,不管谁死,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快.感!」
只是么——
「我总要确定了小暮已经下了你们的车,知道他已经安全离开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下手啊!」她的脸上全是胜利感,笑容漂亮但刺眼,「我反正烂命一条,生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停了几秒,她又忽然问:「车上只有容冶一个吗?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