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儿却是红红的。
容冶笑起来有些邪气,「你跟我说分手了,可我还没答应,我吻你,就是吻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可以!」
「容冶你——」
叶听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气得转身就要开门下车。
身后的人一把将她拉了回去,眼里渐渐涌上了可怕的怒气,一字一顿地问她:「你真的要分手?理由呢?」
「我玩腻了!不想和你玩了!就这么简单!」
「所以之前的这一切都是你在和我玩?你在报復我当初无视你?」
「对!就是在报復!」
「叶听涵,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想的很清楚,不用你一而再地提醒我,倒是你自己,听清楚——我、要、分、手!!」
她说得那么坚决,一副永远不回头的架势,容冶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心尖上一刺,痛得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叶听涵趁此机会下了车,然后就拼命地跑了。
容冶没有去追,因为没有必要。
一个人若是铁了心要和你分手,就算你把她追回来困在身边,至多也是彼此折磨罢了。
还不如......就此放了她好。
可是叶听涵,你真的只是在报復我吗?
——
从车上下来,叶听涵一口气跑了很远很远,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停下来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
周围没有灯光,也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是平时,恐怕早就怕得要叫起来了吧?
可是现在怎么一点都不怕呢?是因为太伤心了吗?还是因为心里空了,所以就什么都不怕了?
容冶,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我竟然把倾注了所有的爱情说成了报復,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相信了吗?
我希望你相信,又希望你不要相信。
——
隔日何书蔓没有等到叶听涵,倒是等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容冶的车,昨晚炸毁了。
「江迟聿......江迟聿!」
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江迟聿早上就没有出门,在书房整理一些东西。
听到门口传来她的声音,江迟聿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门。
何书蔓刚好到门口,她一脸的惊慌失措,人也在发抖,抓着他的手问:「容冶出事了?真的吗?不是真的吧?」
她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江迟聿却是在书房一直没看新闻,也就一无所知。
闻言他皱了皱眉,刚想要给容冶打电话过去,古少成的电话反而打了进来。
这个时候接到电话无疑就是不好的预兆,江迟聿接得有些迟疑:「怎么了?」
「容冶出事了。」
那边的古少成说的是肯定句,并未如何书蔓一般是在问他。
江迟聿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他的车上被人装定时炸弹,昨晚开到半路炸弹爆炸了,车毁......人亡。」
最后两个字实在是沉重,古少成几乎说不出来。
江迟聿也是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确定吗?找到尸体了?」
「车子都被炸成一片一片了,人还怎么可能找到的。」古少成声音低低的,有些压抑,「幸好当时叶听涵不在车上,要不然两个人都出事。」
「她人呢?」
「我和她在事故现场。」
「让她接电话。」
江迟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揽住了何书蔓的肩头,然后把手机递给她:「他们在现场,你问叶听涵。」
何书蔓点点头,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声音完全发抖:「听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