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默默地笑了起来。
可如果是真的何书蔓坐在身边,说不定就说不出这么深情的话了呢。
是不是在深爱的人面前,总想要表现自己以为最好的样子?
可事实上,最真实的你,才是最好的你。
——
晚上安颜趁着江迟聿洗澡的时候给安然打电话,安然最关心的当然是她有没有被识破,「怎么样?他有没有怀疑你?」
「应该没有。」
「真的没有?」
「医院回来的路上他还和我说要一起走下去一辈子呢。」
「那就好。」安然鬆了口气,「不过他也没有行动,没叫人找真的何书蔓那说明他还没发现你是假的。」
「只是姐——」
「怎么了?」
「我今天去医院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感觉容冶好像不喜欢何书蔓了,反倒是他看叶听涵的眼神,让人觉得怪怪的。」
安然静了几秒,「你的意思是容冶现在喜欢的人是叶听涵?」
「有可能,不过现在我还没搞清楚情况,等我搞清楚了我再告诉你。」
「好,一定要搞清楚,千万不能出任何拆错,知道吗?」
安颜点头说好,那边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下来,应该是江迟聿已经洗完澡了,她连忙挂了电话。
随后,浴室的门被拉开,平日里向来洗完只在腰间围一块浴巾就走出来的人今天不知抽什么风,竟然穿上了浴袍。
安颜微怔了几秒,然后就笑着走上去,主动双手勾住了江迟聿的脖子,仰着头问他:「怎么洗这么久?」
「我有洁癖,去过医院回来就会洗得非常彻底。」江迟聿淡淡的,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她的神情,末了加上一句:「你上次不是问过我了吗?」
安颜心里一惊,但表面还是镇定的,「问过了吗?可能昨晚被吓到了,忘了。」
「被吓到了?」
「是啊。」终于引到这个话题上来了,安颜的表情立刻到位起来,垮下去,一脸的后怕,「其实昨晚,我是碰到庄岑了。」
「庄岑?」
这个人实在是太久远不曾出现在生活中,要不是今晚突然提起,江迟聿都快要忘记了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可上次她差点就丢掉性命,难道还敢来触碰自己的底线?是真的彻底活腻了么?
安颜见他神色冷了下去,更加往他身上贴去,弱弱地说:「迟聿你不要怪她吓到了,她也很可怜的,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她——」
「她一直都知道江言爱的是你。」
「可我爱的是你。」
毕竟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何书蔓,所以安颜首先站在何书蔓的立场表明自己的态度,然后才继续说:「昨晚庄岑和我说,现在江言已经抢到了公司,下一步就要把我也抢回去,还说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一定不是江言的对手,迟聿,我爱的是你,我不要去江言身边。」
本来不清楚这个假的何书蔓来自己身边到底有何目的,想不到她自己急不可耐地先把底牌亮出来了。
安然,你真是好本事!
等着自己和江言斗得两败俱伤,然后她左手渔翁之利么?
好啊,那我就顺了你的心意!不过——
不是让她左手渔翁之利,而是让她也永远不得翻身!
这一次,真的要把a市那些阻碍他和何书蔓幸福的绊脚石通通清除了!还要清除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