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我去陪她了?」江迟聿继续刺激她,他就不信了,这个女人除非刀枪不入!
可何书蔓一旦起了想要保护自己的心,她就恢復了以往清冷淡漠的模样,淡淡看了江迟聿一眼,点头:「好,你去吧。」
江迟聿心里『蹭——』一下一团火冒了上来,他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咬牙道:「何书蔓,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陪在谁什么?这些天我做的一切你都看不到是不是?」
何书蔓迎着他的视线不躲不闪,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轮得到自己在意吗?轮得到自己做主么?至于这些天他做的——江迟聿,你做这些真的是为了我,还只是因为这个孩子?
她的沉默令江迟聿彻底爆发,本来今天的心情就一直不太顺,好不容下午秘书说了茶叶的事之后心情好一点了,回家来还要被她这么刺激!
江迟聿气死了!直接就转身摔门走了!
楼上那么大的动静,楼下的梅姨和陈芸立刻就起身往楼上赶,在楼梯口碰到匆匆往外走的江迟聿,陈芸问:「迟聿,你去哪?」
江迟聿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就擦身而过,飞快下楼出了客厅。
陈芸愣住了,扭头看了看梅姨,后者也是一脸的茫然。
两人赶到房间,何书蔓正坐在那里看书,脸色平静得有些吓人。
「蔓蔓,你和迟聿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还是陈芸先开口问,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何书蔓淡淡的,「没,他自己发神经,不用管他。」
「那他现在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何书蔓被这两个问题问得有些干燥,飞快回了一句,扔了手里的书,转身就躺了下去,闷在被窝里闷闷地说:「我睡了,你们不要吵我。」
陈芸原本还想再说什么,被梅姨拉了起来,一直拉到了门外。
梅姨拍拍她的手,却是笑眯眯的:「陈太太,小俩口吵架没事的,这三年来啊,我还没见他们吵过架呢,说明他们越来越好了啊。」
只有互相在意了,才会吵架嘛。
陈芸想也想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小事就能吵,可吵完了没一会儿就又好了,只留下旁人干着急!
「算了算了,随他们去吧,蔓蔓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两人相视一笑,下楼去继续看她们的电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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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聿从家里开了车出去,他不会真的去安然那里,可让他过一会儿就自动回家,那也是不可能的!
想着这么多天都忙,都没找那几个好好聚过,于是就打了几个电话,然后驱车去见面的地点。
酒吧一楼音乐开得震天响,相互之间说话都是要用吼的。可往上而去,二楼的包厢里则是安静无比,江迟聿静静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酒,轻晃,却一直不喝。
对面的古少成嗤笑了一声,打趣他:「我说江总,你现在不会是怕老婆怕到已经不敢喝酒了吧?要真是这样,以后你就别叫哥几个出来了,我们可不想来笑话你。」
江迟聿白了他一眼,「你才怕老婆!」
「我怕?我这个样子叫怕?」古少成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猛地一口就亲了上去。
左边的薛白也瞎起鬨,「就是,你要是不怕老婆,为什么不叫女人?」
说着,他侧头使了个眼色,趴在他肩上的黑髮女子立刻就转身出去了,不到一分钟后回来,带来了一个绝色女子。
薛白坏笑着起身走到江迟聿身边,拍着他的肩头说:「知道你这几个月忍得不好受,给你找了个雏,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