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了?」战北城闻言,乖乖放轻手里的力度。
沈檀星摇摇头,乖乖坐到床边说:「不疼,就是你拽太快了……我怕你胳膊的伤口崩开。」
「我不碍事,就……这衣服我看着碍眼。」战北城低声说。
沈檀星知道他吃醋,终于柔软笑一声说:「那也不行,伤口崩开了,会发炎。」
「等会我换好衣服,陪你去一趟医院好不好?」
战北城听她的:「嗯。」
「现在别动,我要把它脱掉。」
说完,男人继续伸手微微粗暴地开始扯断喜服上面的珍珠扣子。
这些扣子被他破坏地……一粒粒掉在地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5分钟左右。
鲜艷漂亮的明制喜服终于被他粗暴地脱了下来,男人脱了还不解气。
抓着这团价值十万的喜服,走到窗边,拉开窗子。
冷贵十足地把这套喜服扔到窗外。
搞定,回到沈檀星面前,男人看着她差不多光裸,只穿了内衣内裤的完美身材,眼底暗欲涌动,声音微微低哑说:「裙子在哪里?我抱你去拿?」
沈檀星红红脸,看着他,知道他在看,故意没有挡着自己身体。
「在里面的衣帽间,你别抱……你的伤口。」
她不想他伤口再流血,起身要自己去衣帽间。
战北城根本不在意这点小伤,她站起来,他很强势霸道将人抱起来,朝着衣帽间慢慢走过去,每走一步,都会看她一眼。
眼神深邃带着某种魔力。
惹得沈檀星脸色绯红,耳朵都要滴血。
很快到了衣帽间,男人把她放到玻璃柜上,他去给她选裙子。
她在沈家别墅虽然有自己的房间,但不常住,所以里面的裙子不多。
选来选去,最后选了一套比较素雅的长裙。
男人低头将裙子拉链拉开,耐心仔细地给她穿上。
穿好,沈檀星要下来。
战北城不肯,双手按到她身体两侧,高大的身体倾身靠近她,双手握着她细细的脚踝,将她的长腿圈到他腰上,低眸扫视她的裙子,唇角不自觉满一地一扯说:「宝贝,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是他的女人了,不然看着穿人家男人送的喜服。
怎么看怎么噁心和不爽。
「接下来,我们来算算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他意思……要算帐?
可是他胳膊伤口还没去医院缝针呢!
「哥哥,等去了医院吧……我们再聊?」沈檀星倒是不怕他秋后算帐今天的事,伸手轻轻摸摸他胳膊说。
「没事。」战北城眸色深深盯着她的眼睛,忽然靠近过来,差点亲到她的唇,这股子靠近,混着他灼热气息,烫得沈檀星一哆嗦,身体不自觉往后仰了下。
战北城见状,搂着腰,拉住她:「我先跟你好好算算今天的事,算完,我们再去医院?」
不然,他是不会去的。
「你想算什么?」身体被他固定住了,她跑不了,只能作罢,软绵绵地用双腿圈住他的腰,问。
战北城手指轻轻抚抚她浓密如海藻的长髮:「算算……明明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一声不吭跑回去?也不跟自己男人商量?」
「这个习惯不好……搞不好,我生气的话……要狠狠教育你。」最好是锁在床上……
七天七夜不下来。
沈檀星眨眨眼,乖乖接受他训话,这个……她确实不对。
可是她是迫不得已,她怕连累他。
但……如果他早点掉马,告诉她……他是战家集团的男人。
她还回来干什么?
「哥哥,你怪我可以的……但是我也要怪你……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沈檀星委屈巴巴地说:「如果你早点告诉你是战家的人……我也不会这样跑回来了。」
「藏着这么牛掰的身份,不让我知道……我还没生气呢!」
战北城闻言,薄唇顿时扯了下,他承认,他又被她将了一军。
「所以扯平好不好?」沈檀星伸手搂着他腰,主动跟猫一样撒娇地蹭蹭他白衬衫胸口,她知道……这男人外表冷冰冰的,但是私下最经不住女人的撩拨和撒娇:「扯平了我们就赶紧去医院吧?」
「还有,别生气,也别凶我了?好不好?」
女人软绵绵的撒娇,细细白白的手指故意地抓挠他的胸口。
就跟小猫爪子在挠着一样。
战北城哪里还有气?整个人只觉得酥酥麻麻。
呼吸都变了。
果然他要变成妻管严了,老婆撒娇一下,他根本凶不了。
「嗯,不生气了,但是你必须跟我保证……以后不准再遇到事,一跑了之,这不是好习惯。」战北城软下心,温柔地说。
沈檀星知道,现在他这么牛掰,她跑什么?
跑了,还不得被他逮回家,教训一顿?
「知道了。」沈檀星乖乖应道,伸手扯扯他衬衫边,眼神迷恋又深情,软哝哝惊喜道:「哥哥,第一次看你穿西装衬衫,真的好帅。」
她不是花痴,而是实事求是。
战北城真的很适合当一个又禁慾又粗暴的「西装暴徒」。
表面冷冰冰,私下撕开禁慾西装,粗暴强势又会撩。
还能把女人弄得软如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