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许许推开那个凑过来的脑袋,却没办法防范他不安分的手,「别……」
权野动作不停,略带着埋怨的意味道:「许许,你让我开荤了又不让我吃,我很难受的。」
没有哪个活了28年才开荤的男人,在尝试过一次灭顶的销.魂后,可以忍这么久的。
换作是别的男人,早让她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了。
要不是正好碰上她来经期,他能让她五天五夜下不来床!
「可这里是外面……」
盛许许只要一想到楼下有那么多人在等他们,她就紧张得不行。
权野享受她背上细腻的触感,低嘆着,「外面又怎么样?我迟早都是要找机会在外面吃了你的,昨晚在电影院我就已经这么想了。」
大掌从她后背的开叉处往下。
他身形一震,抬起她的下巴,沉声问:「你没穿?」
她跟别的男人出来,里面竟然没穿?!
「我穿了。」盛许许的脸红透了,声音都在打颤,「因为裙子贴身,所以我、我……」
那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啊。
不过权野已经懂了,他搂着她的腰一阵旋转,就把她抵在休息室的大落地窗上。
窗前,是华灯初上的江景。
「正好,方便。」
他的嗓子不知不觉就哑了,带着浓浓的颗粒感,那些颗粒摩挲过她的耳膜,激起她片片寒毛。
「权野,不要……」
盛许许眼梢泛红,一双眼睛因为紧张,看起来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楚楚可怜又很好欺负。
她按住他去解拉链的手,「这里没有套,不可以。」
权野勾唇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枚套,冲她得意地晃,「自从那天之后,我身上就一直备着。」
「现在先要一次,回家我们再好好算一算今晚的帐。」
……
楼下。
林景黑着一张脸,不耐烦地应付那一个又一个的人和问题。
「林特助,还请麻烦你去问问,你们家老闆什么时候能来啊?」
「我们是能等啊,可现在也不早了,你们家老闆也是要休息的,是不是?」
来参加酒会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即使心里已经骂了朝野资本八百遍了,嘴上还得客客气气的。
林景只能丢给他们三个字:「不知道。」
鬼知道他家老闆有多持久?
不过老天开眼,他家老闆终于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喜大普奔!
「林特助,你们家老闆跟权家的二少爷是什么关係?」有人忍不住问道。
众人听此,都纷纷伸耳朵过来听。
「是吧,刚才看到权野站在那上面,我都以为他是你们朝野资本的老闆了。」
林景饶有兴致地点着头,「说不定,他就是呢?」
「啊?」
「不会吧?」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林特助你别吓我们了。」
在场的人差点就信x了,不过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们否定了。
准确的说是,被权家父子否定了。
权赫鄙夷道:「我家那个儿子从小养在老家,怎么可能是京都来的?」
权禹替权赫补充道:「我们权家的老家也在N市,不过是在乡下。」
一个连N市都没有出去过的人,怎么可能是朝野资本背后的大佬?
林景突然也很希望他家老闆快点下来了,他想看权家父子被打脸时候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只是此刻的楼上……楼上已经没人了。
权野一开始想的是「优雅、绅士」的要她,所以他连皮带都没有鬆开。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碰到她,他所有的理智就都不受控制了,她的裙子、他的衣服,都在他的手底下,被扯坏。
连盛许许都被他折磨到进医院。
医院里。
盛许许在看撕裂伤,而那个罪魁祸首,正在走廊焦急地来回踱步。
权野一通电话打给林景,今晚的酒会直接被取消了。
刚挂了电话,盛许许就从诊室里出来。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裙子,上身裹了一件他的西装,遮住被他扯断的地方。
「许许!」权野担忧地上前扶她。
那中年女医生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有点生气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教育起权野来。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也要有技巧,不能用蛮力,不会的话,多看点片子学一学,别再弄伤你老婆了!」
「呃……」他是被嫌弃技术不行了吗?
权野忍着想反驳的心,虚心接受教导:「我知道了医生。」
盛许许见他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他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你不许笑!」权野瞪了她一眼,装模作样地警告她。
还不都是她,要不是她昨晚拒绝他,害他多想,以为自己技术不行。
他也不会在今天急于证明自己,从而伤了她。
第39章 我劝你,别太过分了
「哈哈哈……」
盛许许坐在副驾驶,一想到刚才医生的话,她就忍不住笑个不停。
她还是第一次有幸见识,有人被专业医生定性为技术不行的呢。
权野被她当面嘲笑,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威胁她:「盛许许,你再敢笑,我就把你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