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的一整个晚上,盛许许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盛姐,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说来听听?」
店里的小姑娘见她一直在傻笑,就忍不住问她。
「嗯?」盛许许回过神来,「我怎么了吗?」
「还怎么了,你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儿去了。」
「是吗?」
盛许许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赶走脑海里的幻想。
刚要投入调酒工作时,一个穿着红色短裙、脚踩长筒皮靴的性感女人嚷嚷着她的名字,在酒吧里乱闯乱叫。
「盛许许呢?把那个不要脸的小三给我叫出来!」
「小姐,请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大声喧譁。」
「滚开!」
女人推开那个劝说她的酒保,还把酒保手里端的盘子掀了。
她指着酒保,破口大骂:「把你们老闆叫出来,我倒要问问她,勾引别人的男朋友,她还要不要脸了!」
「这人谁啊?」
「不知道,看样子是来找盛老闆麻烦的。」
「又是一个,真不愧是沈娇娇的女儿……」
酒吧里很快聚集了看热闹的人。
他们窃窃私语、看八卦不嫌事儿大,说什么的都有。
经常来这个酒吧的都知道,这种事儿对于盛许许来说已经不新鲜了。
她老妈没逃婚的时候,三天两头就有人来这里找她们的老公或者男朋友。
当然了,她们大部分时候找的都是她老妈,直接找她的很少。
很多时候,她都是被连累的。
「我是盛许许。」
盛许许从吧檯出去,走到那女人面前,「这位小姐,敢问你男朋友是哪位?」
她得问清楚了才知道要怎么解释啊。
可那女人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抬手就要甩她巴掌。
盛许许脸上丝毫不见惊慌,从容不迫,躲过了那落下来的巴掌。
这属于熟能生巧了。
「这位小姐,请你有话好好说,否则我们只能请你出去了。」
酒吧的保安也属于见怪不见,听到动静就跑来挡在盛许许面前,替她拦住那个发疯的女人。
女人见她人多势众,也不动手了,就只是在骂。
「盛许许,你妈喜欢给人当小三,你也学她抢人家男朋友是不是?你们母女俩怎么那么贱啊!」
「全市那么多男人,你勾引谁不行,偏偏来招惹我男朋友,你是不是油漆没吃够啊!」
油漆?
原来她公寓门上的油漆是这个女人干的。
「这位小姐,你男朋友到底是谁?」盛许许还是那个问题。
她不接受莫名其妙的诬陷。
「还跟我装傻?你敢说你前段时间不在家,不是跟赵霖出去鬼混了?」
「原来你是赵霖的女朋友啊。」
怪不得赵霖那种好色之徒昨天突然来她这个清吧消费,敢情是来跟她道歉的。
「我跟赵霖没有任何关係,你找错人了。」
盛许许不想与她纠缠,挥挥手,示意保安请她出去。
保安朝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并没有抓着人。
这给了女人一个机会。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弄来的油漆,趁盛许许转身之际,直接泼向她的脸。
「嘶——」
周围吃瓜群众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依旧在看热闹。
只有店里的酒保和服务员小姑娘担心地跑来,拿纸巾给她擦。
红色的油漆泼在盛许许的左半边脸,脸上、头髮,都是浓稠的油漆。
还有一些灌进她耳朵里,油漆堵住耳朵,听到的声音都是闷闷的。
「盛姐,你快去洗洗吧。」
「盛许许,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以后你要是再敢勾引赵霖,我就不是泼油漆,是泼硫酸了!」
女人骂完就想走。
「站住。」
盛许许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她走。
她没有油漆,但她酒吧后门有一桶泔水!x
「你想干嘛……啊啊好疼。」女人的头髮被盛许许揪着往后门拽,疼得她哇哇大叫,「疯女人,你放开我!」
盛许许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还回头对店里的其他客人道:「各位,有兴趣欢迎过来欣赏。」
酒吧后门。
一桶混杂了后厨厨余和客人吃剩的食物的泔水桶就立在墙边。
盛许许掀开上面的盖子,没有犹豫,直接把女人的脸往桶里按。
女人的整张脸都埋在那噁心油腻、臭气熏天的泔水桶里。
桶里的汁水渗透她的头髮,差点浸到盛许许的手。
盛许许拽着女人起来,冷笑着问:「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跟赵霖没关係,你听清楚了吗?」
女人被噁心得连连干呕,嘴里还是叫嚣不断,「你说没关係就没关係啊,谁信一个小三说的……」
她话没说完,头又被盛许许按了下去。
盛许许再次拽起她,再问:「现在呢,你还觉得我跟赵霖有一腿吗?」
「不是你的话,赵霖为什么躲我……呕!」
「别、别按了,我听清楚了,我听清楚了……」感觉到盛许许手上的力气,女人赶紧求饶。
这太噁心了!
盛许许听此,这才放开了她。
与此同时,赵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