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看着九阿哥不顺眼的老么。觉得九阿哥就是诚心的跟自己抢人的。心里那个阴暗呀。
十阿哥可是跟九哥一起喝的挺愉快的,多少有点多,还没醉倒不认人的程度。
看着扶着自己的福晋。伸出了罪恶之手,都没看看边上是不是有人「么,爷跟你说,咱们的庄子没事,就是少两人」
这还知道跟媳妇汇报一下最要紧的事。可见喝的确实不是很多。
老么感觉自己的腰上捂着一隻滚烫的大手,而且这个手还不老实,上下的摸索着,当真是跟边上没人似的。
老么看看边上的小太监还有十月,不好意思了。又腾不手来把这人作乱的手给扒拉开。
当真是恼人的很「嗯,这不算是什么。不就是人吗,咱们有的是」
十阿哥摸着肉嘟嘟的腰,不是很满意「嗯。这里要是也有的是人,爷就知足了」
老么的脸色那个黑呀,什么叫这里也有的是人,当自己是猪呀,就是十阿哥的技术过硬。自己能怀上多胞胎,可是这个时候的生产条件。他也得胎死腹中呀,而且是母体受损的好不好。
当真是没法理喻,咱们不跟醉鬼计较,尤其是这种含有技术含量的话题「乱说什么呢」
十阿哥干脆两隻手圈着老么的腰身,不等十阿哥说话呢,老么先说话了「下去」
当然了这是对着边上的十月还有小太监说的。再让人看下去老么就要暴走了。
你说平时人五人六的傲娇货,怎么喝点酒就喊儿子呀,还真没看到过这样耍酒疯的。
再说了就十阿哥这个年岁,他也不是那个盼孩子的岁数好不好。莫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吧。
老么顺着十阿哥的后背从上到下的摩挲着,这个动作,怎么都是奶奶疼孙子的,就是两人的身量不太配合。
十阿哥把脑袋搭在老么的肩膀上,供着自己腰身「么,你说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呀,不是贪玩忘了住进你的肚子里了吧」
老么翻着白眼望天,这种问题他真的不知道「快了,就快了」应该快了吧。
十阿哥总算是消停了。因为睡着了。老么黑着脸,夹着人回屋了。 这都折腾一宿没睡了,难怪睡得这么踏实。怎么折腾都不醒。
老么给十阿哥擦过脸,盖上被子,自己才伸伸腰,坐在床边,看着十阿哥的脸,心说孩子孩子,怎么就这么纠结呢。
话说自己大婚也快三四个月了,从春末眼看就要进秋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不会是他们两个人谁有毛病吧。
老么没好气的看看十阿哥「都是你说的,害的我都以为自己有毛病了,找什么急呀,孩子那是说有就有的吗,真是的」
看着没有碧纱橱的大床,在看看床上躺着的人,老么的眼神中全是欣赏。
想到碧纱橱。老么蹭的一下就跳起来了「来人呀」这话嚷的,跟府里闹刺客了似的。声音都比上满月了。
十月推门有点声音大「怎么了」
眼睛警觉的看着老么,并且打量着是不是有什么嘛不妥之处。
老么满脸的严肃「快去把小齐大夫给招来」
十月「主子可是有不妥」十月这是跟着闹心了,谁让老么反应有点大呢「
老么「还说不准,先把大夫给找来,为嘛你主子我,从大婚以后,就没有来过小日子,不是真的不能生吧」
十月动作僵硬了一下,这阵子太忙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忘记了,利索的转身,十月快步出去了。一句废话都没有。
老么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真的没有什么不一样。没区别呀。
老么那个眉头皱的,跟橘子似的。古代碧纱橱的存在就是为了正室夫人不方便的时候,同房丫头伺候主子用的。
老么想到碧纱橱,才想起来,自己出嫁的时候,郭络罗氏说过,女人不方便的时候,要给男人安排好。
老么当时那是很不以为然,心说自己说什么到时候也得把十阿哥给绊住。怎么可能让这个碧纱橱有用武之地吗,所以老么的陪嫁床,那是没有那个碧纱橱的。
刚才老么才想到,好像自从大婚以来,她就没有过不方便的时候,也可以说,老么从打大婚以后就没有来过小日子。
这个真的是一点都没注意。难怪他们这几个月这么消停。
老么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是有孩子了,估计有病的时候居多。
就没听说过谁家妇女有孩子,什么动静没有的。不是都噁心吗,不是都吐吗,不是都不舒服吗,这些感受自己那是一点都没有。
要说也是皇家的儿媳妇,那是月月都要把平安脉的,这也是怪老么的情况特殊呀,她本身有病在身,谁也没想到这人还能怀孕不是。
再说了老么的病还是那么怪的病,自己就有专门的大夫。御医这块老么一般情况都不用。
都用自己大夫看过了给打发了。这也就是造成了老么自从大婚以后就没瞧过大夫。当真是疏忽了。
老么的心情太不平静了,这要是有病的话可就是糟了。看看十阿哥天天的念叨儿子的劲头,自己要是真的不能生,这人该怎么失望呀。
这个时候的老么想,就是个闺女也好过肚子里面是空的。希望慧通和尚真的有两把刷子,哪怕是闺女呢,只要自己有,也给他添点香油钱。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个临时抱佛脚管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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