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很柔顺,明显是吹干过。
「你帮我吹了头髮?」她轻声问,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她抬头,季迟眯着眼不知道醒没醒。
「嗯。」他一把又把人搂到怀里,不让她说话,仿佛就这样抱着,已经拥有了一切。
昨晚她睡着后他给她吹了头髮,她头髮长,他吹了很久。
要说季迟这些年有哪里不习惯的,那就是陆弥的头髮。
以前她光头,后来是短髮,和他一样戴帽子。
后来头髮一点点长了,更像个女孩子。
现在头髮这么长,穿裙子时很漂亮,还有一种以前没见过的娇俏,明明是不会撒娇的人,可昨晚做的时候,在他怀里呜呜求饶的样子,却有一种少见的娇媚。
他很喜欢。
「谢谢。」陆弥贴身搂着他,声音软了下来。
俩人都没穿,搂起来很舒服。
季迟用带着少许鬍渣的下巴蹭她柔软的脸,她皮肤是真好,香香软软的,还很白,看着都想吃,他摩挲着自己的宝贝,爱惜的不行。
怎么吃都吃不够。
「以后,我会一直帮你吹头髮。」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是他的一样,她的头髮也是他的,他有责任帮她打理。「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要我留头髮的事?」
「嗯,你还记得?」季迟像是很高兴,又很感慨,「那时候我想你留长头髮我一定要送你一个礼物,像是发卡髮带头绳之类的,想让你留长髮给我看,没想到你头髮留长的时候我竟然没在你身边。」
不过他看到了,他一直关注陆弥,陆弥的动态他都关注着。
他把陆弥的照片贴在墙上,看她的变化。
他一直收集,以至于现在家里最多的就是她的照片和写真。
只是现在明星照片都爱ps,他不喜欢那种风格,还不如平常的她好看。
陆弥记得,后来她留了长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
哪怕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哪怕留的时候她并没有往深处想。
她长发后气质变了很多,一开始觉得长头髮不好打理,嫌烦。
习惯了也就这样。
能接受,但是远远不如光头时,洗头髮都不用洗髮露的。
那时候还有人给她送霸王呢。
陆弥想到那些事,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青春年少时的回忆在当时看不觉得有什么,往后很多年回想起来,却别有滋味,这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忆青春。
「陆弥,我们不要分开了好不好?一天都不要分开。」季迟趴在她长发里,细细嗅她身上的味道。
陆弥应了声,似乎有些不真切。
季迟便趴在她身上,一直朝下吻,在她身上留下很多暧昧的印记,逼她求饶,逼她说好。
她只能说好啊。
难得他们都有空,季迟没去公司,下午朋友约他打篮球,季迟把陆弥也带去了。
从前他就想带她打篮球。
「以前朋友的妞儿都在边上加油,我那时候就想能带你去。」
可那时候没有机会,唯一的一次还是他强迫的。
那时候她在夸一个韩国明星的肌肉,他听到了,醋的厉害,明明他肌肉更多更好,为什么她还要看别人?于是就把她抱到篮球上,让她站着摸他肌肉。
季迟去时,他的朋友都沸腾了,卫哲几人也在,当下吹起口哨。
整个体育馆被他们包了,口哨声震天,陆弥昨天那衣服被季迟咬的不成样子,眼下没衣服穿,穿了一件季迟的篮球服,这篮球服穿在她身上像是裙子,还好能将就穿,陆弥在路上买了双黑色的针织筒袜,穿在脚上,倒有些运动风。
他们都在起鬨,陆弥也赧了,季迟一派春风得意,笑得停不下来。
他整个人都在发光,眼睛也是亮着的,陆弥看着只觉得心里暖。
她对他真的很重要吧?
「我艹,这谁啊?谁啊?」卫哲说话的风格倒是没变,也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是熟人,很容易就回到从前的风格,「弥姐?你怎么吃回头草了,要我说迟哥这种人就应该一脚踹掉,听我的,我回头给你介绍更好的!比迟哥好多了!那些人肯定会对你好,绝不像他,说走就走!」
「滚滚滚!想死了是吧?」季迟也很放鬆,拿脚踹他,俩人闹腾了一阵子。
易禾渊笑起来,「欢迎加入我们团队,变成我们的嫂子。」
「这真是嫂子了,唯一的嫂子。」常子安笑着感嘆。
谁也没想到,最不着调的季迟竟然最长情,在每个人都忙着赚钱忙着换女朋友的时候,只有他,纯情的不像这个圈子里的。
常子安觉得唏嘘,又忍不住羡慕。
这俩人对视的时候眼里有光,笑得不自知,明显是有爱的。
他们身边一直有女人来来往往,可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们。
陆弥笑起来,「好像又回到从前了。」
「可不是?我们都变了,只有你们没变。」易禾渊总结道。
来打球的还有几个陆弥没见过的朋友,一直八卦着他们的情史,毕竟季迟从来没有带过女人过来,也不见他对谁感兴趣。
「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在隔壁班,陆弥每次上厕所要经过我们班,季迟就一直盯着人家,明显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