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早知道哥哥开车这么狂野, 她就该捎带上她那水蜜桃屁垫!
班斐瞥了她眼, 打断众人将近20分钟的讨论。
「去蕤吉,建国大街离这也近。」
车队:?!
他们家庭消费水平不差,不然也玩不起赛车,但葳吉那天价一餐,哪怕是平摊,少说也得耗掉他们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我来出,现在就走。」
班斐把稚澄塞进了那一辆阿波罗IE,外表豪华如同夜宴怪物,唰唰就到了目的地。
班斐订完餐厅,又单独要了个套房。
正跟前台交流着呢,他的衣摆被人扯了扯。
班斐低眼,「怎么?」
她双眼亮得跟夜里萤光似的,「哥哥,看这个,失重热力水床欸,咱们没玩过的。」
班斐:「……」
简单点。
咱们什么都没玩过,别说下扬州了,你苏州都没上呢。
前台的眼神剎那变了。
没想到有些人,看着年纪轻轻,人模狗样,竟然玩得这么花,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班斐莫名有一种预感:
以后他要是带着这张娃娃脸外出开房,头顶肯定插满《人间畜生》的标籤。
真是……意想不到的收穫。
班斐:「你那张成年的身份证呢。」
他着重咬字。
稚澄乖乖上贡。
身份证是高中第一次拍的。
肉颊,小犬齿,笑起来还有粒酒窝,跟现在差别不大。唯一分明的,就是那头卷蓬蓬的短髮,额前的胎毛生得毛毵毵,哪怕是扎了根硬皮筋,依然挡不住那浓密得快要爆炸的发量。
班斐不禁失笑。
怎么搞的,跟头奶呼呼的捲毛小狗似的。
下一刻他又想起女生圈子里某种传说:
据说女孩子髮型大变,是因为遭遇了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情?
被人霸凌?
或者是情伤?
班斐转过种种念头。
就听这小鬼说,「为了甩掉那块牛皮糖,我头髮可付出太多了!」
班斐:「……?」
小鬼骂骂咧咧,「哥哥你有所不知,跟我同桌的那是块牛皮糖啊,贼可恶,因为他择偶标准是蛋捲髮,硬是说我为了他整的,啊呸,老子这是自来卷,就没见过那么自恋的傢伙!」
班斐:「不准说脏话。」小女孩儿说话比他个大老爷们还脏怎么行。
稚澄:「老子下次注意。」反正下次再讲。
稚澄blabla讲着后续。
她保送后,牛皮糖也牛逼轰轰要跟她去光北,这可把稚澄气坏了。
她立即行动,拉了个短直发,完美滚出蛋卷头的行列,她还特意去学校转了一圈,昭告天下,果然,那傢伙备受打击,好不容易消停了会。
没过多久,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稚澄喜欢中分碎盖头,正好他留了这髮型。、
你懂的吧?
那牛皮糖也宣告天下:她定喜欢我无法自拔!
稚澄:?!
超。
爷不能忍了。
稚澄:「我就拿了我奶的推子,给他推了阴阳头,可算让他哭出来了。」
稚澄:「啊,我舒服了。」
班斐:「。」
好了。
知道你丰功伟绩了。
经过屡次的洗礼,班斐对她的伟大情史已经波澜不惊了,他甚至还问,「你跟你每一个哥哥分手,是不是都要送分手礼物的?」
前台:?!
这问题是人能问出来的?
稚澄的脑迴路清奇,还真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欸!」
她表扬自己,骄傲挺胸。
「我分手可体面了!从不亏待人!」
班斐笑着点头。
可不是,你连我弟弟都打包了。
班斐领着她往房间走去。
稚澄蹦到他身边,戳他腰子。
班斐:?
稚澄咳嗽:「牵手手!」
女友福利,光明正大。
稚澄从不掩饰自己强欲望的一面。
大概是认识到了这个粘人精的程度,现在班斐已经很熟悉她的路数,仅是稍微挑了下眉峰,手腕后摆,牵住她的暖白小手。
果然。
又是一手汗。
班斐捏了捏,真是黏糊糊的,跟拌了一大碗热化掉的冰激凌奶油似的。
灯光镀金,走廊过道都被渲染得灿亮。
恰好经过一家三口。
爸爸牵着妈妈,后头落了个小姑娘,扎着蝴蝶结,迈着小短腿,黑皮鞋嗒嗒嗒在地毯上响着。
本来小姑娘可高兴吃着花环曲奇饼,迎面撞上了个超好看的大哥哥,冰川淡银的越野赛车服,比她珍藏的美男画报还要漂亮。
大哥哥手里边还牵着个小肉脸。
走廊狭长细窄,大哥哥牵着小肉脸往旁边侧身站着,让他们一家三口先过,姿态礼貌又得体。
稚澄馋小姑娘手里的花环曲奇饼。
小姑娘馋她能被这么漂亮的哥哥牵着走。
俩人目光擦过。
滋滋。
冒着火星儿。
小姑娘率先大哭起来,「我没有牵牵!我没有!我输了!!!」
稚澄纵然没能吃到曲奇饼,依然得意翘起小尾巴,高高兴兴贴着人走。
班斐:?
怎么突然就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