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忍笑,「郁老师浇水特别勤快。」
郁老师白他一眼,又把悍猫小魔王搓进怀里,感嘆道,「还是闺女软软水水好玩。」
「那您生个玩玩呗?」
郁宛君手动拒绝。
她这半生就俩闺蜜,结果俩菜芽儿都栽了男人的坑。
稚澄她妈,言情开局,结局be。
另个闺蜜更惨,耽美文里飞升失败,做了同妻炮灰,连带着儿子都混乱了性向,整个圈子被杀得腥风血雨。
郁宛君嘆气:「姨找算命先生替你算过了,你今年命犯双妻,不宜谈恋爱。」
圈子那么小,谁知道这俩祖宗会不会撞车,先哄哄她,躲阵风头。
稚澄:「?还有这种买一送一的好事?」
郁宛君:「?现在小孩这么不听劝啦?」
稚澄笑嘻嘻倒在她怀中。
校庆散场后,余兴节目还在继续。
夜晚,校道旁,女生热裤长腿,小露美脐,周围乌泱泱的,烧了一圈儿心形仙女棒。男生面容被灿亮曝光过度,却凭一把细腰营造了驰魂夺魄的氛围。
「抱歉啊……我喜欢乖的。」
稚澄同爱姨揣手压时,幸运见证求爱现场。
「姨快看!是倾家荡产颐和园!」
等等这哥们眼熟啊。
超。
那是我的水蜜桃!!!
姨:?
duck不必如此强调。
郁宛君远远瞧眼,以她混圈20年的经验发言,「这小子不但贵,还很会。」
稚澄震惊脸:厉害了我的爱姨!
郁宛君:「……」
她没好气,「你张嘴塞鹌鹑蛋呢?泡的男人比你姨泡的剧组还多呢大惊小怪啥呀?」
稚澄:啊我不是!我没有!我克製得很!
稚澄敬畏,「郁教练,这怎么看出来的?我也想学这一手——」
稚澄郑重,「千里观男诀。」
郁教练:「……」
郁教练:「那姨传你秘籍,你仔细瞅,那小子老式唐装,扣得一丝不苟,说话滴水不漏,俨然门阀贵公子的做派,看着斯斯文文,跟那些黑心资本家一样,满肚子坏水。
「不是那种上来就很顶的,但肯定拿捏人心纯熟。」
学到了学到了。
爱姨仍在骑脸输出:「少跟这种漂亮腹黑货玩,表面光风霁月,私底下烟酒都来,他能把你这种小白兔欺负得哭。」
身旁涌起一道风浪,声嗓清凉得像冰块坠落玻璃底。
仗着身高,枕她脑壳。
「乖囡囡,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接爸爸?你妈呢?」
稚澄:???
无中生女?!
稚澄听到身后芳心破碎的声音:帅逼大龄已婚,还喜得贵女。
稚澄:离离原上草!
人家小说心动桥段,男主都认领女朋友的,怎么到她这就认领女儿了?!她好歹有169cm!
爷!不!服!
稚澄正要恶兽咆哮,对方手肘圈住一轮光晕,自然而然压落她的脑袋。
?
这拿人头颅当手托的姿势,熟练得仿佛演练了上千遍,是真不把她当外人。
稚澄不禁怀疑:
难道他拿的是一见巨钟情老子的剧本?!
好感+1+1+1。
她睫毛被凉水刷过,指尖如白管在她视野垂落,逸出略微潮湿的墨水气味。
班斐閒散带笑,「宛姨,你这么想晚辈,真教晚辈伤心呢。」
郁宛君:「……」
稚澄看看旧姨,又看看新爹。
「宛姨,你认识这漂亮狗东西?」
漂亮狗东西勾了她眼,手肘往下压紧,稚澄的脑袋被夯实了一块,挟进他年轻胸膛里,她兴奋嗷了声:
好香!好香!好香!
还是禁慾檀香型Alpha!
爷超爱der!
班斐喉间滑出几分笑意,「没大没小,叫哥。」
又逗她,「不然叫漂亮也行。」
稚澄:「好的,漂亮狗哥ovo。」
郁宛君:妈的。这祖宗俩还撩上了。
连环撞车她这是什么狗屎运气。
她顿了顿,「梁笑——」
「你跟我来。」
场地又从校道转移到了保姆车。
稚澄扒着密封起的车窗:
啊啊啊我的心动蜜桃你跟我姨在玩什么富婆秘密游戏我不允许!!!
稚澄丧脸,「张哥,我宛姨该不会看上颐和园水蜜桃吧?我刚恋没多久呢,哪能在爱姨嘴边虎口夺食。」
张哥:「噗。」
稚澄目光哀怨。
张哥安慰,「郁老师把你们晚辈当失散多年的儿女看呢,没那想法。」
稚澄稍稍放心:天大地大,桃在就行。
车顶投下一注灯火,周正面孔被映得漂亮虚幻,班斐双手散漫顶起,做投降状。
「宛姨,我对你那小乖乖真没意思,吃不了她。」
郁宛君依然虎视眈眈。
你小子最好是没打坏主意!
班斐牵唇浅笑,他侧看车窗,那小傢伙双手趴压,鼻头挤得跟小猪鼻子似的,肉嘟嘟,圆滚滚,他屈指敲了敲,她仿佛听见了动静,耳朵支棱起来,小表情丰富多彩。
他玩味。
顾屿之口味出息了呀,竟爱这款天真小公主的。
「您方才不是说嚒,我私底下玩得野,这话的确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