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无云的晴天显得很是干净湛蓝,明媚的阳光照的大地暖意融融。
被刺目的光线照的紧闭了双眼,夏之末下意识的抓紧了莫南尘的衣袖,整个身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宛如一隻乖巧的猫咪。
「我勒个去,你还真的把人找回来了?」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楼梯上的乔梓靳还是一眼捕捉到了抱着夏之末迎面走来的莫南尘。
接受了一路的注目礼,莫南尘面上倒是写满了无所谓,但是夏之末的脸上则是染满了红晕,在听到乔梓靳的声音之后,她都想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径直越过乔梓靳,莫南尘一脸淡定的走向了超级VIP病房,看着怀里的女人:「怎么,现在知道害臊了?偷溜时候的大义凌然去哪里了?」
一想到监控里面女人逃走时大摇大摆,毫无顾忌的样子,莫南尘的嘴角就忍不住抽了一下,作为一个伤员的夏之末总是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忍耐度。
才将女人安放在病床上,门口便适宜的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病房里的两人四目一接,夏之末便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你,你都不用去看看的吗?」看着男人拿起水果刀舒念削苹果的样子,夏之末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不过转念一想,人家确实是有自信的资本,也就默不作声了。
扫了一眼乖巧闭上眼睛的夏之末,莫南尘的心情不禁好了几分,以前没有发现,这个小女人身上的隐藏潜能还有这么多,气死人的本领绝对顺数第一。
「莫南尘,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身上装什么高科技,万一被坏人利用了,我岂不是直接死翘翘了?」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夏之末的脑子里自动的将险象环生的逃亡放映了一遍。
瞥了一眼床上一脸认真模样的夏之末,莫南尘的脸色一顿,将苹果块扎上了一根根的牙籤,拿起一个递到了女人的嘴边。
「你敢答应我不再偷溜,我就答应你所想,君子协议,如何?」
嚼着苹果的夏之末看着男人真挚的眼神,脑子一瞬间有些迟疑,逆光而坐的男人,阳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轮廓,就像是无形的镶嵌了一个金边一样,让人看的挪不开视线。
张开嘴巴,夏之末的声音就在喉咙间滚动着:「我……可以考虑……」
不待夏之末说完,便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只不过声音远没有方才的轻柔,更多的是强劲之感,好像下一秒门外的人就会破门而入一样。
「小末末,你的报告出来了,未来的起码几周内,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卧床,好好休养……」拿着纸质报告走进来的乔梓靳,完全没有注意到病房里微妙的气氛,边走边喃喃着。
抬头的功夫,乔梓靳便已经是走到了病床边,一张脸上也是写了几分少有的严肃,直到和两人视线碰撞了一下,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有什么不对。
揩了一下鼻尖,乔梓靳看着脸色阴沉的莫南尘,赶紧将视线放到了夏之末的身上:「我,来的不是时候?」
「没有呀,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我还要感谢你送来的『好』消息呢。」夏之末看着乔梓靳手上厚厚的资料,整个人的脑袋都瞬间变大了,要不要这么夸张。
挠挠头,就在乔梓靳犹豫着该找什么样的藉口溜出去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他一脸喜悦的掏出了手机,当看到屏幕上的号码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
「消息属实吗?」乔梓靳看着墙面上的一个固定点,声音显得很是迟疑,脸上微微的吃惊这是反射了他此刻的心情。
收起电话之后,乔梓靳将视线朝正在餵夏之末苹果的莫南尘望去,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将手里的苹果盘放到了夏之末的手上,莫南尘悠悠的看向了乔梓靳,略一停顿:「蔷薇还活着?」
重重的点点头,乔梓靳一脸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不光是蔷薇还活着,而且有线人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瓜。」
「说重点。」不紧不慢的正了正腕上的手錶,莫南尘声音清冷的瞟了一眼卖关子的乔梓靳,心里则想着晚上应该炖些鸡汤给夏之末补补。
向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乔梓靳压低了声音道:「陆恆越狱了。」
短短的几个字直接将病房里的气氛送到了冰点以下,莫南尘看了一眼乔梓靳,示意他出去说,便安顿了几句夏之末与其走出去了。
两人相继走到办公室,莫南尘双手交织放在了桌面上,平视着坐在对面的乔梓靳:「具体是什么情况?」
「是柴万红老司令传来的消息,关押陆恆的牢房遭遇了不明不白的火灾,所有人送命,陆恆本来是想来个金蝉脱壳,不曾想老司令留了个心眼,尸体里没有陆恆。」
语必良久,莫南尘的神色并没有表现的多轻鬆,小时候的记忆重迭着在眼前播放,就像是一个警钟,时时刻刻的告诉着他陆恆堪比恐怖分子的存在。
「提高警惕,不论发现什么都不要打草惊蛇。」顿了顿,莫南尘便淡淡的说着,目光却飘向了远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
直到夏之末睡醒好几觉,夜色都开始四合的时候,莫南尘才终于再次出现在了病房里,男人脸上依旧写满了淡定从容。
「莫南尘,你,凡事注意安全。」
整整一天,夏之末睡的都很是不踏实,虽说现在她和眼前的男人之间有很多无法越过的鸿沟,但内心深处,她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