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末被人扔到车里,在椅背上弹了两下才稳住身体。
车门已经被人关上,阿江儘量让自己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他可不想被牵连进去这个漩涡。
依照几次的经验告诉自己,只要有关夏之末的事情,大少爷的性格都是不可控的,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人。
「莫南尘,我跟你拼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夏之末真是被莫南尘给逼急了,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场,从椅子上跳起来,凶神恶煞的朝着莫南尘扑过去。
两隻手死死的想要卡主某人的脖子,恨不得将他直接给掐死泄愤。
可惜她人有点矮,失了准头,两手直接摁在他的胸口上。
乍一看还真有些饥渴难耐饿虎扑狼的架势。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阿江死咬这下唇,按了某个隐藏键,后车厢跟前车厢中间缓缓升起一道黑色的磨砂玻璃,阻隔了另一边的声音跟对话,儘管如此他也不敢放肆的笑出声。
因为后面的人能看到前面的人在做什么。
真的,夏之末忽然有一种想要升天的错觉,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她,让她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好想原地爆炸,再不然来一道雷劈了她也可以。
「摸够了。」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
夏之末像是被人解了定身咒,整个人反弹的往后跳,要不是莫南尘反应够快将她拉了回来,她的后脑勺必然撞到玻璃上。
可是她宁愿撞昏迷了,也不想面对这样的窘迫。
「我不是想摸你,我只是,我只是……」想掐死你而已。
刚刚她是凭着一口气硬这,这起被放了,她就在也没有勇气去掐莫南尘的脖子了。
「只是饥渴难耐。」莫南尘若无其事的接了她后面的话。
夏之末娇俏的小脸如火中烧,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谁,谁饥渴了,你,你,别胡说八道,小心,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她真是典型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次失误就被人抓住了把柄,本来她才是主动的一方,现在反而被动了。
「不是饥渴,那是想非礼我。」莫南尘玩味的一笑,伸手将她哆嗦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夏之末像是触电一般甩开他的手,整个人都缩在了靠窗的位置。
「莫南尘我警告你快点放我下去,不然,不然我,我——」
她不然了很久也不然个所以然出来,报警?那就是一个笑话,澜山市还有谁敢管莫南尘的头上来,打电话求救,那太丢脸了,而且身边的朋友也没有一个对付的了他。
莫南尘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手,缓缓收了回来,「我不放又如何。」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不放就不放,我警告你别想逼迫我。」夏之末梗着脖子义正言辞道。
莫南尘反问,「逼迫你什么。」
「就是那什么!」夏之末连着脖子都红了,该死的男人明知故问。
莫南尘瞟了他一眼,「如果你想。」
「想都别想我不会同意跟你那什么的。」夏之末不等他说完,直接大声说道。
「你想多了。」莫南尘语调淡淡道。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受伤。
夏之末偷偷看了一眼莫南尘的表情,发现对方脸上毫无波澜,一本正色的让她羞愧!
她不会又误会了什么。
「那你放我下车。」
直到车子开到了大厦楼下,莫南尘都没有放开她。
而是直接扛着人就上楼。
「莫南尘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这傢伙抗人抗上瘾了是吧!
莫南尘脚步一顿,并未立刻放下她,他很清楚自己怀里的女人是什么脾气。
狡猾的仓鼠。
「我保证行了吧,我保证不跑跟你上楼。」脑袋朝下的滋味很不好受,夏之末也明白跑不了,索性就放弃了。
莫南尘可能也想到她在自己眼皮底下逃开的可能是微乎其微,于是将她放到了地上。
夏之末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往前走。
不是要算帐,好啊,那一起算个够。
两个人沉默的上楼,沉默的回到他们住过的大的出奇的公寓。
「好了,你可以说了吧,你这样有意思吗?」
夏之末气愤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去弄死对面的男人,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尝试。
莫南尘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径直的走向吧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摇动着酒杯,鲜红的液体跟着透明的玻璃滑动,摇晃间飘香四溢。
只是这味道让夏之末不由皱眉,大白天喝什么酒,「莫南尘我在跟你说话?你把我带走,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我受够了你的若即若离,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玩具?宠物?还是你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的小丑。」
夏之末说着自己都觉得伤心,她怎么这么可怜。
沾上莫南尘就甩不掉了。
莫南尘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那些词,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沉了下来,「我自有考虑。」
「呵,是啊,你可不是有考虑嘛?」可是你的考虑里面没有我的感受!夏之末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人家可不就是有考虑,只是从没有将她考虑在内而已。
「好了,我没啥话可问了。」如果这是他答案的话。
莫南尘垂眸望着面前娇小的女人,水润的眸中氤氲着一层雾气,眼中儘是哀伤,红润饱满的唇瓣紧紧咬着。
似乎下一秒就要要出血来。
男人幽深的冷眸暗了暗,不知道在想什么,蓦地伸手将女人用力的扯入自己的怀中,淡漠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实意图,「为什么这么倔。」
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