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陆欣然望着韩愈,「陆恆真的收留了一批杀手,准备对付莫南尘?」
韩愈肯定的回答,「嗯,就在今天,陆恆把我叫去他的办公室,让我训练一批杀手,应该就是要对付莫南尘的。」
陆欣然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不应该是你们的机密么?」
韩愈冷笑,「如果陆恆只对付莫南尘的话,我自然不会告诉你,问题是他会对夏之末不利。」
陆欣然姣好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音调异样,「又是夏之末,为什么你们男人都把她当成宝?」
韩愈淡淡的说,「你们女人不也认为莫南尘是完美无缺的么?」
陆欣然平復一下情绪,微笑着说,「咱们因为有共同的利益,才选择一起合作的,所以最好不要发生摩擦,你说吧,把这件事告诉我,又有什么用呢,我没有陆恆那么强硬的背景,无力阻止他做任何事。」
韩愈微微一笑,「这不正是你的机会么,在关键时刻,你能救莫南尘一条命,我想他应该对你的态度有所改观吧?」
陆欣然沉吟片刻,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微笑,「你不是更能得近水楼台先得月么,夏之末有一点风吹草动,你就可以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么?」
韩愈举起酒杯,「我们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人,我们可以利用一下陆恆,让他替我们完成计划。」
陆欣然优雅的和韩愈碰杯,「陆恆更信任你,所以一切都要靠你了。」
韩愈哈哈一笑,「而且要儘快,莫南尘和夏之末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们的机会就越少。」
陆欣然目中闪过冷意,「你的担心很对,但问题是我们怎么才能让陆恆先动手?」
韩愈微笑着说,「用不着担心,陆恆最近快要被莫南尘逼疯了,一定会按捺不住的,所以我相信他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必然有所行动,不过在这时候,你得沉得住气,陆恆不会直接把底牌谅给莫南尘,所以先静观其变。」
陆欣然微微皱眉沉思,:「如果我没猜错,陆恆肯定不停派人骚扰南尘,让他精神紧张,当他发现这些骚扰都是隔靴搔痒时,就会放鬆警惕,那个时候,陆恆才会下真正的杀手。」
韩愈点头,「你很聪明,我猜想陆恆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要等待合适的机会,那样才能体现出价值,在我们想得到的人面前体现价值。」
陆欣然微笑,「和你合作真的很愉快,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韩愈冷笑着说,「彼此彼此。」
两人的酒杯轻轻碰触在一起,彼此的眼底都浮现出一抹笑意,像他们这种聪明人,当然能抓住仅有的机会。
清晨,莫南尘开车到公司,按照他的习惯,早起时一般不会让司机开车,地下停车场里停好车子,莫南尘却没有下车,从后视镜的反光中,隐约看到一个鬼祟的影子一闪而过。
一般人很少在意这些细节,莫南尘却目光敏锐,心中一动,能感觉到那人不怀好意,静坐在驾驶位上暗中观察。
公司员工还没上班,地下停车场显得很安静,没有车辆的遮挡,停车场内一览无余。
在角落里,有几个人在潜伏,虽然很隐蔽,但细微的声音还是隐藏不住,莫南尘可以清楚的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自从夏之末被察猜绑架事件以来,莫南尘就料想到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这几天没有放鬆警惕,那些人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莫南尘淡然的下车,打开车门时,像是整理裤子,稍微蹲下来一些,余光却一直瞄向身后。
隐藏附近的杀手,当然不会放过绝佳的刺杀机会,一个人手持消音手枪,快步从角落里衝出来,双手握枪,瞄准莫南尘的后脑。
在他瞄准之后,刚要扣动扳机的剎那,莫南尘闪电般扬手,将捏在手里的手机甩出去,正中那个杀手的眼珠。
手机准确砸中杀手的眼球,剧痛袭来,那杀手失去视力,慌乱开了一枪,被莫南尘敏捷的闪过,不等那杀手有后续动作,手刀切在杀手的脖子上。
那杀手歪头晕倒再地,莫南尘脚尖一挑,挑起地上的手枪,其他隐藏在附近的杀手也在这时冲了出来,他连续扣动扳机,几个杀手全部中枪倒地。
莫南尘没有瞄准他们的致命部位,只是让这些杀手失去行动力,几个杀手倒在血泊中痛苦挣扎,刺杀行动完全失败了。
走向其中一个伤得不重的杀手面前,莫南尘漠视的目光扫过他,「谁派你来的?」
那个杀手咬牙说,「既然行动失败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杀了我吧!」
莫南尘笑了笑,「我不会杀你,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你想尝试一下?」
那杀手惊恐的看着莫南尘,眼前的男人似乎天生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感觉他说得出就一定能够做得到。
莫南尘淡然的看着他,「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杀手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莫南尘眉头一皱,余光扫到一抹光亮,是狙击镜的反光。
一声轻微的枪响,杀手应声倒地,眉心处多了一个弹痕,人已经被灭口了。
莫南尘没选择闪避,他知道这杀手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要让这些杀手说不出话,从子弹飞来的方向判断,狙击手就躲在电梯附近。
快步冲向电梯,枪声快速响起,几个杀手全部被击毙,于此同时,莫南尘身前飞来一枚子弹。
莫南尘向一侧闪避,追击的速度却只能减慢,电梯门关上的剎那,他看到一个稍显熟悉的背影从缝隙中一闪而过。
「这个人的身手很厉害,是谁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