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的人都是二十四小时盯着,两人已轮班。」阿江可以肯定的回答。
莫南尘却没有这么掉以轻心,「去查一查最近有没有什么物流进了澜山市的仓库。」
「是,少爷。」阿江被莫南尘一提醒也明白过来,陆恆要是贩白,明知道码头有人怎么会从哪里过,必然是另找出路,只要运送东西必然是有痕迹。
还是少爷心思敏锐。
性能极好的车子行驶在平稳的路上,路边的房子像是倒带一般,从眼中略过。
莫南尘收回目光,神色又恢復一片淡然,「夏东海的情况如何。」
他接近夏之末的初衷不变,追查了这么久却一直进展不大,说明背后的人可能已经察觉到他在着手彻查这件事。
除了几个身边的属下,这件事并没有其他人知道,除非他的身边出现了内鬼。
想到这里,莫南尘的眼眸跟着冷了下来。
一股寒气一下子瀰漫在狭小的车厢中,阿江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明白肯定是有人碰了少爷的禁忌,「夏东海最近都在外省出差,家里只有唐绾一个人。」
顿了顿说道,「那个送箱子的人也没再出现。」
「却是以另一种方式出现。」莫南尘低沉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阿江听着都不自觉的手心冒汗,他明白少爷指的是这一次刺杀,小心说道,「少爷,是我们的失责。」
「跟你们无关。」莫南尘沉吟了片刻,淡淡道,「安排凤七去她身边。」
「是,少爷。」阿江怔了一下点头应道。
怎么会安排凤七去呢,那个性格比他还要冷上几分的女人,能力却不比任何一个能力差,一直都是在外执行最危险的任务,要把她叫回来难度还真是有些大。
但少爷都吩咐了,那就必须行。
另一边,陆恆面色深沉的看着老椅上端坐的身影,脸上不是很好看,「你什么时候来澜山市的。」
他在意的是竟然能够在他眼皮底下悄声无息的潜入澜山市,他管辖的地盘。
「陆哥,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过来办一点私事。」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清瘦颀长的背影靠在宽大的老虎椅子上,背对着月光,地面上映射出他修长的手指跟玩世不恭的姿态。
他狂傲的姿态让陆恆微微有些不悦,不过碍于某些事情,他并未完全表现出来,只是语含警告,「风不语,你这不符合规矩。」
「我这不是来拜会你了,组织上可是批了。」风不语漫不经心的说道。
陆恆手掌猛地收紧,「大半夜进了我的家叫拜会,就算是上头批了,你也应该提前知会我一声,风不语,我不管你在里面有什么后台,在澜山市,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他不在意的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道,「陆哥,你这话说的就严重了。」
顿了顿眼睛眯成了月牙状的弧度,看上去纯净又无害,不过仔细观察一定会发现他眉眼中的阴狠不亚于陆恆。
「陆哥你最近的货是不是要的有些多了。」
「那我也是一分不少的往上交。」陆恆眉心一紧,不动声色的驳了回去,风不语果然不简单,可见他不是这两天潜入澜山市,而是来了有一段时间,并且将他的行踪也摸了一遍。
还不知道他带了多少人来,打算做什么,呆多久。
但似乎并不是来针对他的……
风不语似乎看出了陆恆心里的思虑,颀长的身影微微上前倾,朦胧的月光折射下,露出他英俊的侧脸。
如果不认识的人见到他,只会觉得他是一个阳光跳脱的大男孩。
但就是因为这样,陆恆才更加忌讳,曾经就是这样一张脸,一个人拿下了南非最大的毒袅商,让组织的人接替了那个人的位置。
这样一个猜不透的人安在身边,他怎么能放心。
风不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晶亮的眸望着前方,意味深深的说道,「陆哥,我只是过来办点事,你只管放宽心就好,组织要是有什么指示,你会收到通知的。」
陆恆身体一绷,他能够顺利接下这个位置,也都是全靠着组织上层层关係网,遍布整个东南亚,细密的程度也让他们这些底下人细思极恐。
至今没有人知道组织的成立者是谁,但到某个特定的时间,总会收到消息跟指令。
他肩膀一抖,将风不语的手抖开,脸色阴沉,「我不管你有什么事情处理,妨碍了我的工作,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怎么说,风不语就算再厉害,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何况他在澜山市也积累出一些人脉,风不语要是有什么不对,他也能立刻将他摁杀在这里。
「陆哥放心,我一向很守规矩。」风不语也不在意,停了停,似乎想起了某件事,靠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听说你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恭喜你了陆哥。」
「你!」陆恆心下一惊,没想到风不语已经查了这么深,眼眸一闪,将计就计的说道,「你要是敢对我的女儿出手,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是干女儿吗,怎么在意,莫非是……」风不语故意将那个『干』字咬的极为重,干净的眼眸中滑过一抹讥讽。
老狐狸!
陆恆当做没有听懂,语气冰冷道,「我劝你不要动她。」
这已经不是警告,陆欣然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要是风不语敢碰她,陆恆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风不语尺度拿捏的很好,将自己的来意表明,也让陆恆知道,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放心,只要陆哥给我方便,我也可以给你方便。」
最后一句话他是意有所指,陆恆是故意装傻当做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