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滑下来,将吊带裙的细肩带解开一边,也是为了方便他来上药。
上药的过程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
夏之末面上端的一派正经,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抓着衣服的手心也已经汗湿一片。
两个人的距离又近,她不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行,思绪老是被他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