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海眉头一沉,「我都问过医生了,你这个伤比较严重,表面上是癒合了,可是皮肤下的肉还没有完全长好,需要专业人员护理。」
「爸,你这是听谁说的啊。」夏之末一双杏眸瞪着莫南尘,那意思很明显肯定是莫南尘使的鬼。
「乔主任,听说也是你的朋友。」夏东海的语气有些奇怪。
只是夏之末还沉浸自己的假想中,并未听出来,乔主任?她爸不会说的是乔梓靳吧,他们两个就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人,乔梓靳说的话跟莫南尘说的有什么区别。
「爸,我不需要……」
夏东海已经下了决定,「这事情就拜託莫先生了。」
「夏叔,客气了。」莫南尘沉稳不失得体的言语,夏东海还是很受用,抛开某些恩怨,澜山市在找不出第二个像莫南尘一样优秀的年轻人。
不仅长相出众,性格也是沉稳冷静,对长辈也算恭谦,并没有豪门世家那种高高在上的做派。
要是夏之末知道她爸这么想,估计都会吐血,莫南尘那样的性格会对长辈恭谦?怕不是她爸自行脑补错了吧。
她看着两个人男人旁若无人的谈话,几乎将她这个宝贝女儿给无视了,心里突然有一种地位不保的感觉,照着趋势下去,马上她在爸妈心中的地位就会被莫南尘取代。
爸爸,妈妈,请看看你独一无二的女儿啊!
任由夏之末在心里咆哮抓狂,男人的地位巍然不动,在她爸妈关切的眼神中,依依惜别。
乘着他们分开,夏之末嗖的一下探到莫南尘身边,「你给我记住了,不准来。」
「这句话你不用跟我说,可以直接跟你爸说,我都可以。」
莫南尘散漫的态度看的夏之末一阵眼气,一边还要时时刻刻注意她爸妈有没有看过来,一边还要端着脸色威胁他,「我不管,你不准来。」
「不然,你搬回来住,我也不用去你家,你说呢。」为了配合夏之末的语气,莫南尘故意压低了嗓音说道。
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耳膜,一不小心就装到了她的心底,一颗小心臟『砰砰砰』直跳,再看他深邃的眸,倒映着自己慌张的神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退了两步。
那边询问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小末,可以上车了,不要再耽误莫先生的工作。」
「知,知道了。」夏之末扬声应道,再不敢看莫南尘的眼神,脚步匆匆离开之际,不忘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那语气就像在说小子,放学别跑软绵无力。
莫南尘却难得应了一声,「好。」
慌乱中夏之末差点被自己的左脚绊倒,还好她反应快没有跌个狗吃屎,赶紧装入车内,当做自己没听到莫南尘的回应。
夭寿了!
莫南尘怎么变得越来越让人难以招架,更加让人难以忽视。
乔梓靳从旁边走出来,用手肘碰了碰莫南尘的手臂,得意洋洋中又带着一丝邀功,「怎么样,我办的事情不错吧。」
「嫌手太长了?」莫南尘不冷不热的瞟了他一眼。
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怎么看到他跟小末末的时候就有和颜悦色,耐心无比,对着他的时候就立刻换了一个人,乔梓靳痛心疾首道,「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不是。」莫南尘丢下两个字,侧身直接越过他身边往医院走。
乔梓靳被他无情的话语打击的心塞,愣了一秒,抬脚跟了上去,还不死心的说道,「南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我开始怀念你跟陆欣然在一起的日子。」
起码那时候的南尘对他还是有几分『友好』,现在有了小末末之后,彻底变成有异性没人性的禽兽了,连他这个好基友都可以无情的抛弃。
最可气的是每一次都是有事情了喊他,没事情了就叫他一个人玩泥巴。
怎么形容有点奇怪……
「不好意思,我不搞基。」莫南尘脚步微顿,然后再不看他。
留下乔梓靳一个人愣在原地,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憋不住朝着好友的背影喊道,「我是直男,我真的是直男,我喜欢的是男人啊。」
旁边的路人纷纷停驻下来,看着那个又跳又叫的男人,无不再心里感嘆,那家精神病院的病人又偷偷穿着医生的衣服跑出来。
看起来还是一个GAY,真是白长了一张好皮囊。
乔梓靳看到身边指指点点的人群,有怜悯,有同情,还有鄙视,更有一丝兴趣的男人,顿觉得菊花一紧,沉着脸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看到情侣吵架吗?哼。」
说着还翘了一个兰花指,学着娘娘腔扭着腰往里走。
不是说他是GAY吗,那他就表现出GAY的风范让这些凡夫俗子看看,有见过他这么会玩的GAY吗?
乔梓靳没发现自己在某一条可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直接雷倒了一片,还有人受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是哪来的蛇精病。
经过乔梓靳的提醒,莫南尘也想起一件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
另一边连着几天愁眉苦脸上班的陆欣然,听到手机的震动声,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露出一丝苦笑,八百年前都不怎么拨打她电话的男人,这几天却连着打了好几次。
要是以前,她必然是欣喜高兴,可是现在她只有害怕,可是又不能不接,只好点了接通,开口的声音又变得那个温婉轻柔的女人,「南尘,你找我?」
「身体怎么样了。」
男人清冷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
陆欣然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好多了。」
本来早就要检查,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