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然见他要走,立刻出声,「南尘,你不要走,我不是伤口疼。」
他的脚步顿了下,转身淡淡问道,「那是?」
「我只是心口痛又犯了。」似乎怕他离开,又着急的补了一句,「现在已经没事了,地上的果篮是我不小心打翻的。」
「一会儿护工会过来收拾。」莫南尘见她面色虚弱,轻嘆了一声安慰道。
陆欣然心里立刻涌上一股委屈,「南尘,你为什么这么晚才过来,你知道我一个人有多无助吗?」
「需要我告知你家里人吗?」他心里很感激她奋不顾身的相救,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可以用来衡量。
她想要的答案不是这样的,陆欣然难受的摇了摇头,她那个家不提也罢,「我不想麻烦他们。」
「你放心的养伤,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心里终究是有些亏欠,莫南尘还是不忍见她落寞。
陆欣然强颜欢笑的说道,「南尘,你对我已经很好了,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也住不了单独病房,更请不起护工。」
她只是一个平民女孩,没有显赫的家室,没有强大的背景,更可悲的是她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很小的时候,她母亲就带着她改嫁到另一个人家。
更令她噁心的是她那个继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等她大一点,老是趁着母亲不在对她动手动脚。
可悲的是她跟母亲说了,母亲总是不相信,后来长大了出去上班以后,她就很少回那个家。
也不愿意在外人提起。
莫南尘听她自嘲的口吻,剑眉微蹙,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总是时不时的说这些话,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只是她自己心里放不下而已。
「你是因为我受伤,我会负责到底。」
听到他会负责,陆欣然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谢谢你,南尘,今天你来的那么晚,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
「嗯,有点私事。」莫南尘轻描带写的一笔带过。
陆欣然眼中略显失望,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心疼,「是嘛,是我自以为是的担心你了。」
他并不喜欢陆欣然这种自哀自怨的语气,「你早点休息,我先去查房了。」
「南尘,我们之间已经到了无法相处的地步了吗?」陆欣然忍不住探身问道。
已经准备走出去的莫南尘只能折了回来,他虽然性子淡漠,但最注重情谊,又加上陆欣然是因为他受伤,他更不会置之不理。
「欣然,你多想了。」
「那你为什么那么着急的走,连十分钟都不愿多待。」
陆欣然心里一阵委屈,陪着夏之末那个贱人就有时间,看她难道就没有时间。
要不是夏之末,南尘也不会变得那么冷漠,曾经的他是那么体贴,现在却对她那么冷漠。
只是几年时间两个人的感情就变成这样?不,她不接受。
她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不是为了失败而回来,她要堂堂正正的走在他的身边,成为莫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
「我还在上班时间。」莫南尘眉头微蹙。
陆欣然柔美的小脸上写满了哀伤,「南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们已经回不到以前。」
男人直白的话语令她身子一僵,「南尘,你不是说不会丢下我不管吗?」
只要不要触及原则性问题,他都可以答应,「嗯,你要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提出来。」
「没,没有,我们还是朋友吧。」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莫南尘幽暗的眸望着她虚弱的笑容,点了点头承诺道,「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出面。」
这是他应当负的责任。
虽然跟她心里的答案有些落差,但她了解面前的男人是多重承诺,转而俏皮的说道,「好,那我也不耽误你查房了。」
「好好休息。」莫南尘说完出了房门。
陆欣然脸上的笑容跟着慢慢消失,蓦地感觉手心一疼,低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心已经被她自己的指甲抠出一道血痕。
可是又能怎么样,她的奋不顾身都换不来男人的心,要做到如何才能挽回他们的感情呢。
莫南尘查完房,转身去了内科。
「在忙?」
乔梓靳看了一眼他,对着病人交代了几句,才对他说道,「最后一个了。」
等人一走,莫南尘顺带把门关上,「昨天的人都审问过了?」
「可不是,没一个硬骨头,没意思。」乔梓靳嫌弃的撇撇嘴。
「有没有问出一点消息出来。」
「没有,主谋就是那个女人想要报復小末家的公司抢了生意。」乔梓靳啧啧的摇头,「女人啊,还真是可怕。」
莫南尘挑了挑眉梢看向他,「怎么,你是被那个女人伤害了?」
「我呸,我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怎么可能被女人伤害。」乔梓靳自信满满的说道,顿了顿正色道,「不过小末末身边的那个女人要注意一下。」
「什么时候替她改了称呼。」莫南尘不悦的蹙眉,他也弄不清为什么心里不高兴。
乔梓靳还自得其乐的说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爱吗?」
「我觉得你很有病,可以转去精神科看看。」他不客气的说道。
「你这是人身攻击!我知道了。」乔梓靳原本还有些生气,看到莫南尘的表情,脸上立刻变得意味深长。
莫南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疾?」
「……」乔梓靳受不了他的毒舌,又开始嘟囔,「你能不能盼我一点好。」
「放心祸害遗千年。」莫南尘顺便转开话题,「你说要她注意的女人是谁。」
乔梓靳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带跑了,还有些傻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