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男人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是我不小心碰的,跟小末无关。」陆欣然眼神闪烁,嘴上说着跟夏之末无关,那副作态更像是指认了她。
莫南尘眼神沉了沉,直直的看向夏之末,「真的是这样?」
「是我打的,怎么了?」夏之末无所谓的回答,舌尖顶了顶右脸颊,她还疼着呢。
可能是她比较皮实,陆欣然这一巴掌打过来,像是给她上了一个腮红一样,没什么起色,不像她下手黑,陆欣然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嗯,说来,还是她比较赚。
莫南尘见她满不在乎的态度,脸色也变得冷凝,「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
她还没有说完,陆欣然怕她说出来,立刻把话抢了过来,「南尘,你不要怪小末,都是我把她叫过来的,不知道哪句话惹了她不高兴……」
夏之末也不说了,似非似笑的水眸看着依偎在男人怀中的陆欣然,陆欣然心虚的撇开目光,小手紧紧的抓着男人衣服,像是一隻可怜的小白兔。
男人也很给面子,小心的呵护着,远远看去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陆欣然,你的意思我收到了,咱们走着瞧吧。」
说完夏之末也不看莫南尘,直接越过他们,大摇大摆的离开。
「南尘,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陆欣然心里一喜,这样南尘肯定会相信她的话了。
莫南尘将她的手从衣服上剥离,目光深沉如水,让人看不透此刻的心思,「你好好修养,我先出去了。」
「南尘,你在怪我吗?」陆欣然抓着他的衣角,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莫南尘抿了抿嘴角,淡淡说道,「夏之末不是那种人。」
陆欣然立刻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倒退了两步,水漾的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难道他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夏之末?
不,她不甘心。
「不是,我只希望你好好养伤。」莫南尘看着女人好像随时会倒下的表情,缓和了一下态度。
陆欣然还是觉得无法接受,突然感觉胸口闷的发慌,一下子有些呼吸不过来,捂着胸口摇摇欲坠。
「欣然,你怎么了。」莫南尘眼中闪过一抹紧张,顺手将她扶住。
陆欣然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无力又苍白的说道,「我没事,只是胸口写喘不过来气而已。」
「我带你去看医生。」莫南尘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外走。
没有看到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
夏之末并没有走远,心里忽然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的回头,男人怀里抱着娇弱的女人急切的往前走,看到她的时候。
男人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怀里的女人一声轻哼,又将注意力拉回去,脚步未停的从她身边快速离开。
她没有错过陆欣然眼中的得意。
良久,夏之末轻嗤一声,慢悠悠的往楼下走去,看似无所谓的外表潜藏着一颗敏感又脆弱的心。
好不容易心房打开了一条缝隙,再一次紧紧的关闭,甚至在添加了一个厚厚尖锐的外墙。
回到公司,她像是没事的人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做事做事。
但作为夏之末的助理小梅觉得心底发慌,「经理,你这是怎么了。」
工作量加大不说,一点小错就把人骂的狗血淋头,而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怎么,有意见?」夏之末一蹙眉。
小梅立刻把脑袋一缩,老老实实的出去做事。
一下午,夏之末都处在疯狂劳作模式,好几次夏东海过来巡查的时候,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嘱咐她不要太辛苦。
下班,夏之末往家里走,拐角就碰到人,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她发病了。」莫南尘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夏之末本想就这么走了,可是越想心里越不痛快,转身往回走,「所以呢?关我什么事情,你需要跟我解释什么?」
「你冷静一点。」望着她气势汹汹的小脸,莫南尘微微皱眉,「你也打了她,还不消气。」
夏之末夸张的一笑,「莫南尘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打了她我就应该消气,你知道她先惹得我,那就叫活该。」
原来他这是为了陆欣然来讨说法了。
明知道不该在意,可这颗心该死的不受控制,竟然还抽疼了一下。
「她身体不好,不能太激动。」他并不喜欢夏之末此刻的表情。
所以她就活该被忽略,活该背锅?她长得那么像背锅侠,什么锅都得背?
夏之末气笑了,眼角涩的她有些疼,「莫南尘我不想听你们的事情,哦,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民政局见。」
这种隐婚见不得光的生活,她过够了,凭什么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转手就变成二手货,还要这么受气。
「别闹。」莫南尘语气微沉。
原来在他眼中,她说的离婚只是为了闹?夏之末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想面前的男人原地爆炸,「我闹你妹,老娘不干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说完转身气冲冲的准备走人。
还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人拉住,「跟我回去。」
街上人来人往,他不想再这个地方多做解释。
夏之末用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莫南尘那隻手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怎么都甩不开,她只能气急败坏的骂道,「滚,我不想再跟你玩这个无聊的游戏,这个婚,我们离定了。」
听到她要离婚,莫南尘的脸色立刻阴云密布,「你在使什么小性子。」
「莫南尘,你就是个王八蛋外加混蛋,渣男。」夏之末把心里的委屈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