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还敢随便调戏女人。」
夏之末不解气的踢了一下黄毛。
「姑奶奶,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黄毛都快哭了,早知道不应轻视了这两个女人。
「记住自己说的话,不然下次碰到你,还揍你。」夏之末正要鬆手。
猛然间听到一声惊叫,「小末,小心!」
原来在她鬆手的一瞬间,黄毛不甘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眼看就要刺到她身上。
就在所有人为她捏了一把汗的同时,门外衝出来一群警察,将黄毛及时制服。
「你们没事吧。」
夏之末也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感谢警察叔叔,人家已经先开口了,「你们两个也跟着我们回警察局一趟。」
「警察叔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才是无辜民众啊。」陈安然可怜兮兮的说道。
警察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几个男人,「这就是你们说的无辜?」
「误会,都是误会,是他们事先挑衅,我们是正当防卫。」两人脸上皆是一阵尴尬。
警察听到她们承认打了地上的几个男人,眼神微微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公事公办的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必须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这是必要流程。
「你们没事太好了,还好我报警及时,不然你就要受伤了。」服务员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一脸庆幸的说道。
夏之末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啊。」
其实她早有防备,就算警察叔叔不出现,她也有把握躲过去,可是现在人是没事了,还要跟警察叔叔回去喝茶。
这真叫她始料未及……
服务员一脸茫然,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夏之末的谢意,反而有一种恶寒从后背升了起来。
他做错了什么?
「你一个吃瓜群众不好好吃瓜,报什么警,现在我们进局里,你准备去捞我们了!」陈安然替他解了心中的疑惑。
警察将地上哀嚎的男人陆续抓上车,只剩下她们两个行动自如的女人,「走吧,就差你们两个了。」
「警察叔叔,我们可不可以不去啊,真的,我们没事,也不打算追究他么的犯罪行为。」夏之末一脸诚恳的说道。
警察抽了抽嘴角,「你以为是拍电影呢,只是斗殴根本算不上犯罪行为,放心,要是真这样会提早放你们出来。」
没办法她们又不能反抗,那就是妨碍执法,是要吃牢饭的。
只能乖乖的配合,被带到警察局。
上次来捞韩愈的时候,夏之末来过一次,没想到这一次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到她了。
经过一番的审问跟了解,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她们两个还饿着肚子等通知。
「警察叔叔,什么时候可以放我们回去啊。」
「拘留24小时,想要回去可以联繫家人过来保释。」警察头也没抬的说道。
夏之末直接不能忍,「为什么,不是已经审问出来了吗,我们是正常防卫。」
「对啊,对啊,难道正常防卫也不可以。」陈安然也点头应道。
警察终于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报告,「你们两个要不要看一下医院出的报告,一个肋骨断了两根,一个手臂脱臼,还有一个睪/丸破裂还在手术。」
「你们告诉我,这叫正当防卫?小姑娘下手还挺重的嘛。」
「那也不能怪我们,要是我们不防卫,明天的头条可能要改成,两名妙龄美少女遭人凌辱横尸野外啊。」陈安然不赞同的反驳。
要是换做其他弱女子,下场指不定得多悽惨。
「大白天,那么多人,你真是以为演电视剧呢,就因为是他们的问题,所以只要拘留24小时。」
警察都有些无语,没见过到警察局还那么伶牙俐齿的『妙龄少女』,正常女孩遇到这种事情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报警吗?
「想要提早出去,找人保释,每个人保释金五千。」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们能不能互相保释。」
警察脸部再一次抽搐了一下,「不能,老实待着不要妨碍公务,不然在多待几天。」
两个人只能老实的坐在凳子上想办法,夏之末推了推她,「安然,要不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们的包包都被收上去了,不过拿过来打个电话还是可以。
陈安然猛摇头,「不行,我要打电话回去,我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要不,小末你打个电话问问?」
「不行,我要是进局里,我爸会扒了我的皮。」夏之末也不敢。
「那怎么办?」两个人同时出声,同时嘆了一口气。
夏之末也不能给韩愈跟舒琳琳打电话,更不可能给莫南尘打电话,开玩笑,这么丢脸的事情,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要笑话她多久。
咬了咬牙说道,「不就是24小时,怕什么,熬一熬就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陈安然还是有些顾虑啊,「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夏之末歉疚的说道,「安然不好意思了,约你出来,还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
「说什么废话,这叫患难与共,以后记得报恩就好了。」陈安然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之末倒是没在说什么。
两人唉声嘆气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好难熬啊……
就在她们两个人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稍微年长的警察走了过来,轻轻推了推她们的肩膀说道,「别睡了,有人过来保释你们了?」
「嗯?什么?」夏之末还有些迷糊。
陈安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小末有人来保释我们了?」
「谁啊,哪个好心人?」她还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