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男人准时准点的将车子停在隔着夏氏大楼一条街的街道上。
某个揣着包的女人东张西望,像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挪了过来,确认没有被人看到,快速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好了,可以走了。」
「你以为自己是特工呢。」男人不高兴的皱眉。
夏之末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今天早上你送我上班的时候,被我爸看到了。」
她至于这么小偷小摸的吗?还不是他害的。
「所以呢。」他就这么见不得人。
「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
夏之末突然倾身凑到他面前,清亮的眸无比认真的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可惜等她眼睛瞪得快要发酸发涨,男人的表情始终如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不过,该死的,他的睫毛好长,身为女人的她都开始有些嫉妒。
「无聊。」莫南尘平淡的丢下两个字,伸手发动车子。
夏之末有些失落的坐回副驾驶,「我还以为你跟我们家有什么恩怨呢。」
如果她在坚持一会儿就会看到男人眼中那丝微转瞬即逝的暗流。
「想像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当狗仔。」
「哼,要你管,别忘了,今天是你求我帮忙。」
夏之末敢这么问,主要是两家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不可能有什么交际,可能是担心他唯一的女儿吃亏。
这样想着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莫南尘看了她一眼,若无其事的将目光收了回来,将车子开走。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他这算是赤果果的鄙视吗!
路上,夏之末时不时的刺他一句,莫南尘只是偶尔回一句,但每一句话都能正好戳到她的痛点。
车子行驶了十五分钟就停了下来,她的小心肝已经遭受不了太大的打击,「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确定要穿这件衣服去?」莫南尘选择这个时间过来接,也是早有打算。
夏之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职业套装,乖乖闭了嘴,反正花的是别人的钱。
又花了半个小时,化妆师才把焕然一新的女人从化妆间带出来。
「真的要穿着一件,感觉胸口勒得慌。」夏之末还没有照过镜子就被推出来了,她只感觉空气变得稀薄了一些。
化妆师才不管她的唠叨,邀功似的对莫南尘说道,「莫少,您看这样可以吗?」
男人的呼吸随之一窒,深邃的瞳眸闪过一抹惊艷之色。
女人及腰的长髮柔顺的披散在背后,精緻的妆容将她的小脸修饰的越发明媚可人,黑色的细带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白皙肌肤在黑色的衬托下如同拨了壳的鸡蛋,光滑白嫩。
目光在夏之末看过来的时候又恢復一片漆黑,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化妆师有些拿不准这个大少爷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个人是觉得很完美。
夏之末懒得理他,看到前面放着一个落地镜,踩着细高跟蹬蹬几下走了过去,看到镜子里穿着爆乳装的女人,惊叫一声,「我靠,这是我吗?」
她的D胸都快挤成F,硬是上升了两个罩杯。
「这样不会挤出乳腺炎吗?」虽然很羞耻,不过看着还不错嘛。
化妆师听到夏之末的话,脸色黑了黑,不过还是保持着一丝微笑,「只是偶尔穿一下,不会对身体有影响,而且衣服的材质都是取用最好的布料,穿着不会觉得不舒服。」
除了呼吸不太顺畅,的确没有不舒服,可是这样穿着出去好吗?真的要为了莫南尘牺牲这么大?
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穿,莫南尘已经替她做了决定,「换一件。」
「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啊。」本来打算换衣服的夏之末,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硬是跟他槓上了,还风情摇曳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莫南尘的视线落在她岔开的前胸,眼中燃过一丝怒气,薄唇亲启嫌弃的扔出两个字,「轻浮。」
「……」夏之末一下子像是遭受一万点暴击,哪里轻浮了,他这个老古董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性感?那些走红毯的女星可是穿的比她还少。
「我决定了,我就要穿这一件。」
莫南尘扬了扬好看的眉问道,「你确定。」
「有什么不可以,我的身体我做主。」她豪迈的叫板。
「随你,只要你不怕被狗仔拍到上头条。」莫南尘轻飘飘的说道。
夏之末脸上的得意有一瞬间的僵化,心里的坚持慢慢被犹豫取代,要是不小心上了头条,被她爸看到,她的皮肯定要被扒掉一层,小命要紧,还是不穿了吧。
「那谁,这种暴露的衣服不符合我这样的良家少妇,快给我换一件保守一点的。」
「好的。」化妆师心里在滴血,这可是他呕心沥血的搭配啊,默默的给她挑裙子。
夏之末再出来以后已经换上一件正常的淡蓝色长裙。
「走吧,你不是赶时间。」她还主动的走了过去。
莫南尘看着她明亮的杏眸带着一丝恶作剧,眼眸暗了暗并未多说什么,抬脚往外走去。
等他们到达宴会的地点,外面已经停满了各种奢华豪车。
——豪庭酒店。
本市最高檔的酒店,只有那些身份显赫的人才有这资本在这里开宴会。
夏之末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淡定自若的男人,撇了撇嘴。
「走吧。」莫南尘手臂一弯,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人都到了,总不能打退堂鼓,希望不要在里面碰到熟人,夏之末只能伸手挽住他坚实的臂弯。
门口的接待收了请帖,就把他们放进去。
一路坐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