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我先走了,等有时间在一起出来玩。」夏之末怕了莫南尘连环轰炸,掐着时间准备走。
陈安然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殷勤的说道,「走走,我送你下楼。」
「快把你猥琐收起来……」全都在脸上表露无遗了。
「咳咳,我怕你迷路了。」
夏之末抽了抽嘴角,「电梯直达一楼,出去就是大门,我迷路个鬼?」
「我不放心嘛。」
推脱不掉牛皮糖,她还是带着陈安然下楼。
莫南尘低调的宾利已经停在门口。
车门上倚靠这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身影,手中还夹着一根烟,淡淡的烟雾萦绕在他的周围。
在晕黄的灯光下,男人英俊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远远看去别有一番颓然的美感
带着致命的诱惑将人一步步引向地狱的深渊。
「我靠,帅爆了好不好,我也好想要这样的火包友。」陈安然已经无法呼吸,激动的抓着她的手,好像见到粉丝见了偶像无法把持。
虽然不想承认夏之末也被这样的莫南尘闪到了眼,不过她经常看到他,已经有了免疫力,淡定的说道,「切,瞧你这点出息。」
心里默默骂了他一句,骚包!
「这是极品啊,八块腹肌,海拔接近一米九,大长腿,窄腰,一看就很猛。」要不是朋友夫不可欺,她都快要扑上去了。
夏之末额头上落下一派黑线,怀疑好友是不是有透视线,莫南尘有八块腹肌都看得出来。
「上车吧。」莫南尘似乎也看到了她们两个的身影,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踩灭,伸手将副驾驶的门打开。
「绅士,帅,有钱,小末你去问问他还没有兄弟啥的介绍一下。」她也好想要这种帅炸的炮友。
夏之末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的矜持去哪里了。」
「嘿嘿,男色面前,矜持算啥。」陈安然虽然这么说,走过去的时候,还是一本正经的打了一个招呼,「帅哥你好,我是她的好朋友,叫我安然就好了。」
还真是不客气的自来熟。
莫南尘眼神顿了顿,嘴角弯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你好。」
帅炸了,陈安然一下子被莫南尘的微笑俘虏了,当然她只是纯欣赏,没有任何歪心思。
夏之末眼皮抽了抽,该死的男人竟然对她的朋友使用美男计,「安然,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聊。」
一个人弯身先坐上了车。
「先走了。」莫南尘带着宠溺无奈的口吻说道。
陈安然连忙挥手,「没事,没事,你们快走吧。」
坐上车,莫南尘恢復平淡的表情,缓缓发动车子。
「虚伪!伪君子。」夏之末忍不住讽刺道,「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没闹够?」莫南尘注视着前方的路,空余的目光还看了她一眼。
夏之末不情愿的撇过头,闷声闷气的说道,「没有。」
「想清楚了就好。」说完,莫南尘不在开口。
车厢内充数这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夏之末坐着觉得浑身难受,又不想先开口示弱,伸手摇下玻璃,微风一吹,稍稍抚平她烦躁的心情。
突然一阵不合宜的震动声响起。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本想挂断,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又改变了注意,点了接通。
「韩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韩愈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的接了电话,愣了一秒钟后开口,「末,小末,我好想你。」
「你又喝酒了。」夏之末眉头微蹙,听到韩愈口齿不清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他又在喝酒。
韩愈打了一个酒咯,自嘲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乎了。」
「你爱喝酒就喝酒,不要来我这里发酒疯。」
夏之末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见他脸上并未有其他多余的表情,身子半靠在车窗边,一头的长髮被风吹的有些散开,迷了她的眼,也迷了她的心。
「夏之末你难道真要那么铁石心肠!」韩愈此刻双眼通红,好似一隻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韩愈,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夏之末你就这么无情!」
男人的醉醺醺的声音忽然软了了下来,「小末,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你不下来,我绝对不会走。」
夏之末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何必等伤透了她的心,在装深情不悔。
眼中隐这一丝晦涩,幽幽的开口,「我不在家里。」
「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回夏家了,没关係,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下。」韩愈迫切的说道。
夏之末闭了闭眼,一字一顿缓慢清晰的告知他,「韩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不,小末你肯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别傻了,我现在正在跟他一起,不信的话,我让他说句话。」夏之末轻声说道。
电话里的男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未挂断电话。
良久,韩愈隐忍着某种快要爆发的情绪,用力的说道,「夏之末,我不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为止。」
「就算你等到明天,我也不会回来,死了这条心吧。」
吧嗒一声,夏之末利落的挂断电话,扔到了一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至始至终没有开口的莫南尘,冷淡的说道,「既然这么不舍就回去看看。」
「你都舍得你的女朋友,我这个前任还有什么不舍。」她反刺了一句。
莫南尘不在开口,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仿佛她跟其他男人的事情跟他毫无关係。
那双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却不断收紧,直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