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未来,你看看南尘,现在已经是医院的主治医生了。」
有对比就有伤害,夏之末感觉自己身上被叉了好几把箭。
「爸,我知道了……」
夏东海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转而和颜悦色的对身旁的男人说道,「南尘,不要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随意就好了。」
「好。」莫南尘笑容可掬的应道。
夏之末怨念十足的瞪着莫南尘,恨不得在他虚伪的脸上烧出几个洞出来。
「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接收到父亲警告的眼神,她老老实实的盯着碗里的饭。
这顿饭除了她食不知味以外,其他三个人似乎心情都不错。
好不容易吃完饭,夏之末找了藉口准备走人。
「小末,你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今天就在家里住吧。」唐绾还是心疼女儿,柔声问道。
夏之末差点流下一滴感动的泪水,不过她还要跟那个男人算帐,「妈,改天吧,明天我还得早起呢。」
「让她回去,这么大的人了也该独立了。」夏东海嘴上这么说,眼里还是有些不舍。
莫南尘适宜的开口,「夏叔放心,我刚好顺路可以送小末回去。」
「……」可不就是顺路吗,都顺到床上了。
夏东海还很高兴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莫南尘笑的像是一个绅士。
只有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骨子里要多坏就多坏,在心里无声的吶喊,爸爸啊,你这是直接把你唯一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啊。
夏之末在唐绾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跳了火坑,哦,不,应该是上了男人的车。
坐在副驾驶上,她还能从外视镜看到父母渐渐模糊的身影,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老了这么多,鼻子微微发酸,以后她不再那么任性了。
「不想回去了?」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问道。
夏之末撇开视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落,「明天我再回去,今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你想要怎么算帐。」莫南尘混不在意的问。
「你下次再闷不吭声的跑去我家里,别怪我不客气,这一次念在你初犯就不跟你计较了。」
夏之末不忘补了一句,「不过我要回去住几天,散散心。」
「我以为你想要我肉偿。」他还有些惋惜的说道。
「滚。」她只有一个字。
莫南尘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心情似乎不错,「哪一次不是你先求饶。」
「……」
夏之末猛吸了几口凉气,平復一下心情,要不是他在开车,她怕出车祸,直接在车子里掐死他。
他死了不算啥,她还要跟着陪葬,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莫南尘,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知道身旁的女人到了快炸毛的起点,没在刺激她。
一路上两个人不在说话,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停在了一家药店。
夏之末看到他解了安全带似乎准备下车,嘴碎的问了一句,「你生病了?」
「你在关心我。」莫南尘幽暗的眸有些玩味的看着她。
她喉咙一噎,假装不屑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是怕你有病传染了我。」
「放心,我没生病。」莫南尘下了车,突然弯身将身子探了进来,邪气十足弯了弯嘴角,「等着,我去买套。」
「莫南尘,我杀了你!」夏之末下意识的伸手去抓男人,可惜他好像早有防备,轻轻一闪躲开了她的爪子。
附带一声捉弄成功的浅笑。
夏之末感觉身体都快自燃了,熊熊怒火在心中燃烧,该死的男人,恶劣,混蛋,下流!
脸上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连带着脖子跟耳朵都红了。
等莫南尘买了东西上车,她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过身生闷气。
突然一个瓶子丢到了她的怀里,夏之末本能的伸手去接,莫名其妙的问,「什么鬼?」
「避孕药。」莫南尘语调平静的说道。
夏之末身体微微一僵,双手握着瓶身抖个不停,蓦地攥紧用力的砸在男人身上,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不用你操心,我早就吃过药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怀了你的孩子。」没有爱情的婚姻,哪来爱的结晶。
她夏之末的孩子绝对不会再这样的环境下出生。
莫南尘被砸了正着,也没有生气,脸上的表情深沉让人看不透,「你明白就好。」
「莫南尘,你就是个王八蛋。」夏之末放在两侧的手死死扣进掌心,就因为她今天跟陆欣然碰面,他今晚就给她这样的难堪。
既然陆欣然是他心里的朱砂痣,谁也碰不得,为什么又要跟她结婚。
「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婚,放过我。」
「别闹,先回去。」莫南尘重新发动车子,好像他刚刚只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夏之末心里堵的发疼,不顾车子已经开动起来,打开车门,就这么下去,幸好莫南尘反应快,及时停下车子,不然她肯定会受伤。
她像是毫无所觉,抬手拦了一辆车坐了上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莫南尘坐在车内未动,手肘搭在车窗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缓缓吸了一口,青色的烟雾从鼻尖吐了出来,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电话也在这时候响了起来,他像是早有预料,掏出手机接通,「查的怎么样了。」
「有眉目了,所有证据都指向夏东海。」
「知道了,继续查。」
「是,少爷。」
短暂的通话后,莫南尘收了手机,揿灭了烟蒂,又点燃上一支,只是静静的让它燃烧,并未在抽,眼神悠远深谙。
过了一会儿,将手中燃尽的烟头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