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靠在门上喘着气,跑了这么远,她的腿都有些软了。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刺激?」温雅的男人笔直地站在她的跟前,眼角眉梢上,都挂着温淡的笑容,拿出丝巾来,为她擦拭掉额角山的汗水。
这严寒的天气,她的额角上,却渗出了汗水来。
秋意浓喘过气来了,这才疑惑地问:「跑了这么长的路,你怎么一点都不累的?」
这男人依旧优雅,指尖带着清香,棱角柔和,却风华无限。
半点都没有因为跑了这么长的路而有所失态。
他好像认真地想了想说:「估计是因为我是男人,体力好。」
这话听起来有些彆扭,秋意浓嘀咕着说:「我就不相信,男人就不会累。」
男人一双手撑在她身边的门上,坏笑着靠近她:「那阿浓要不要试试?」
秋意浓听了他的这话,毛骨悚然了起来。
她伸出手指来指着那巨大的殿堂内排列整齐的牌位,提醒枯骨欢:「你看看你的背后,有无数的鬼魂在盯着你看呢!!」
那些牌位,都是战家祖先的牌位。
以前放的,都是她赵家的牌位,战家得天下,修葺后宫的时候,把这太庙里面所有赵家祖先的牌位都付之一炬,烧得连灰都不剩下半点。
「连人都不怕,你还会怕鬼?」
枯骨欢觉得这个有点好玩,手指轻轻地拉过她垂下来的髮丝,低垂下的眉目,让男人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看起来十分的安静美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岔开话题问他:「你怎么来了?」
刚才要不是枯骨欢,她是不一定能够逃得走的。
总是有些的感慨,很多事情,危难之际,总是这个男人出现,把她从水火之中救出来,他为什么能够那么准确地知道她有难?
秋意浓想这个问题,不只是想过一次。
最后便断定,他在她的身边,放了人。
「你猜。」清雅的男人一隻手撑在她的身边,挑了挑唇角,笑容便挽成了花。
秋意浓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带着冰花般的笑意,但是却让她感到温暖,她终于是坦白地说:「其实我知道你在我身边放了人,是如意吧。」
很多巧合,都是人为的,在如遇的身上发生过太多的巧合了。
枯骨欢也不否认,只是眯着眼睛瞧着她,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的阿浓,是越来越聪明了。」
那便是承认了。
其实在她这里,他从来都不需要否认这个,如遇是他放在她的身边的,从一开始到现在,要不是因为如遇,很多时候,他可能,会让秋意浓受伤。
「如遇是在相府便跟了我的,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你为什么把她放在我的身边?」
秋意浓想起,如遇在她的身边,是在她认识枯骨欢之前发生的事情的。
枯骨欢笑了起来,摇头说:「不,我认识你在前的,你忘记了?」
这话让秋意浓一头雾水,他是在她认识如遇之前就认识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