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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廖宸说话,殷凯乐感觉又要输牌,有了旁的主意,“玩儿牌没意思,二哥咱们打个赌呗,你那小女朋友要是俩月之内能辞职,我把准备给我爷爷的那块足球大的春带彩给你装饰笼子,要是不能,你送我辆布加迪,怎么样?”

廖宸扔了牌,淡淡睨着殷凯乐,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轻嗤,“你这是还没输够?”

殷凯乐跟其他人一起呜呜嗷嗷地起鬨时,廖宸余光看到有个胸脯比脸好看的女人,跟要吃人一样盯着他,看起来是跟常三儿女朋友一起来玩儿的。

他没兴致再找个把自己当猴儿看的女人找气受,直接起身回了宝辰别墅。

还是今天才知道,那女人是许琳琅的闺蜜。

许琳琅身子被迫着撑不住,颤得像是受了惊的蝴蝶一般,想飞又飞不起来。

廖宸不肯鬆开她的翅膀,用手,用唇,几乎逼她到极致,却总也不给她解脱。

到最后,许琳琅眼泪总算是被激得忍不住,哭得厉害,嗓音沙哑哼出声,才得了他给个圆满。

折腾许久,许琳琅皮肤又娇嫩,廖宸力道比寻常失控了些,她手腕看起来就特别骇人。

廖宸去楼下拿药箱上来,许琳琅还没力气动,只露着漂亮的蝴蝶骨趴在枕边,星蓝色的被子堪堪遮住白皙,刺得凶兽又有復苏迹象。

廖宸深吸了口气,给她手腕上药,许琳琅抖着胳膊挣扎。

“你到底跟我倔什么?”廖宸将人箍在怀里,“是不是你自己答应要辞职的?”

许琳琅眼泪掉得更凶,她想说,她答应是以为他在意,是觉得他有一点点爱她了。

做出来的爱也好过只是图个新鲜乐子,她以为自己已经摸到了爱河边上,刚欢欣雀跃迈步就发现,原来是咫尺天涯,无论如何都走不过去的。

廖宸侧脸盯着她红通通的脸颊,那芙蓉面上,长长的浓黑眼睫盛不住晶莹,任由泪珠子一颗颗坠落,可怜得让人心疼。

“看着没脾气,脾气最差的就是你,但凡什么不如你的意,说都不说一声你就冷战,谁给你惯出来的臭毛病?”廖宸慢条斯理涂着药膏,不想再忍了。

心疼她的心理疾病,他一直憋着劲儿,也是确实喜欢跟许琳琅在一起,就是那檔子事儿都格外有滋味儿。

可她性子不讨喜,真等他憋得不耐烦,他会毫不留情扔了这隻雀儿,她未必能好好活下去。

“让你联繫我,你主动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发过一次简讯吗?问你愿不愿意搬过来,我问了你多少回?哪回不是我逼着你不得已才答应?”廖宸越说脸色越冷,他不喜欢矫情的人。

扳过许琳琅肩膀,他捏着下巴逼她抬头,“你生日的时候到底怎么回事儿,到现在你也不肯说,我都由着你了吧?不愿意你那么拼命工作,是不想你万一再累出其他毛病来,不是为了你好?”

许琳琅心里酸得像是被人用热醋浇了似的难受,“我主动联繫你,你就爱我了吗?你只会觉得烦吧?”

她使劲儿推他,“什么都让助理安排,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听秦琅传达你的话?我是跟他做&mdot;爱的吗?”

廖宸听她这话,气得恨不能再办她一回,“你不喜欢跟助理联繫,我也不喜欢强求别人,不是你想跟我在一起的吗?我给了你台阶,还得我三催四请的逼你搬过来,我不要面子?”

许琳琅闭上眼也挡不住眼泪往下掉,“为什么要我搬过来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只图你哪怕只爱我一点点,我连包&mdot;养都认了,可你只把我当个乐子,那我为什么要搬过来呀!”

廖宸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挣扎,亲掉她的眼泪,“我要真把你当乐子,早让出版社把你开除不得了?我没答应跟人赌。”

许琳琅委屈地哭出声儿,她不知道自己放弃学业和事业,期盼一个海市蜃楼,到底有没有意义。

她只是为自己难过,跟廖宸在一起越久,她越明白这个男人不会爱她,可她瘾症已深,放不开了。

她朦胧着微肿的杏眸,喃喃问,“廖宸,你会爱我吗?我可以等,你会有哪怕一点点爱我吗?”

廖宸垂眸看她的眼神清冷如同雪原上的狼,理智中不乏残忍,“情和爱都是虚的,等你见识过真正的生存法则就会明白,只有能真切捏在你掌心为你所用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见她哭得不能自已,廖宸摸着她脑袋轻抚,“你还太年轻,我能给你立身之本,等你成熟了就会明白,情爱是最无用的。”

廖宸从小就知道,父亲廖如英曾经只看得见长子,他和弟弟廖宣是廖如英合法解决生理需求的附赠产物。

等廖如英发现廖寒无心家族事业,他就只看得见廖宸了。

那不是爱,是对自身利益的维护。

而他的母亲嫁给廖如英,说好听点是家族联姻,说难听点是为了让周家不至于彻底败落。

但周家嘴脸比他大嫂林家还要难看,至今还乌烟瘴气的钻营,周勤也只顾拿捏母亲的身份胡闹,除了生产时受过罪,她从未真正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

连亲情都这样虚无,爱情又怎么会存在。

廖宸在黑三角的沙漠里经历过四年生死存亡,他不信感情,只相信能握在掌心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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