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出现了问题？」邢元宇在那头沉思了一会，说：「哪里有问题呢？」
「价格。」他这样回答，就证明他是知情的。
言皓说：「施妮的代言，怎么升到两千万了？我记得她之前的代言，最高不过五百万。」
「哦……」邢元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你说的是这个问题啊！是这样的，在白杨集团找施妮代言之前，她已经签署了一份同类型的代言，代言费是两百万，连拍摄广告的日期都已经定下来了……」
「可是太不巧，白杨集团这个时候又找了施妮代言，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才会贸然开出两千万的价格。」
「你怎么不告诉我？」言皓问。
他道：「我以为你知道，之前施妮跟别家公司的代言，也是你审批的。」
言皓，「……」
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压根没有看！
「阿皓？」他问。
「有没有办法，可以更改这个决定？」言皓问。
「你一直管着飞鱼影视，相关的事情你是知道的。」邢元宇嘆一口气，道：「白杨集团跟你的关係匪浅，我在弄这份合同的时候，已经考虑过很多种后果了……你明白的，如果要违约的话，需要赔偿对方十倍的违约金。我开出两千万的价格，其实就是施妮的违约金。其余的一分钱，我都没有多收，也算是飞鱼影视对白杨集团的示好。」
一分钱没有多收……
在邢元宇看来，这种是示好，可是在白杨集团看来不一定啊！
施妮代言别人家的只要两百万，白杨集团的两千万，杨雪和杨竞开没意见才怪呢！
「你怎么……」言皓没把话说出口。
「怎么了？」
「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他头疼得不行，「换个人不行吗？」
「换人？」邢元宇道，「我跟白杨集团的人谈过，也建议过他们换人，可是他们坚持选施妮，认为施妮是最适合他们产品的人。」
「那别家换人呢？」
「阿皓，施妮是我们公司最大咖的人了，我能有谁换给对方？」邢元宇说：「你该不会是想砸了飞鱼影视的招牌吧？」
施妮接替的，是卢音的位置。
言氏旗下有不少代言，都是直接找施妮代言的。
有代言，就有露脸的机会。
坦白说，别家找她代言，也是看中她在飞鱼影视受捧，等着她大红大紫而已……
否则，谁会找一个二线演员代言呢？
言皓，「……」
他沉默了。
冬天的天气里，除了周围冷之外，他的心都是冷的。
就在刚刚，他还信誓旦旦跟杨雪说，让杨雪看他的表现。
他现在还能有什么表现？
许久，他才开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
「那你帮我改一下合同，施妮的违约金我来付，让她跟白杨集团签约。」言皓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两份合同都是他签的。
既然重迭了合同，那就由他来付违约金吧。
邢元宇默了一瞬，说：「你来付违约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阿皓，现在公司运营不太好，违约又是影响信誉的事，说不定会影响后面的发展，你的违约金什么时间能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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