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卫洛的腰和双辱,时不时地拍击着水面,击得水花四溅。饶是卫洛闭上双眼,那重重拍击的水花,也一次又一次地打得她的脸生疼。而她的双辱,在水花的拍击和溶化入,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异地舒服感。
泾陵的温柔永远只有片刻。不过一会,他又重重地撞击起来。他把卫洛的双腿环在腰间,伸手揉搓着她雪白滚圆的双丘,一边撞进移出,一边满足地喘息着。“卟卟”
衝击声,拍击水花的响声,以及摩擦声,绵绵无休。
这一晚上,卫洛不知道撞击晕死过几次,抽搐了几轮。她每次醒来,迎来的便是新的一轮衝撞。直到她的身上遍布了他的唇印,指印,直到她的私处被摩擦弄得红肿不堪,小嘴更是被他又吻又咬的,弄得红红肿肿,水光鲜亮,比平时足涨大了一倍。
卫洛再一次醒来时,听到了鸡叫声。
她浑身没有了半点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
她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的脸埋在泾陵的胸前,两人依然是一丝不挂,他的大腿与她的大腿交错相迭。
卫洛动了。
这一动,她赫然发现,泾陵居然还埋在她的体内。
而且,随着她这么轻轻一动,那埋着的物事,还小小地弹了弹。
卫洛嗖地一下脸红似火,她不敢动了。
她含着泪,控诉地看向靠着自己的头顶,轻鼾阵阵的泾陵。他怎么还埋在她的体内?
她一动不敢动,浑身无处不酸痛,私处不用看,也知道摩得水肿一片,靡红不堪。
恨恨地盯着泾陵,咬牙切齿了一会后,依然昏沉疲乏着的卫洛,再次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五卷凤翔云天第三百零九章美好(一)
卫洛再次醒来时,泾陵还在沉睡。
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把她的脑袋扳过来,置于自己胸口上,手也搁在她的细腰上,两人的肢体不再纠缠着。
卫洛不用抬头,都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温热而沉稳的呼吸,他的呼吸声,特别特别沉稳。
卫洛伸出手,轻轻地搂着了他的腰。
昨天晚上的欢爱,他除了一开始还稍稍温柔后,后面全是失控的狂暴的占有。那时刻的他,仿佛要把这三年中的渴望,在一夜之间全部发泄出来。而她自己,也被那狂风暴雨般的狂爱给弄得晕头转向,她只能被动的承受,被动的感受着。
想到昨晚,卫洛便是羞臊难当。她伸出小手,在他宽敞结实的胸膛上缓缓地游移着。她的指尖,细细地感受着肌肤的纹理和坚硬。
这是她的男人啊。这是她的男人!
卫洛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她迷恋地把脸在胸口上蹭了蹭,满足地轻嘆了一口气。
也不知为什么,昨晚那么说了离去的话后,她自己,竟是生出了一种慌乱,一种害怕。那一刻,她的胸口竟是堵闷难当,无法宣洩出去。
因此。昨晚的狂风暴雨来临时,她甘之如饴。
卫洛抬起头来看向他。
她的男人睡的很香,那常年微皱的眉头,这一刻完全舒展开来。他的薄唇向上掠起,仿佛做了什么好梦一样,在梦中微笑着。
看到他的唇角的微笑,卫洛的心情也是大好。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薄唇。
嫩白的手指,顺着他的唇线轻轻游移着,描画着。
划着名划着名,突然间,泾陵嘴一张,牢牢地含住了她的手指。他醒了。
卫洛红着脸,温柔地说道:“醒了?”
“然。”泾陵闭着双眼应了一声。他伸手搂着她细滑的腰肢,在激起她一阵鸡皮疙瘩后,他眼也不睁开,沙哑地说道:“小儿。”
“恩?”
“可还累着?”
卫洛嗖地一下脸红过耳,她嗔怒道:“自是累着。”
泾陵嘴角一扬,他手指在她的裸腰上游移,沙声笑道:“然,为夫也累着了。”
他翻身侧睡,睁开眼看向卫洛。
他的目光,从她裸露的辱,一直看向她的下身。
感觉到他灼灼地目光,卫洛突然反醒过来,两人都没有盖被子呢。天啊,现在还是春末,晚间凉意浓浓,她居然忘记帮他盖上被子了,也不知会不会感染风寒?
想到这里,卫洛平意识地伸手探上他的额头。嗯,额头体温正常。
卫洛对上他灼灼有神的眼神,突然发现自己的举动很多余。而这时,她的辱上,一隻大手正在抚弄着。
卫洛小脸大红,直到那时,她才记起,自己一直赤裸着。
她连忙躬身,快速地把锦被一拉,牢牢地把自己包成一隻粽子。
然后,她自手一拍兀自伸入被中,很不安分的大手,嗔道:“时已不早,起榻吧。”
泾陵在床上生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嘟囔道:“实在不想。”
卫洛瞪了他一眼,泾陵见状,马上严肃第说道:“到了时辰,寺人自会传唤。”
寺人,是太监的正式称呼。
他刚说到这里,外面传来一个太监尖利地叫唤声,“君上,起榻了。”
泾陵嘆了一口气。他低下头,在微弱的额头上重重印上一吻,最后伸出舌头舔了两舔,抱怨地说道:“我还累着呢。”
说是这样说,他翻身而起,赤身裸体地拿起衣袍,穿戴起来。卫洛缩在被子中,睁大眼睛看向他光裸的身体。泾陵的身体极美,有时候,人体美到极致,也能让人生出流连忘返的感觉。卫洛痴痴地望了几眼后,突然感觉到泾陵似笑非笑地注视,她小脸一红,忙又紧紧地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啥也没有看到的样子。
她这个模样,令得泾陵哈哈一笑。
房门打开,宫女们游贯而入,拿着毛巾精盐等物,开始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