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宴目光紧盯前方风景,嗓音沉沉:「我之前做了爱情的奴隶,我现在不想做了,腻了」
关晴面色微僵。
「老实告诉你吧,我的身体现在只对你有反映。」凌宴依旧是沉重的声音。
「什么?怎么会这样?」关晴惊住,真是狗血又复杂。
「你很满意是吗?我病到这种程度,你是不是觉的很有优越感。」凌宴嗓音突然冷沉起来。
关晴心头猛的一震,突然就想到他为什么不杀自己,凌肆为什么还愿意放过自己,她转头看着灰暗光影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