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果然没穿
童雨绵一听这话,脑子轰的一声,有些空白,想要伸手去抓他的大掌,却发现……
「果然没穿!」凌肆的长指,已经摸到下面去了,还十分邪恶的就往里挤。
「凌肆,不要……」童雨绵惊声呼叫,两条白玉似的腿,立即就夹的紧紧的,不让他得逞。
凌肆只摸到一片的温热,健躯也瞬间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开始泛起了高温。
「你敢拒绝我?」凌肆一脸浓浓的不悦,薄唇更加惩罚式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他专属于印记。
童雨绵两隻小手立即抱在胸前抵挡,男人却直接把她的两隻小手往上一推,扣住了。
童雨绵一双水眸满含恳求的望着他:「马上就要吃晚饭了,你能不能…」
「饿了,不就等着我来餵吗?」凌肆接的一句话,却让童雨绵更加脸红心跳。
她又没有说饿了。
凌肆却是决定不放过她,谁让她什么都没有穿,已经诱到他了。
他的身体如果得不到满足,又岂会让她好过?
薄唇瞬间就附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小嘴,动作十分迅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的解除干净。
滚烫的男性身躯压制下来,童雨绵几乎动弹不得,喘着气承受。
疾风骤雨般的要了她半个多小时,凌肆身上烧起一火,这才熄了。
他起身去浴室衝动干净自己,返回,看到童雨绵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发呆。
「不是要下去吃饭吗?又在想谁?」在凌肆眼中,她发呆,就一定是在想某个人。
而如果那个人不是他的话,他就不允许她这样发呆。
童雨绵立即打起精神站起来,摇头道:「没有想谁,我想我自己。」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凌肆还是察觉到她似乎有心事。
童雨绵顿住了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我妈以前出过车祸的事,你知道吗?」
凌肆眸色慢慢的冷了下去,点着头:「当然知道,我还觉的很遗撼,为什么她没有在那场车祸中丧生。」
「那车祸,跟你有关係吗?」童雨绵的心又咯噔一跳,揪紧。
「你现在开始对我兴师问罪了吗?」凌肆浑身的气息突然阴沉发冷,让人感到害怕。
童雨绵立即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係。」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信吗?」凌肆冷冷一笑,高大身躯擦过她的身边,往门外走,然后把大门甩的碰的一声响。
童雨绵浑身一绷,美眸含着一抹惊乱,她当然是不信的。
这么说来,凌肆早就开始报復王静娴了吗?既然他有的是办法报復她,为什么又要扯上自己?
想到自己被这样不公平的对待,想到他硬生生的夺去自己的清白,童雨绵只觉的寒心。
这一顿饭,食之无味,童雨绵吃了很少就回房睡觉了,凌肆则去了他的书房。
要过她后,本来心情是不错的,可此刻,当提及当年的旧事,凌肆又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这该死的女人到底还是王静娴的女儿,是他太天真了吗?以为餵饱了她,她就会是自己的宠物。
可不要到头来,自己还要被她给反咬一口,那场面就会十分精彩了。
凌肆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但找到这个女人,他却发现自己渐渐失去了主动权。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自己的心吗?
都怪她太诱人了,让他失了掌控权,凌肆冷眸沉下,也许不该对她太纵容。
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
童雨绵其实只是躺在床上,但并没有睡着,她在等着凌肆回房,可这一等,竟然就过了凌晨。
她实在困倦了,迷糊中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
童雨绵下楼吃了早餐,刘管家站在她的身边,欲言又止的表情。
「刘叔,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呀?」童雨绵瞄到他的神色,含笑问道。
「是这样的,少爷今天离开的时候交代我一件事情,他说从今天起,我负责把你送到最近的公交站台,让你自己做公交车去上班。」刘叔只得如实相告。
童雨绵微怔,随后,也没有表达什么不满,只点着脑袋:「好的,有劳刘叔了。」
站在公交站台上,童雨绵心里却作了怪,拧着眉儿在想一件事,她昨天的话,是不是让凌肆生气了?
可她也没说什么得罪他的话啊,只是问了句当年王静娴出车祸跟他有没有关係。
公交车到了,童雨绵往车上走去,挑了位置坐下,还是想不通,但不需要自己开车去上班,还是大鬆了一口气的。
中午午饭时分,凌家客厅外,有一个意外的客人出现了。
她很直接的开着她的跑车停在了凌家大门外,然后大摇大摆的就往凌家客厅走去。
王静娴最近憔悴了许多,以前她还会学园艺,学插花,品酒骑马,打打高尔夫球,约三五友人喝杯下午茶,日子不要太好过了,可现在,她焦头烂额,一张美丽的脸,填了数道皱纹。
凌海天退了位的生活,也很安逸,不过,他还是会不时的关注着公司的发展动向,有什么意见,就私下里给凌肆提一提,但绝对不干涉他做任何的决策。
此刻,门口一抹性感时尚的身影,打乱了凌家的平静。
「娴姨,伯父,我特地来拜访你们了。」林舞扬急着跟凌肆谈合作的事情,所以,她来这里的目的也很明确。
以前,她还忌讳王静娴凌家太太的身份,如今,她已经在自己的领域里站稳了脚跟,大风大浪也经历无数回,自然就对她没有任何的顾及了。
「林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