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吧。
看着她的落荒而逃,再看看龙赫那杀人般的目光,凌肆觉的今天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这才优雅的抿了一口果汁,转身,朝着童雨绵走去。
童雨绵愤愤不平的拿叉子刺着盘子里的水果吃,一旁的左洋,看的心惊肉跳,真怕她那刀子一个不小心就扎到他的身上来。
少爷是不是又惹童小姐了?
这真是一对冤家。
两点半,宴会结束了,客人纷纷离场,童雨绵也跟着凌肆出来。
以为会马上就回B市的,可凌肆却说他需要到楼上休息一下再回去,童雨绵只得跟着他上楼。
总统套房内,凌肆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一隻手臂枕在他的脑袋下面,幽沉晦涩的眸光,倒映着一旁略感不安的童雨绵。
「过来…一块睡。」凌肆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命令式的开口。
「我不困,你睡吧,我到客厅等你。」童雨绵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她是故意这样说的,人就往客厅方向走去。
「你刚才违逆了我。」凌肆突然坐了起来,嗓音透着一股恼火。
童雨绵有些无奈,转过身来面对他:「你也冒犯了我?」
「你觉的这会是一个性质吗?」凌肆从床上站了起来,缓步靠近她,闻着她发间的幽香,冷眸微微上挑:「刚才在阳台上,我就想要你了,忍了这一路,你不该好好的补偿我?」
「凌肆,你除了做这事,你还会想想别的事吗?」童雨绵忍不住痛骂他。
凌肆冷眸一眯,不喜欢她这责问的语气,薄唇紧抿着,冷然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每六秒就会想一次性,你该感到幸运,至少我每一次想的对象,都只有你。」
童雨绵:「…」她该觉的荣幸?
「你有种就这一辈子只幻想我一个人。」童雨绵小脸羞的通红,气呼呼的叫道。
凌肆怔住,她这句话,难道不是暗藏深意?
「你敢一辈子不离婚,我就能做到这辈子只睡你一个。」凌肆的回答,比她的更加霸气。
童雨绵愣了一下,随后,她美眸胡乱的眨了眨:「不可能,我一定要跟你离婚的。」
凌肆一听,他都把承诺说到这一步了,她还敢提离婚?
大掌猛的将她拽到怀里,勾起她雪白小巧的下巴,薄唇疯狂的吮住了她粉润的唇片。
他要惩罚她的不乖。
童雨绵最开始是拒绝的,反抗的,可很快的,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瘫软。
氧气都仿佛被他抽空了,她小脸更加胀的嫣红,两隻小手从最初的去推他,到后面不知不觉的挂在他的脖子上,童雨绵全然不知自己的转变。
凌肆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幽眸里划过一抹笑意,将她猛的压在了床上。
女人的身体,往往比她的小嘴更加的诚实的。
足足要了一个多小时,童雨绵娇嫩的身体,满是他的吻痕,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凌肆满足后,站了起来,随后,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听说这里有一座千年古庙,陪我去一淌。」
「你不是不迷信的吗?怎么还要去那种神圣的地方?」童雨绵累到半死,腰酸背痛腿抽筋,所以,语气也是冷嘲热讽的。
凌肆却不以为然,也不生气,依旧淡淡道:「我母亲信佛,我是替她去的。」
童雨绵一呆,瞬间就不说话了,她已经知道凌肆是一个大孝子了。
正是因为他过份孝顺他去逝的母亲,才会如此憎恨她和王静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