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还讲究疑罪从无呢。
而且戚白能看出来,姜意和郁钦川的关係早就越过了金主和金丝雀的那条线。
姜意对郁钦川是有感情的。
戚白问姜意:「你和他朝夕相处,你真的觉得他是那种背信弃义、脚踏两隻船的人吗?」
姜意顿了顿,撇嘴:「他长得就很招蜂引蝶好不好。」
戚白:「……」
总之,戚白先劝住了姜意,让他回去搞清楚,要真是他们看走了眼,也不能就这么轻飘飘放过郁钦川。
……
从酒店回来后,戚白没直接回家,而是敲开了江鉴之家的门。
「刚回来?」江鉴之侧身让他进来。
戚白站在门外不动,眯着眼看他这位假男友,问:
「你和郁钦川关係是不是很好?」
江教授看这他严肃的模样,略一点头:「怎么了?」
戚白:「他有事都跟你说?」
江教授摇头:「每个人都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戚白又问:「那在你心里郁钦川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面没有开场白,一连三个问题都是关于郁钦川……江鉴之抿了抿唇,垂眼看向戚白,嗓音微沉:
「你想了解他?」
事关姜意,戚白毫不犹豫点头。
江教授:「……」
这次江鉴之沉默的时间更久了,好一会儿才问:
「为什么突然对郁钦川感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快说!
江教授:……
醋……
躺枪的金丝雀:???
文案剧情快了快了!
第46章 白桑
戚白想江鉴之和郁钦川是多年好友, 江鉴之这么聪明,就算两人不常联繫,也肯定知道郁钦川不少事。
他紧紧盯着江鉴之, 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江鉴之皱起了眉, 没回答戚白的问题, 而是问他为什么突然在意郁钦川。
戚白心说要不是姜意谁会在意不熟郁钦川,嘴上却道:
「你别管,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教授看着戚白,下颌线紧绷又不说话了。
见他表情不对,戚白莫名:「问你郁钦川, 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江鉴之:「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郁钦川。」
戚白:「不然呢?」
姜意那边还没出结果, 怕江鉴之提前跟郁钦川通气, 他不好直接问, 只能旁敲侧击。
江鉴之:「……」
等面前的门重新关上,戚白都摸不清江鉴之做什么突然冷脸。
心虚了?
戚白许久没在江鉴之脸上瞧见刚才那样冷漠疏离的表情了,这让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 对方也是一副谁都不搭理,多说一个字都不乐意的模样。
戚白无功而返。
一门之隔,江鉴之听着戚白脚步声渐行渐远。
两分钟后, 前段时间加上好友后,郁钦川破天荒收到了江鉴之主动发来的消息, 心里正意外,点开一看:
【J】:你和姜意什么时候结婚。
【郁钦川】:???
【郁钦川】: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J】:你们在一起时间不短了。
【郁钦川】:我心里有数,等我这里事情处理完。
郁钦川奇怪又新鲜:你怎么突然关心我和阿意的事了?是戚白跟你说了什么?
【J】:没事。
【郁钦川】:???
***
接下来几天姜意那边没传来任何消息, 戚白问过他两次, 姜意都说没事。
以为两人误会解除了,刚巧有个大客户找上门, 愿意高价买他同系列的三幅画,一忙起来戚白就把这事忘脑后了。
画的价格初步定下,戚白接到陈少角从夏城打来的电话。
陈少角拉着他閒聊,听起来没什么正事,戚白弯腰洗了洗画笔,懒懒开口:
「你閒的吧?一大早打电话跟我聊初中女同桌,要是没事我先挂了。」
太过久远的事,戚白连初中同桌是男是女都不记得,也不知道陈少角哪里这么好的记性。
「唉等会儿。」陈少角赶紧叫住他:「那个啥……你最近有空不?」
「有事说事。」戚白最烦说话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到正题的。
陈少角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凝重:「你要是有空,这几天回来看看吧。」
在毛巾上擦了擦画笔上的水,戚白嗤笑一声,浑不在意:
「看什么?戚瑞山终于熬不住要走了?」
手机那端的陈少角安静了下来,戚白察觉到不对劲,挑眉:
「他真不行了?」
「不是叔叔。」陈少角艰涩开口:「是……阿姨。」
戚白手上动作猛然一顿,上好的毛笔因用力不当,炸了毛。
戚白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
病房外的陈少角偏头看了一眼关上的病房门,嘆口气:
「白姨得了乳腺癌,现在在夏城一院住院。」
严格来算,陈少角和戚白还算远房亲戚——两人的妈妈是堂姐妹。
但是戚白的外公和陈少角的外公年轻时不和闹了矛盾,两家走得并不亲近,所以两人的妈妈关係也就那样。
戚白和陈少角两人也是当了同学成好朋友后,才知道与对方有这样一段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