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苏朵朵脸上的笑容就逐渐僵硬了下来。
而后,直接是由最开始的满心欢喜,到现在的崩溃不已。
「夏如初,你就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苏朵朵将手机塞了回来,委屈的不得了。
她之前就有注意过网络上的这些言论,但是也没有现在这么齐全!这不是补刀是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到公司的这一路上都被不少记者给问候了,我心里苦,苦的不得了。」
说着,苏朵朵双腿一曲,双手直接抱着膝盖,将头给埋了下去,可怜的不要不要的。
本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但是夏如初瞧见她这小受气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似乎听见动静了,苏朵朵偏头瞄了一眼,发现她竟然还在笑时,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
「夏如初,你这样容易没朋友的。」
夏如初十分淡定的道:「不会,因为我有钱。」
嘭——
暴击!
苏朵朵瞬间不想说话了。
一杯酒下肚后,夏如初才说起了正事。
「我查过了,这件事情是于喜明弄出来的,初步断定是因爱生恨。」
「还真是他!这个卑鄙无耻之徒!」苏朵朵一听见这名字,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怒气冲冲。
夏如初扫了一眼自己茶几,说:「说归说,别拿茶几出气。」
「你真是越来越小气了,现在连一张小破桌子都比我重要。」苏朵朵满怀心酸的控制到。
「行行行,你最重要。」
夏如初简单了安慰了一句,然后问道:「你知道你老公和于喜明的关係吗?」
「什么关係?」后者一愣,有些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老公是于喜明同父异母的哥哥。」
「是吗?可是我没有听他说起过……」话虽这么说,但苏朵朵心里已经相信了。
结婚大半个月了,他们虽然关係亲密,但是关于各自的事情却谁也没有主动说起过。
「这问题不重要,我已经让人将于喜明父亲抛弃妻子等不光彩的事情散播了出来,关于你的这些舆论也会消散下去,还有,我准备起诉一波这些媒体和大V号,你觉得怎么样?」
「官司能打的赢吗?」苏朵朵略有些疑虑。
毕竟对方是那么多的媒体,公众力都很强,和他们打官司,不仅时间会被拖长,而且还边耗时费力。
夏如初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说:「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到时候得到的赔偿款,我们一人一半?」
「夏总,你真好。」
苏朵朵瞬间放柔了声音,还朝她抛了个媚眼过来。
「行了,喝完赶紧走。」
接着,两人空腹喝完了一瓶红酒,至于剩下的一瓶,又给塞到了夏如初的柜子里。
到目前为止,这柜子里一共有五瓶她带来的酒了。
苏朵朵走后,夏如初脑袋有些发晕,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
至于前者,拍戏本来忙的就没时间吃饭,这么会时间喝了半瓶后劲十足的红酒,走到楼下时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
可偏偏刚出了公司门口,她就遇上了蹲点的某些记者。
「请问苏朵朵小姐,网络上盛传你是靠潜规则走到今天的地位的,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想说的呢?」
「潜规则?你也不看看我老闆是谁,说这种话的也不怕闪了自己舌头。」
苏朵朵语气很是不耐烦,说完就径直离开。
走了没几步,这记者又追了上来,「苏朵朵小姐,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请问你为什么会为选择一个卖烧鸡的呢?」
「我说你烦不烦?」苏朵朵挥了挥手,整张脸上都写满了烦躁。
就在她被记者纠缠时,一辆奥迪停在了他们面前,于少宁从驾驶位上下来,将苏朵朵护在了怀里。
将她送上车后,于少宁这才回头冷漠的看着这记者,说:「造谣者自有天收,还请高抬贵手。」
在记者愣神中,车子已经逐渐开远。
沙发上的夏如初本来是想缓一缓酒劲的,没想到这一缓就睡了过去。
顾沐寻找过来时,就瞧见她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靠近时,他闻见了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
……
一觉睡醒已是半夜。
夏如初睁着眼,看着漆黑的房间,脑袋放空了一秒钟。
她手一伸,摸到了身边略有些硬朗的身体。
然后……
捏一捏。
手感还不错。
就在这么想着时,某人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上,动作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夏如初抬头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开口说了话。
「我口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
顾沐寻轻轻啃了她一口,这才起身去倒水。
喝过水后,两人相拥又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刚刚吃过早饭,夏如初就被陈芳叫了回去。
这已经是十七号了,明天就是办婚宴的日子。
说起来,历经过大风大浪的她,心中竟然会感觉有些紧张。
在将她送回家后,顾沐寻也回了顾家,等待明天上门迎接。
家里的别墅四周挂满了彩色的气球,还有大红色的花朵,看着喜气洋洋的。
这一天,老妈和外婆在她耳边叨叨了一整天,关于一些作为新媳妇该注意的事情全都一一说明白了。
马嘉嘉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不由得感嘆了一句:「结婚的感觉好像也不错啊。」
马智辉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三十岁的人了,也不知道早做打算。」
「爸,我明明才二十九岁。」
「说的好像你还年轻。」
「……」
在下午时分,造型师还有一些助理全都住到了别墅里,就等着明天一亮给夏如初梳妆打扮。
夜里,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