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会内有急事要处理,贺赫便再次嘱咐了这几个派来的兄弟,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刚刚有电话来说,龙腾帮旗下的一个酒吧场所出了问题,好像是警察发现有人夹带毒品。
这件事情至关重要,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发,肯定是有人刻意安排,衝着龙腾帮来的。
于是,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的贺赫,满目沧桑的赶了过去。
他留在医院的这几个人,都是十分忠心,而且功夫不错,智商也在线,守着夏如初他也能放点心。
不过,贺赫才走了半个小时,医院里就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白色口罩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支针剂注射液就走了过来。
「你是干什么的?」
守在门外的两人一看见这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走过来时,直接就将他拦在了门外,那两双眼睛还试图透过这口罩看清这是张怎么样的脸。
「我是值班的医生,过来给病人注射一支葡萄糖。」这男人停在门口解释了一声。
这两人点了点头,推开门让他走了进去。
他这一走进来,结果又有两张面孔防备的盯着他。
「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过来给病人注射葡萄糖的。」
这男人眸光一暗,却还是耐心解释了一遍。
没想到,竟然派了四个人来守着,贺赫这隻老狐狸,做的可真是全套。
「葡萄糖?」
小五盯着他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发现了这一点,这男人将袋子往后藏了藏。
另外一个帮会成员小四直接伸手从他手里抢过了那袋子注射液,念出了上面的名字,「多卡因注射液。」
而后,他转头看向了身边和他差不多大的男青年问道。
「小五,这是葡萄糖吗?」
这小五盯着男人瞧了又瞧,却见这人眼神闪了闪,「据我所知,多卡因可是麻醉剂啊,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了葡萄糖呢?」
「麻醉剂?!」
一听见这词,小四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这穿着白大褂男人的衣领,目呲欲裂的瞪着他:「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这男人被他的大力气弄的动弹不得,却是紧咬着牙关,愣是不透露隻言片语。
「小五,这傢伙肯定想对我们帮主下手,打电话给贺哥,让他来处理这个人。」
「这,贺哥才刚离开,好像是帮会里出了什么要事,他估计现在也管不过来。」小五面带为难的说道。
「那怎么办?要不是刚刚发现,这么多的麻醉剂打下去,帮主还会有命吗?!要不你赶紧报警。」
小四盯着男人这双阴沉的眼,幸好刚刚他们多长了个心眼,不然的话,只怕明天就会传出噩耗了。
「报警也不行,到时候这人说一句不小心拿错了,估计这件事也就算了,要不这样吧,他敢朝我们帮主下手,那我们就先对他下手,把他揍到不敢再来!」
「行,你带着小一去吧,这边就由我们守着,记住,下死手打,留一口气就行。」
「我办事你放心吧!」
随后,小五和门外的小一带着男人就去了厕所。
贺赫到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一早了。
最近的贺赫一直未曾休息过,不少白髮已经冒了出来,他整张脸色也很是憔悴,看着没有什么精神劲。
「我走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那仍然躺在病床上动也不动的夏如初,贺赫更觉得心力交瘁。
「有,贺哥,昨天有一个男人想要给帮主注射麻醉剂,被我们发现拦下了。」小四如实相告道。
「麻醉剂?」
贺赫呼吸一顿,他怎么就忘记了,如果对方的人扮成医院的工作人员,那下起手来岂不是轻而易举?
说不定,夏如初这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也是因为他们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贺赫整个人都淡定不下来,他那粗粝的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快,去找几辆车来,把帮主带回去,动作要快。」
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夏如初这辈子都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可是贺哥,你看帮主她现在这个样子,能挪动吗?」
小五看了一眼那还带着氧气罩的夏如初,有些拿不定主意。
据医生说,帮主内臟收到了严重的损伤,不能移动,而且现在呼吸微弱,要是途中出了什么事情,这可怎么办?
「只有依照我说的去做,帮主才有可能活着。」
「是是是,我这就去。」
再去安排车子时,贺赫坐在床边,深深的嘆了两口气。
随后,在院方多次的劝阻下,贺赫毅然决然的将夏如初给带走了。
最后,他将人安置到了郊区的一处别墅内,还急速的命人请了国际上有名的医生,又请了几个护工,这整栋别墅四周也由帮会内的成员严密看护着。
当这外国医生检查完后,贺赫上前了两步问道:「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很不好,你们怎么给她乱用药?要是照这么下去,不出三天她就一命呜呼了。」
这医生对着贺赫一个劲的摇着头,情绪看起来很是激动。
贺赫心弦一紧,急忙问道:「医生,你可有什么办法?」
「办法是有,就是有点棘手,你放宽心吧,我一定用尽毕生所学,儘自己最大的力救她。」
「谢谢,谢谢医生。」
从别墅出来后,贺赫面上严肃至极。
原来,他设想的是真的,对方真的有派人进医院里,幸好,还没有酿成大祸。
「小五,将如初出车祸,重伤不醒的消息散播出去,对了,多请一些媒体,儘量将这件事情放大。」
小五有些不太理解:「贺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