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过来,夏如初也多打量了两眼。
现在的蒲玟研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脸上都泛着甜美的笑容,看起来这几年她过的很不错。
至于她身边的田觅,对于这个人,夏如初也不便评价。
那时候,她害怕蒲玟研识人不清,会后悔,于是她提前告知,结果反而还将她们之间的关係弄的恶劣了起来。
看看他们现在恩爱的样子,她还有点里外不是人。
「夏如初。」
就在这时,一道略有些怯生生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她转头看去,只瞧见一个穿着一件长到脚踝处白色羽绒服的美女站在一旁。
这女孩儿五官清丽,眉目秀气,有种淑女名媛的既视感。
然而夏如初也只是朝她点了点头,便不再看她。
这就是她曾经的好朋友,杨美。
上次见到杨美时,她基本上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的她和上一辈子没什么区别,举止端庄,一颦一笑都很温柔。
见夏如初那客套而又生疏的举动,杨美脸上的笑容一顿,然后她还是坐了下来。
「温琳,你什么时候回国?我都快想死你了。」蒲玟研笑呵呵的看着温琳,问到。
「还不一定,有可能我以后会继续读研,不过我有时间都会回来看看你们的。」
「那你在国外有没有交男朋友?」
「你还别说,男朋友我都换了三四个了。」温琳笑的很是暧昧,然后她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
「老同学们,今天我们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来,先干一个。」
随着一阵应和声起,大家都拿起杯子仰着头,干了。
夏如初最不喜欢喝啤酒,她也还是端了一杯,拧着眉喝了下去。
「夏如初,我记得你高中就在谈恋爱了,现在怎么样了?」
问话的是蒲玟研,听见这个话题,包房里那些眼睛全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结婚了。」
「结婚了?动作这么快?」
没想到,这个曾经的学霸,默不作声的就结了婚,竟然谁也没有通知。
「只领了证,还没有办婚礼。」
被他们盯着,夏如初似乎浑然不觉,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
「那你老公呢?怎么不叫他一起过来聚聚?咱们这么多年老同学了,你还藏着掖着啊?」有人打趣道。
「他不喜欢热闹。」
接着就是一阵打趣声,夏如初却都不再开口。
严泯透过五彩的灯光看着她,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在玩了一阵后,房间里有烟味升腾了起来,伴随那浓烈的啤酒味,整个包房空气都有些难闻。
夏如初打开门,站在走廊上,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世界,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顾沐寻现在身在何处,今年这个年又怎么过?
最近的这几个月真的是太平静了,平静到她感觉不太真实。
没多久,她的身旁站着一个人。
「如初,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千篇一律的开场白,似乎许久不见的人都这么开头。
不过她的声音很温和,还有些清脆,很是好听。
即使过了这么久,杨美的变化也不怎么大。
「挺好。」夏如初回答。
她重生以来有六年时间了,除了最开始和杨美有过交集外,这几年基本上都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
「你和你盛哥有联繫过吗?」杨美问。
「没有。」
「我听说他谈了个女朋友,就是他学校里的,有两年了。」
听着杨美这话,夏如初也只是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这几年来,她也只和陈智有过交集,像夏盛、夏韬、夏雨妃这几个哥哥姐姐,根本就没有来往过。
不过虽然不曾联繫,从小的情谊却还在的。
即使夏家那一大家人对她不好,但是孰是孰非,夏如初能够分得清,不会怪到这些年纪相差无几的兄弟姐妹身上。
见她那淡淡的神色,杨美稍稍偏了偏头,有些自责的看着她。
「还在生我的气吗?如初。」
「你想多了。」
生气?早就没有了。
这么几年,她经历了太多事情,以前在南县的那些小事,她早已抛之脑后了。
杨美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着守在她旁边。
南县的冬天一如既往的冷冽,没有雪,只有瑟瑟的寒风。
不知道何时,杨美走了,温琳拧着两瓶酒走了出来,给她放了一瓶到面前来。
「如初,帝都的冬天是什么样的?冷不冷?」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实实在在的冷。」
夏如初看了她一眼,然后两人碰了碰瓶子,一起喝了两口酒。
「你那老公是哪儿的人?结了婚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到现在还不知道长什么样,这件事你做的不地道。」
「他是帝都的,等到时候办婚礼了再叫你不迟,就怕那时候你在国外,回不来。」
「这件事情往后再说,我听说,严泯这两年都没有找过女朋友,你们都在帝都,就没有见过面吗?」温琳说话时,那眼神还朝包房里面瞥了瞥,语气也刻意压低了不少。
夏如初笑着摇了摇头。
「唉,真是物是人非。」
前者感嘆了一声,望着那漆黑的天空,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
明明以前那么好的关係,现在见面时,竟然都有些找不到话题的感觉。
又逗留了一会,夏如初和温琳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酒吧。
「她人呢?」
温琳一进包房,蒲玟研就盯着她的身后看了看,发现空无一人时,还愣了片刻。
前者一屁股瘫软在沙发上,然后说:「走了。」
「来的时候一声不吭,走的时候也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