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顾家的大门,顾沐寻带着夏如初直奔目的地。
下了车,俩人站在路边,望着里面那灯火通明的景色,眼前不由得一亮。
这里面是灯市,即使是夜晚,也不比白天暗沉多少。
一走进去就是一条长长的拱形走廊,这走廊上安装着点点的灯光,全部聚集在一起,十分璀璨。
而在这宽敞的走廊里,有各种小摊贩在摆卖着小玩意、小吃,路过的行人或多或少会停下来看看,十分热闹。
现在是晚上了,没有了白天的燥热,空气里都洋溢着微凉的清风。
身处在这种环境里,夏如初去的身心都感觉得到了解放。
现在这个时代还好,中年人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等在过个十来年,大城市的压力都能把人压的喘不过气,那时候只怕也很少会有人这么平心静气的坐在这里赏灯了。
两人牵手在这灯市里走了一圈就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了,最后,他们又回到了这个拱形的走廊里。
「喝点什么?」
两人在走廊的石凳上坐下,顾沐寻转头看着她问道。
这里面的小摊贩很多,各种饮品和小吃也不少,还能闻到诱人的香味。
「冰咖啡。」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说着,顾沐寻起身,两三步就走到了那卖饮品的地方。
「你和姐都谈了什么?我听见了阿登的名字。」
在凉凉的冰咖啡下肚时,夏如初只听他又翻起了前不久的旧帐。
「顾先生,偷听别人谈话是不道德的。」她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别人,所以不存在道德问题。」
顾沐寻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好像没毛病?
至少夏如初是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那你告诉我,你和姐在谋划什么?」见她不否认,他又继续追问到。
「姐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准备去缅甸看看。」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听见她要去缅甸,顾沐寻的表情倏地一下就沉了下来,就好像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得。
「大概就在这个星期内。」
现在已经是八月中旬了,再过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在开学前怎么得也要把这件事给处理好。
「去缅甸,会不会和阿登见面?」
「会。」
她连觉氏在哪里都不太清楚,再者阿登是合作伙伴,肯定是需要去了解一下情况的。
顾沐寻忽然就不说话了。
夏如初看了过去,只瞧见他正一脸阴郁的盯着她,那脸上写满了不乐意的情绪。
「我跟你一起去。」
半晌过后,他如是道。
「你能抽得开身?」
前段时间忙的一个多月不见人影,现在还能和她一起去缅甸?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阿登那个人对你心怀不轨,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
夏如初忽然就觉得有些好笑,她以前都是自己去缅甸的,那时候不见他这么担忧,现在是开始转性了?
去就去了,顺便旅旅游再回来开学也可以。
从灯市离开后,夏如初开着老妈的车自己回去了。
现在老妈还没有回来,她前两天有问过外婆,外婆说大兴安岭那边信号太差,一般都是联繫不上的。
接下来的这九天,夏如初去购买了一些帝都的土特产,准备给阿登带过去,请人帮忙,礼物是不能少的。
飞往缅甸的机票就订在三天后,在离开前的一天,她接到了贺赫的电话,随即就赶往了龙腾帮的基地。
「如初,之前你从M国带回来的资料,我仔细查了一下,发现这里面标明的地址分布在世界上的各个国家。」
贺赫的神情很是严肃,让人都下意识的提起了精神来。
「而这上面标明的和悦村也是离我们最近的,我前两天试着联繫了一下之前安排在和悦村的那两个兄弟,可是我发现,他们都已经消失了。」
「消失?」
夏如初眼神一凛,这个词真的是她不太喜欢的。
「对,在这之前每个月都能收到他们发来的报平安的简讯,可是这个月信息却迟迟没到,后来我有派人私底下去查探过,这才知道他们已经消失了,他们的手机也被销毁了,目前查不到踪迹。」
贺赫身上的气息颇有些沧桑,还隐隐的透露着一些无力。
自己手底下的人无缘无故的消失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简直就是他的失责。
而此时的夏如初浑身的气势都冷淡了起来,两个大活人无缘无故的消失,若是主动的也无可厚非,可若是被迫的呢?
「最后一次联繫是什么时候?他们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最后一次联繫是上个月的十号,当时他们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之前林建刚在欢乐巷出事的那段时间,我有听他们说起过,这个和悦村看起来很简单,当时内地里好像不是很平常,当时我就把他们继续留在那个地方,可是现在还没有等他们发现什么,他们人就已经不见了。」
上一次欢乐巷林建刚的事情爆发后,帝都的那些黑暗地方都消停了一阵,也就是在前后巨大的改变下,他手底下那两个成员才发现不对劲,然而,他们还没有查出具体不对劲的原因,人就不知道去向了。
「多派人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淡淡的说了一声,沉默了几秒钟后,她又开口道。
「这件事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估计他们已经不在世上了,对于他们的家庭儘可能的弥补一些,贺哥,我明天要去缅甸,帝都的事情还得多麻烦你。」
夏如初承认,不管是在哪个公司,她做的都不算是称职了,总是在这个公司里奔波,真正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