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洗完了没有?洗完了快出来!」
「奔波了的一天,身上又脏又臭的,就快要好了,再等等。」
夏如初说着,随手打开了花洒,水流声也传了出去。
那靠在门边听着动静的男人也信了,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又催促了一声后这才回到了客厅里。
「现在城里的小娘们就是爱干净,洗个澡都得洗半天。」客厅里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不然你以为是那些在地里干活的糙女人啊?我跟你说,城里女人的味儿都不一样,保管让人流连忘返。」
「是吗?那今天我可要好好长长见识。」
「哈哈哈……你小子,小心在床上被缠的起不来了。」客厅内传来了一阵猥琐的笑声,声声入耳。
听着外边那些污言秽语,缩在浴室墙角的冯静浑身颤了颤。
「嘭嘭嘭!」这才过了几分钟,浴室的门又被大力敲响了起来。
「我说你们洗完了没有?哥儿几个都等不及了,赶紧出来,我们都是粗汉子,不嫌弃没洗干净。」
「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冯静抬起惊慌失措的脸,那双水灵灵的眼盯着那站在一边的夏如初。
「嘭嘭!」又是两声敲门声,不耐烦的声音透过木门传了进来,「妈的,听见了没有?赶紧出来!」
夏如初透过砖房看向了胡同外边,只见一辆大巴车堵在了胡同口,随后,黑压压的一群人朝着胡同内走了进来。
看着最前面那几道熟悉的声音,她那提着的心也算是稍稍放下去了一些。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看见门开了,站在门外正美滋滋搓着手等着的男人看见她们这没有任何改变的模样,愣了片刻,接踵而来的是漫天的怒火。
「妈的,臭丫头,竟然敢忽悠老子玩!不洗澡也没事,老子照样弄的你爽翻天!」
说着,这男人伸出手臂就想来抓她。
就在他伸出手臂的同一时间,夏如初猛地伸出了脚踹了过去,正好踹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被这突然一击弄的有些措手不及,当他反应过来时,楼下传下来了拍门声。
「杰哥,我有急事要跟你汇报!」
「杰哥,是铁子。」守在浴室门口的男人转头看向了那坐在沙发上的杰哥说道。
「你下去看看。」躺在沙发上的杰哥吩咐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朝夏如初走来。
「小妞,我告诉你,只要你顺从,爷以后就让你吃山珍海味,你要是不顺从,爷要了你后就把你送给手下的兄弟们,那时候你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
说着,那沙发上的五个男人全都紧紧的盯着她,那眼神,太过露骨。
「只怕是没有那一天了。」
对于他这似劝说、似安慰的话语,夏如初却也只是轻飘飘的笑了笑。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声。
站在她身前的杰哥眯了眯眼,然后用眼尾扫了一眼那几个兄弟,「你们去看看,楼下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五个男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开门准备下楼时,一个个看见楼梯上的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时,都震在了原地。
「啊!啊!!」
下一刻,手起、刀落,鲜血四溅,惨叫声也此起彼伏的在门口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杰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然而当他回过头时,只看见那数张陌生的面孔,还有那些带着鲜血的刀锋。
至于他手下的那些人,此时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铁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杰哥看着那为首的铁子和捲毛,内心谁有些惧怕,但更多的还是恼怒。
在这些人面前,他习惯的摆出了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此时一直对他马首是瞻的手下竟然对他的人下手,这面子上肯定是有些挂不住的。
「杰、杰哥,我也不太清楚……」
这一路上,铁子兄弟俩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身边的这些人气场太强大了,他们根本就不敢多说一句话,而在看见他们对那些人挥刀砍去时,更是吓的双腿在打闪闪。
「如初,你没有受伤吧?」
贺赫一看见夏如初,抬腿就走了过来,那眼里满是担忧。
他在这个社会上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没有见过,在最开始听见她上了人贩子的车时,这颗心可就没有安定下来过,还好,一切都在预想之内。
「我没事,贺哥,辛苦你了,浴室那女孩也是被拐卖来的,等下送回去。」
「费阳阳。」贺赫喊了一声。
「贺哥,我在。」
「浴室里的女孩就由你负责了。」
在听见贺赫的话后,费阳阳一把就鬆开了抓着铁子的手,拿着砍刀就进了浴室。
「妹子,我是费阳阳,我现在是把你送到车站去,还是你跟我们一起回帝都?」
冯静有些惊惧的抬起了头,在看见费阳阳那笑容灿烂的脸后,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罩着的?」
杰哥见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随意行动,好像是完全把他给忽视了似得,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不过碍于这些人手里有傢伙,他不敢随便乱说话。
「是谁罩着的?」夏如初走到了她面前,抬眼问道。
「帝都的林建刚,他在帝都是隻手遮天,还没有人敢惹到他头上,你们就不怕惹来祸端吗?」
「林建刚,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联繫的?」
听见他说起了林建刚,夏如初顿时就来了兴趣。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随随便便遇到一个人贩子都和林建刚有关係。
这是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说林建刚的业务已经发展的这么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