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初面露尴尬,然后小声道:「我犯了点错,在这反省。」
「犯了错也不能这么体罚你。」校长说着,然后对着教室里面的徐全招了招手,后者赶忙走了出来。
「夏同学的成绩和刻苦是我们有目共睹的,就算是有什么不对,你也多担待点。」
「是。」徐全点了点头,然后横了一眼夏如初,「还不进去好好学习。」
见她出去了不到五分钟就进来了,班上的同学都唏嘘不已。
「夏如初,没想到校长都给你说话,你这面子现在有点大啊。」
温琳拍了拍她的肩膀,两眼都充斥着八卦。
后者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然后又低下了头,手里拿着笔一直转着圈。
她这动作一直持续到中午放学。
「这么大的雨,要怎么去食堂?」
中午放了学,却并没有几个同学先走,今天大多数人都没有带雨伞。
「也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不如我们淋回去呗?大不了回去洗个澡。」
温琳对于这雨倒是没有什么担忧的,顶多就是回去洗个澡洗个头,洗完又是一个美少女。
他们几人虽然对于这滂沱的大雨有些迟疑,却还是认同了,只有夏如初没有动弹。
「如初,你不回去啊?」王雪婷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我就不回去了,你们要是有空给我带个米饭或者麵包啥的。」
要是淋了这场雨,她肩膀上的伤指不定会感染。
「行,等会给你带个麵包。」
见大雨没有要停的趋势,渐渐的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教室里只剩下了几个人。
「如初,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严泯见她心不在焉的趴在桌子上,有心关心的问道。
后者懒洋洋的看了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
见她这神情,严泯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只好静静的待在她一边。
一连五天都在下暴雨,弄的教室和寝室到处都是泥泞,同学每天都是怨声道载的。
这天,包工小队的王师傅给打来了电话,说是南市接连下大雨,没有办法施工,只有先暂时停工了。
阴雨天,她的伤口恢復的速度也更加慢了起来。
现在每天都安安静静的窝在桌子上,除了看点书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不过这两天贺赫也传来了好消息,天道会的几次打压都没有成功,反而被将了一军,有几天没动作了。
相比于龙腾帮的士气高涨,天道会那边一个个都是愁云惨澹的,和最近的天气差不多。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龙腾帮的人竟然也拿到了枪,而且从那数量看来比他们的还要多,这样一来,他们的气势也就弱了,加上几次都没有占得了便宜,这就让他们更是觉得难堪。
周六这天,天气终于放晴了。
陈芳一大早就去考科目二,店里面就夏如初和外婆两个人。
周末生意本来就好,她这一上午都没有休息过,站的时间一久,脑袋就又有一种晕眩感。
肩膀上的伤还没有好,但是药已经上完了,每天她在撕开纱布后,都能看到那些往外翻的粉红色的肉,肉上边还带着一丝丝血丝。
这些伤口都是在做手术时留下的,但是现在看来恢復的极差。
「如初,累了吧?你去休息会,我来弄。」
外婆见她懒洋洋的没精神,赶忙把她赶到了一边。
「小丫头,你妈呢?」
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进来那双眼睛就在店里面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陈芳的身影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夏如初的身上。
对于这个男人,夏如初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直接就装作没听见。
见小丫头不理他,周忠波脸色难看了两分,然后走到了外婆的身边,扬起了笑容道:「阿姨,给我来一碗牛肉麵。」
「要不要辣椒?」
「微辣就好。」他笑呵呵的道。
在外婆端了牛肉麵过去时,周忠波又开始逼叨逼叨了。
「阿姨,我前几天刚接了个活,在南市的工地上,你猜我一天的工钱是多少?」
「是多少?」
外婆一边给夏如初拿着瓜子,一边问道。
「五十块钱,那个工地小丫头也去看过的,是吧?」
周忠波对夏如初露出了一抹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
「五十块钱一天,那一个月下来可不少了啊。」外婆附和道。
「是啊,所以说要是芳妹子跟了我,那可是一点苦都吃不了,只需要帮我管钱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
一听他又提到了陈芳,外婆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
他就知道这个傢伙来这儿吃饭肯定是目的不纯的,这不,三句话都离不开陈芳!
一个月一千多块钱很多?他们这个小店一个月下来也有差不多以前块钱,稀罕他那点钱?
「阿姨,芳妹子性格比较腼腆,就算是相中了我,那也不好意思说出来,这样吧,您老是她母亲,您直接开个口,要多少礼金,我都给。」
周忠波连牛肉麵也不吃了,舔着脸贴到了外婆面前。
他那金丝眼镜下的小眼睛笑的眯了起来,看起来心里堵得慌。
「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你别再来问我。」
外婆冷冷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去洗碗了。
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厚颜无耻,上次都已经明确的拒绝他了,以为半个月没来已经忘记了,可现在忽然又冒了出来,实在是不能忍!
「你可以做主啊,现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您同意了,她肯定也不会说些什么。」
周忠波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外婆的厌恶,仍然跟在身后转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