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的回答,顾沐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直勾勾的望着她,那幽深的眼神,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你怎么会忽然过来的?」
她儘量转移着话题,他的眼神太过深邃,让人产生一种一望就陷进去了的错觉。
「你说呢?」
「……」
其实她才是当之无愧的话题终结者吧,反正她是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哎,我多希望你能像其他同龄人一样,每天安安心心的学习,不用参与到这些危险的事情中来。」
顾沐寻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粗糙的大手很是轻柔。
「你知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吗?社会上见不得光的人,他们手上的命案数不胜数,你拿什么去跟人家拼?」
想起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情,他的呼吸都顿了顿,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姑娘。
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是这些事情不是说她不愿意就可以不发生的,这个世界上本来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可偏偏她就欠了阿登的人情。
可这些夏如初也不准备和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其实若是他到了她这个位置,也铁定不会置身事外的。
「你啊——」
顾沐寻见她沉默,无奈的长嘆了一声,真让人拿她没办法。
「你什么时候走?」她问。
「和你一起。」他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倒是说得很随意。
「那我去给你定个房间。」
夏如初说着就准备下楼,却被后者一把拉住,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气氛瞬间就暧昧了起来,她心里一抖,有些不自在。
「为了你的安全,晚上我们一起睡。」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一股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她的耳边,看着她这有些彆扭的样子,顾沐寻嘴边扬起了笑意。
一起睡?夏如初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在南疆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是他裸着精壮的上身,穿着黑色短裤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若是她躺在旁边……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夏如初微微摇了摇头,晃去了那些旖旎的想法。
「我现在很安全,那些人也不敢再次动手了。」她其实是想说,咱们不要睡一起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昂,所以他就理所应当的住了下来?
当天傍晚,阿登就神色疲惫的再次来到了酒店。
「如初丫头,这次……」
他话还没说话,目光就落在了在床上坐着的顾沐寻身上。
眼神瞬间睁的圆圆的,之前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
这凭空出现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他是谁?」
阿登指着顾沐寻,压制住心里的想法,不安的看着夏如初。
这次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了,他连形象都顾不得,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为了让她安心,可是,眼前的场景真的是太刺眼了。
「朋友。」夏如初言简意赅的回答,「事情是不是办好了?」
「嗯,好了。」
阿登有些恹恹的,忽然就不想说话了是怎么回事?
他这次过来还想直接下聘礼,先把她预定了再说呢,可是,竟然有人下手比他还要早!
现在Z国男人都这么缺媳妇吗?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子都舍得下手?
「那你先回去处理内部的事情吧,我回去后会给你打电话。」
夏如初并不愿意在顾沐寻的面前谈起和工作有关的事情。
毕竟在他的面前,国家利益什么的才是第一,谈起钱什么的是不是太俗气了?会不会就觉得她掉钱眼里出不来了?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的,她就是俗气,也的确是掉钱眼里无法自拔。
可偏偏她不愿意让自己贪财的面孔暴露在他面前。
没错,她这次来帮助阿登,其实还是为了她自己的利益。
缅甸的场口是块大肥肉,全世界的珠宝商都想来分一杯羹,她也不例外,其实她就本想着在阿登事成后跟他谈谈毛料供应这一块的事情,可顾沐寻在,她这计划也只得落空了。
哎……
她神色也淡淡的,面对钱她就无法淡定。
「我似乎是打扰了你的好事。」
顾沐寻看她给自己烧开水,还有些愁眉苦脸的,有些好笑的开了口。
「你知道就好。」
她没有否认,他本就是坏了她的好事,如果他没在这,指不定刚刚拿下阿登家族的毛料商就是她了,那可都是钱,也是别人寻都寻不到的路子暧……
当然了,往后拖拖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她这人有点……怎么说呢,思考的太多,事情没在绝对的办妥之前,她都觉得会发生变故。
也就是所谓的夜长梦多。
这个思想其实很不对,她自己也知道,就是没办法去纠正。
不过也没有什么关係,如果不是顾沐寻来了,说不定她现在都没命了,亦或者现在都被通缉了。
他没说不代表她不知道,之前服务员报警后的那些警察应该就是被他打发走了的。
「那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顾沐寻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笑着道。
「若是体力好,让我满意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夏如初回过头,笑眯眯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流氓,说出了这么流氓的话。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装怂还不如开开车,她这个老司机都好久没有上路了。
顾沐寻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头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想的自然是你啊。」
她笑的很是灿烂,这种笑容也是极少见,顾沐寻晃了晃神,然后下意识的就低下了头,亲了上去。
她的唇粉粉的,嫩嫩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