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泯,现在我们的身份都是学生,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好报效祖国,我现在可是祖国的花朵,难道你就想要辣手摧花,摧毁国家的栋樑吗?」
本来很是严肃的场面,夏如初这不咸不淡,却又说的极其自然的语调,让人瞬间无奈。
严泯见她并不准备正面谈这件事情,嘆了口气,心头更是有些苦涩。
「如初,我并不是要耽误你的学习,只要你给我个准话,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我可以等你到毕业,等多久都没有关係。」
他是真的担心,担心她会被别人抢走,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是陆北,还是郝羽,可不管是谁,他只要想到那种可能,心里就难受的不能呼吸。
相处了这么多天,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早已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怎么挥也挥不去。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夏如初从他胳膊下钻了出来,然后准备离开。
严泯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
「为什么?你是有什么顾虑吗?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他相信,在这些人中,不论是家世,还是脾性,他都是无可媲美的,那么,她为什么还要拒绝他?
「严泯,我郑重的告诉你,我没有什么顾虑,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你听懂了吗?我们这辈子都只能是同学。」
夏如初深知对待感情这种事情,若是无意,最好还是快刀斩乱麻,不然是伤己又伤人。
在她从厕所的拐角处出来时,正好瞧见杜蕾丝和杜瑜两个人,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她。
呃……
「嘿嘿,我只是来上厕所的。」
杜蕾丝衝着她以及那后出来的严泯笑了笑,一骨碌就钻到了厕所里。
夏如初朝着杜瑜点了点头就往楼下走,真的是哔了狗了,也不知道杜瑜他们听墙角听了多久。
话说像杜瑜这种人,应该是不屑于听墙角的才对吧?
严泯脸色不好,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就离开了。
第二天,陆北就回学校来了。
不过来时,他的身边前后左右都被保镖给围着的,那架势,还是有点唬人的,在他上课时,都有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
看来这陆老闆是怕了,雇这么多的保镖。
「如初,你没事吧?」
陆北一来就凑到了夏如初的面前,也完全没有管教室里那些异样的眼光。
「没事。」
「没事就好,为了谢谢你救了我,周末去我们家吃顿饭吧?我爸亲口喊我请你的。」
「不了,我周末还有事。」
老妈已经预定好了,这个周末要回老家姑姑那里的,想着把外婆接过来。
「那下周末也行啊?」
「其实我没有帮到什么忙,还是你爸报警报的及时。」
下周末估计要去还顾沐寻的床单,感觉行程被安排的满满的。
「要不是有你,我说不定都已经没有活在这个世上了,你无论如何都要去我们家吃个便饭,不然我爸他就自己来接你了。」
陆北说的很是郑重,他也根本就没有在意周边那一道道灼热的视线。
严泯的脸色这两天本来就很难看,现在看他这么搭讪,更是差点就要掀桌子了,至于李瑶涵,此时一双眼睛死勾勾的剜着夏如初,像是光靠眼神就能够杀死她一样。
「到时候再说吧,我要是有时间就去。」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再推辞了,再说了,她有没有时间还是另一回事。
「夏如初,你和陆北咋又走到一起了?之前你们不是闹的水火不容吗?还有什么报警及时啊?」
陆北一走,温琳就十分好奇的凑了上来。
难不成前天晚上他们俩是真的在一起?看这样子还发生了什么大事,都牵扯到警察了?
「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哦!」
温琳瞧见她那不愿意多说什么的样子,有些郁结,搞得神神秘秘的,不够意思。
严泯看着夏如初,想到她之前说的那些话,神色有些黯然。
他向来知道她于他无意,可他总认为没有人比他更优秀了,也理所应当的认为时间一长,她自会喜欢上他,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他自欺欺人,一厢情愿而已。
哎!
感觉他有些低落的情绪,夏如初仍然是什么行动都没有。
她早就跟他说过了,他们两人之间是没有可能性的,趁没有爱的深,还是早点认清现实的好。
又到了月底,周五这天,徐全拿着卷子踱着步子走进了教室。
每到月底,这些同学都是唉声嘆气的,考的好还好说,若是考的不好,那就等着请家长吧。
在这个时候,学生最怕的就是请家长,班主任说过,超过三次月考不合格,那到时候留级是没得讲的,想想都觉得恐怖。
考完试,天已经快黑了,暮色沉沉的。
夏如初背着双肩包刚走出学校没几步,就被一群地痞流氓给围住了。
有同学一看见这些人就立马躲的远远的,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样。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夏如初沉着脸看了一眼这些人,她确定,这些人她从来没有见过。
这些人约莫有十个左右,一个个穿着夹克,破洞的牛仔裤,头髮染成五颜六色的,打着耳洞,戴着耳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
「前两天就是你坏了我们兄弟的好事儿吧,要是没有你个小丫头片子,兄弟们的事儿早就成了,说吧,你准备怎么赔偿我们?」
一个长头髮编着辫子的男人双手环胸,仰着下巴,用鼻孔盯着她,有种吊炸天的感觉。
夏如初瞬间就想到那天晚上在坟林的事情,他们说的事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