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托住的腰肢柔软纤细, 此时他感觉掌心似在发烫,一股莫名的感觉在内心升起。
房间里安静地空气仿佛凝滞起来, 昏暗的烛光下气氛朦胧暧昧,桑遥脸颊通红地,双眼中带着盈盈水光与袁铮的视线对上,却在接触到男人隐含克制隐忍的目光时如同受惊地兔子般迅速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喉结动了动, 隐去了眼底幽暗如水的神色, 脚步稳稳地将桑遥抱去了床上。
「桑大哥, 谢谢你。」温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股暖暖的气息拂过肌肤带起一股无法名状的颤栗。
袁铮抿着唇将桑遥放在床上,松垮的衣衫从肩膀处滑落,一条早已癒合的疤痕落在袁铮眼中。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袁铮略带迟疑地问道。
桑遥不好意思地将领口拉上来拢了拢,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闻言回道:「我也不记得了,我娘也不知道。」
见袁铮神色有异,桑遥解释道:「我是被我爹娘收养的,这道伤疤应该是之前伤到的。」
袁铮浑身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眼神变得奇怪,衣袖中的双手紧紧攥了起来,目光沉沉地盯着桑遥追问道:「那你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桑遥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我爹娘说我被收养的时候只有三四岁。」
「三四岁....」袁铮口中喃喃自语,不可置信地看着桑遥。
「袁大哥,你怎么了?」桑遥见他突然变得奇怪,担忧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我没事。」袁铮胡乱应了一声,脚步急促地跑了出去。
房门关上,袁铮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桑遥收起脸上疑惑担忧的表情,「小八,痛觉屏蔽掉」说罢往床上一躺。
「哎,有人伺候照顾的日子就要没有喽!」桑遥感嘆一声。
小八,【主人,要不要花1积分购买伤势恢復加速包呀?三天就能痊癒哦。】
桑遥看着头顶的蚊帐,天气热了,又到了蚊子出动的季节,她盯着落在蚊帐上的蚊子说道:「1积分?可以考虑。」
原剧情中袁铮是因为原主被张淮撕坏了衣裳才看到的疤痕,次日草草安排了一下原主的生活后便离开了。
这次她因袁铮受伤,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立刻就走,丢下她这个伤患。
桑遥不知道袁铮这一晚是如何的辗转反侧,她因为让小八开了痛觉屏蔽,倒是睡了个安稳觉。
次日。
醒过来的时候便见到早饭已经做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了。
桑遥坐起身喊了几声,无人应答,嘆了口气,穿好衣裳,下床拄着拐杖去梳洗了。
一直快到中午,桑遥拄着拐杖正在艰难做饭,手中的碟子却不小心落在地上摔了粉碎。
蹲下身想要清理,却一下没站稳倒在地上,左手按在碎裂的瓷片上,柔嫩的掌心被划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好痛!」桑遥抬起鲜血淋漓地左手,眼圈已经红了。
「怎么回事?」袁铮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跑到桑遥身边蹲下身轻轻拉过她的左手,见好几道伤口都在流血眉头紧皱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听见他略显责备的话,桑遥委屈地抿着唇拼命压抑想要掉出来的眼泪。
「我、我肚子有点饿了,想做点东西吃,不小心打碎了碗。」压抑的声音微微颤抖,袁铮蓦的一僵,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应该早些回来。」
他将桑遥扶了起来,小心地走到椅子旁坐下,「别动,我去拿金疮药过来。」
片刻后,袁铮拿着药走了回来,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用布帛清理了一下伤口附近,将金疮药撒在上面。
「好痛!」金疮药对付外伤最有奇效,只是刺激性很大,伤口接触到的时候会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等过一会便会消失。
袁铮没有说话,沉默地将桑遥的左手包扎了一下,起身离开拿来扫帚将地上清理干净。
袁铮速度很快地做了两个菜,桑遥坐在旁边看着他摆好了饭菜,「吃饭吧。」袁铮说道。
从未有过的沉默气氛在二人之间蔓延,桑遥几次想要开口却在看到袁铮从未有过的冷漠表情后又将话咽了回去。
吃过饭。
桑遥坐在床眼睛有些迷蒙,这段时间因为受伤,每天无所事事,养成了饭后小憩的习惯。
快要睡着的时候,桑遥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半眯的双眼看见袁铮有些模糊的身影坐在床沿边上。
「袁大哥。」桑遥睁开眼,喊了一声,袁铮却似被惊到一般起身就走。
「等一下。」桑遥拉住他的手又手撑着床坐起身。
「袁大哥,你今天怎么了?」桑遥轻声问。
袁铮转过身看着她,脑海深处的记忆被唤醒,那张美的惊人的脸浮现在脑海中,看着面前少女询问的眼神,袁铮轻轻移开目光,冷淡道:「我明日就要离开这里回军营了。」
「袁大哥.....」桑遥愣了一下,拉着他的手没有放开,拉开身上的被子移到床边上,声音带着无法忽略的低落与难受,「是不是我哪里惹袁大哥不高兴了?」
袁铮没有说话,桑遥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才包扎好的伤口裂开,温热的鲜血溢了出来染红了袁铮的手心。
「桑姑娘,快放开!」袁铮惊了一下,想要挣开桑遥的手,却又担心会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