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值:83
愧疚值:80
「执法堂的师兄力气极大,上次周师兄挨了三十鞭就去了半条命。」
「是啊是啊,不知道沈师兄到底犯了什么事,掌门要如此责罚他。」
屋中鞭声不绝于耳,鲜血随着鞭子溅到了执法人的脸上,沈淮朗痛的面色煞白,嘴唇也被咬出了鲜血。
约莫半个时辰,在挨了八十鞭后,沈淮朗骤然倒地昏迷过去。
周围人对视一眼,执法的人却鬆了口气,说道:「将沈师弟抬回去吧,我去向掌门禀告一声。」
「是!」
听到禀报的时候,林度正在医室陪着女儿用饭,加了老参熬出来的粥极为滋补,林度哄着女儿多吃一些。
听完弟子的话,林度道:「知道了,下去吧。」
行了一礼,弟子恭敬离开,房门刚一关上,」啪「地一声脆响,林柔气的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他宁愿挨鞭子受伤,也不愿取那小贱人的心救我!」林柔苍白着脸表情扭曲,声音因嫉妒气愤颤抖起来。
「爹爹,沈淮朗变心了,他不要女儿了,他喜欢的是那个小贱人!」她抓着林度的胳膊,眼泪一滴滴落下来,眼神怨恨又凄楚。
见女儿被伤至此,林度赶紧安慰道:「乖女儿,不会的,爹爹一定让他娶你。」
林柔哭着道:「爹爹,我为了他变成这样,可他却半点不怜惜,那桑遥算什么,心给我用又怎么样?」
「若是不能嫁给沈师兄,女儿宁愿病死!」
林度连忙道:「柔儿,爹爹会想办法的,你不要这样吓爹爹。」
林柔靠在父亲怀中,抽抽噎噎地问:「爹爹有什么办法?」
林度冷冷道:「他不愿意,爹爹便派人将桑遥抓回来就是。」
「嗯。」林柔软声应了一声,原本委屈心碎的表情倏然一变,面目扭曲,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叫人看一眼便觉浑身不舒服。
桑遥,你算什么东西,你霸占了师兄那么多年,为什么现在还要来缠着他?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非要跑来寻死,还将最听我话的小夜勾引走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翌日。
沈淮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太阳已经西斜了,橘黄的夕阳从窗棂照射进来,落在床头。
「啊、嘶!」微微一动,一一股皮肉被撕开的痛从背上传来,冷汗顿时沁了出来,沈淮朗趴在枕头上喘息着。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林静彤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见沈淮朗面色痛苦,急忙放下东西走过去道:「师兄别动,背上的伤很严重,才换过药,若是再撕裂流血伤势更要加重了。」
「多、多谢。」沈淮朗苍白着脸,嘴唇的伤口刚刚结痂,一说话便又破开流出了鲜血。
林静彤拿了布浸湿轻柔地帮他擦去了鲜血,淡淡笑道:「师兄客气了,以前静彤受伤,师兄没少照顾我。」
沈淮朗露出一个淡笑,问道:「掌门那里...」
林静彤道:「掌门还是很生气,都不让林师叔来给你治病,这药还是我去偷过来的。」
沈淮朗沉默片刻苦涩道:「都是我的错,掌门生气是应该的。」
林静彤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便问了出来,但见沈淮朗闭口不言,便没有再问下去。
起身端来一碗白粥递给他,又说道:「午时的时候掌门叫了徐长老和王长老,说是让他们下山将治疗师妹的药拿回来,你也别怪掌门,这几天他为了师妹的事本就心烦气躁了。」
「你刚刚说什么?」正在喝粥的沈淮朗听见林静彤的话,手中的碗掉在地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刚刚说二位长老下山取治病的药?」
林静彤被他激动的神情吓了一跳,连忙点头,「是、是啊,怎么了?」
沈淮朗脸色大变地喃喃着「不好了」一边撑着身子就要下床。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不要乱动啊!」林静彤见他竟要起身下床,惊呼着阻止他。
「别拦着我,我要下山,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沈淮朗痛的整个脸扭曲起来,浑身都在发颤,却还是下了床哆嗦着穿好衣服拿着配件就要往外走。
「师兄,你不要命了!」林静彤阻止他,「你受了内伤,若不好好休养会死的!」
「让开!」沈淮朗一把推开她,往外走,口中道:「我要去救她!」
「师兄!」眼看着沈淮朗飞身上马离开,林静彤却无法阻止。
「驾!」沈淮朗喝了一声,咬牙忍着背上撕裂的剧痛,用鞭子抽着马儿。
疾风是能日行千里的宝驹,带着沈淮朗风驰电掣地赶往桑遥所在的位置。
约莫赶了一个时辰,沈淮朗隐约见到前面有两人也在骑马赶路,距离拉近后便认出正是门派中的二位长老。
「徐长老、王长老。」沈淮朗喊了一声,二人回头见是他便纷纷停了下来。
「淮朗,你怎么来了?」徐长老知他受了罚,见他面色煞白强撑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道。
握紧缰绳的手青筋暴起,剧烈的颠簸已然撕裂的伤口,后背湿漉漉的,向来已然浸透了鲜血,幸好他来时穿的黑衣,因此并没有被二人发现。
深深呼吸几口稳住自身,沈淮朗道:「是我向掌门求了,要过来的,我担心二位长老找不到地方耽误了时间,虽说有门派秘宝能找到书阳,就怕万一出了岔子,要是耽误了林柔师妹的救治,只怕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