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的滚烫滚烫。
可他虽然已脱光她,却没有急切的进入她,而是在她光洁如雪的身体印下细密如骤雨的无数亲吻。
“嗯……”她被亲得难受,低吟连连,痒得弓起了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
他正吻到她柔软的肚子,一发现就趁机把头挤进她腿心。
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娇花,她吓得惊叫,“啊,不要这样……你不要舔那……”
他不理她,黑漆漆的头颅仍死死埋在她腿心,伸长了一条灵活的舌头在她柔软的花户捲来捲去,发现每舔到她的花蒂她就哆嗦不止,呻吟的声音娇得能出水,他更是狠狠的欺负那处!
他的妍妍怎么能叫得这么好听?他听得胯下那隻肉棒都要疯了!
濡湿的宽舌由下往上,不停的舔过她细腻的花缝和挺立的花珠,小花珠都被舔得抖动起来,可怜的轻晃着。
她眼眶都红了,羞愤得咬牙,真是,他怎么能用舌头舔那里……“啊……啊……”巨大的刺激使她绷紧了双腿,呻吟一声声泄出,十隻脚趾头都蜷缩成一颗颗白玉丸子,穴儿痒痒的收缩,淫水一波又一波的从穴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