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力自然和常年练武的尉东霆无法比拟,一会儿功夫便丢盔卸甲,春水一般软在他身下,只有求饶的份儿。
求饶也只是让他换个姿势而已,全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直到晨光大亮,这一场欢爱才算是勉强结束。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尉东霆撑在她身子上方,心满意足地看着她雪胸上的凌乱红印,得意地笑:「小丫头,以后再不乖,我便这样整治你。」
她这会儿那还敢逞强,小猫一样嘤嘤:「那要是乖呢?」
他坏坏地笑:「乖了,我就这样疼爱你。」
云翡:「……」
说来说去,乖不乖都要这样被他这样,那她还不如不乖呢,她嗔了他一眼道:「我肚子饿,我要吃饭。」
尉东霆无奈的笑,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时候要吃饭,他捏了捏她的屁股,道:「多吃些,养胖点才好生孩子。」
云翡顿时脸色红了,孩子,她还没想过那么多呢,不过成了亲就会生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一定要养好身子,生个阿琮那样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可不能像赵旻那样,瘦小羸弱。
尉东霆揉了揉她的头髮,「想什么呢小丫头?」
云翡怎么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正在想孩子的事儿,低了头便去够自己的衣服。尉东霆道:「别急,等我叫人送水过来,你洗个澡。」
云翡一想到昨晚上刚叫过水,今早上又要,这不是明摆着……她将脸蒙在被子里,觉得真是丢脸透了。
洗浴之后,换上新衣服,秋桂和晚枫进来整理床铺。
云翡低着头简直不敢看两人的脸色,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将这个活计给抢下来。还好,这两人在宫里侍候先皇和尉琳琅多年,对这些事情早就见惯不惊。当年,先皇的风流是出了名的,年轻轻便被掏空了身子,服用红丸,死在陈贵妃的床上,这是朝中人人皆知的秘密。
尉东霆带着她去饭厅用早饭。云翡被折腾了两回,委实饿得厉害,早饭吃的异常香甜。
尉东霆一旁笑吟吟看着,觉得很有成就感。
吃完了之后,他替她擦了擦嘴角,问道:「还要不要再睡?」
吃完了便睡,这是什么!云翡嗔了他一眼,「赵策呢?」
提到赵策,尉东霆脸色一沉,手指从她脖颈下的那道伤痕上轻轻抚过去,沉声道:「他伤了你,万死也难抵罪。」
云翡一惊:「你杀了他?」
「关在后院,等着夫人亲自发落呢。」尉东霆笑了笑,半真半假地问:「你是想生吞还是熟吃?」
云翡忍不住笑,昨天开玩笑说要吃赵策的猪耳朵,他还当真了不成。她嘆了口气,说了一句让尉东霆很意外的话:「我打算放了他。」
「放了他?」尉东霆眸色闪了闪,不确定地问:「你可知,秦王已经自刎身亡?」
「知道,而且我还知道我爹霸占了他的妹妹。所以赵策将我爹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尉东霆蹙了蹙眉:「你放了赵策,不怕他找你爹寻仇?」
「我放了他,就想让他去寻仇。」
尉东霆愈发不解:「为何?」
云翡自嘲:「我和阿琮在我爹眼中,无关轻重,不过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顿了顿她道:「你知道么,英承罡是他的儿子。」
尉东霆吃了一惊,这个倒真是出于意料之外。当初英承罡以阿琮为肉盾救下小皇帝赵旻,尉卓才对他异常的信任,又因为他武功高强,一桿梨花枪艷惊四座,所以,打算重用与他,特意还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细。说他幼年丧父,寡母带着他和弟妹艰苦度日。
因此,尉卓从未怀疑过他和云定权有如何关係,否则不会拿云定权的独子的性命来救驾。没想到他竟然是云定权的儿子。尉东霆此刻也不得不佩服云定权的阴狠。虎毒不食子,他却可以利用儿子的性命,在皇上身边安插自己人。
他摸了摸云翡的头髮:「阿翡,你嫁了我,便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保护你,再不让你吃苦。」
云翡点了点头:「我心里放不下我娘和阿琮。原本,我希望我爹成就霸业,我母亲能苦尽甘来,阿琮将来也能继承他的地位。现在看来,我们母子三人只是他的棋子,他成就霸业,母亲和阿琮的下场只会更惨。所以,我要放走赵策。」
尉东霆道:「好,我去放了他。」
「我亲自去,我还有些话要对他说。」 云翡起身,拉着他的手道:「你带我去」
尉东霆带着她到了后院,肖雄飞正与手下几个人坐在院中閒话,见到两人急忙起身施礼:「将军,夫人。」
尉东霆道:「将门打开。」
「是。」肖雄飞将东厢房中间的一扇房门上的铜锁打开。
云翡知道赵策一定是关在里面,她对尉东霆嫣然一笑:「你在外面等我。」说着,她顺手将肖雄飞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
尉东霆一看她提着剑心里便有点紧张,忙拉着她的手道:「阿翡,你要做什么?」
云翡俏皮地眨眨眼:「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尉东霆不放心,随着她走到台阶上,站在窗下。
云翡提着剑便走了过去。
赵策被捆住屋内的凳子上,俊美的面容有些憔悴。看到他此刻的落魄,云翡想起自己险些被他侵犯,一路上被他折磨的遭遇,又觉得解恨又觉得他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