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就像他也完全属于她那样。
阿景说:「这不公平,你用你好看的皮囊勾引我,却不允许我做同样的事情……反正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命令我。」
「傻姑娘,相思红还没解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你欲罢不能了。你忘了我对你有多么渴望了么?你是否变得更美,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只是不能容忍其他人被你吸引……」
阿景直勾勾地看着他,媚眼如丝,湿润的红唇浅浅弯起,对着少年诱惑一笑。
「夫君,你说的是真的吗?你难道真的觉得,现在的我和没解毒的时候一样好看?」
许良辰呼吸一滞,墨眸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阿景撅起小嘴,冷哼一声。
这个坏蛋!
她就知道,他跟自己一样肤浅,还装!
她偏要变得越来越美,让他越来越离不开自己。
许良辰一眼就看出了她藏不住的小心思,暂且压下心中的不悦,倒了两杯酒,和她交杯。
流程还是要走完的。
刚喝完交杯酒,他就扔下杯子,低头衔住她沾了果酒的酸甜唇瓣,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娘子,你不听话,可是要受罚的。」
阿景不甘示弱,在他嘴上嘬了一口,说:「我们拜过天地了,现在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是平等的,你根本没有资格惩罚我。」
许良辰勾唇,握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在雪白的花瓣上。
「娘子恐怕是忘记了,你这两年还欠我好多好多债。这些帐,我都牢牢地记在心里。既然你不肯听话,那今天,我要向你全部讨回来。」
阿景有些慌乱。
头顶是毫无遮蔽的天空。
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
「夫君,这里不好。」
「不,这里最好,整个天地,还有这玉骨雪花,都是我们的见证。」
一阵狂风从巨树顶上吹过,几片碧绿的叶子缓缓落下,盖在了阿景雪白的皮肤上。
许良辰看着她锁骨上多出来的一颗黑痣,眼神深了深。
凌晨帮她换嫁衣的时候,她的身体比现在更纤细些。
这个妖精,是故意的。
他轻轻吹出一口气,吹走了那两片碍眼的落叶,眼前只剩一片芳华落白雪。
阿景双目迷离。
这一日,彼此的情愫都揉进了骨子里。
从午后,一直到日落时分,骤雨阵阵,微雨甘露湿了整个花篮,绑住花篮的粗壮藤蔓不断在半空中摇晃,偶尔响起一阵急促的惊雷声,惊了角落里,一朵被血染红的玉骨雪花……
阿景不曾讨饶,眼中只有柔情千种。
蓦地,花篮的中央裂开了一条缝隙,少女从这条缝隙中掉了下去,取下了金钗的髮髻彻底鬆散开,三千青丝随风乱,愈发勾人心魄。
许良辰拿上那条被子,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平稳地落在被子上,自然不在话下。
失去了巨大花篮的遮挡,眼中只有空旷的绿意,阿景突然羞怯起来,在被子上缩起了身子,像一个可爱的白茧。
许良辰轻嗅她的青丝,沾染了花香之后,令人更加沉醉。
阿景担忧地看着他,「夫君,万一有人来……」
他扬唇,魅惑一笑,「没事,我戳瞎他的眼。」
绿意森森的软嫩青草,隔着一层被子,被许良辰碾得稀烂,不仅染绿了那层厚实的被子,也溅了少许在他们的肩膀上、脚踝上,装点了他们翠绿色的青春岁月。
许良辰用近乎嘶吼的声音说:「……阿景……我喜欢你……喜欢你……你只能属于我……」
阿景的指甲用力撕扯他的肩膀,眼神逐渐狠戾,溢出好似不属于她的阴暗执念。
她没有喊他夫君,而是唤他的全名。
「许良辰,你也一样,你……只能属于我……」
夜幕降临。
微雨起一阵,歇一阵,又起一阵,復苏了崖顶被碾碎的青草,带给它们新的生命。
第98章 阿景就是他的野心(4000字)
深夜。
阿景和许良辰的身上各自盖着一件单薄的外衣,两人并排躺在已经一塌糊涂的被子上,静静地看着浩瀚的星海。
许良辰侧头看她,只觉她眸中亦有星辰,明光点点。
他想要拥她入怀,指尖触碰到她的肩头,引起这具娇软的身躯惊颤阵阵。
阿景连呼吸都在颤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想逃。
微雨已经停歇了一刻钟,可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残留着令人颤栗的触感,本能地惧怕着他的再次触碰。
许良辰收回了手,关切的眼神里含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心虚,他忍不住坏笑,湿润的薄唇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阿景微恼,举起苦霖给的护身符,微哑着娇软的声音问他:「夫君,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情蛊提前发作,该怎么办?如果它恰巧在此时此刻发作,你觉得我会不会因为纵慾过度没命?」
她本以为他只是馋嘴,谁知他完全是暴饮暴食,将她吃干抹净,一点渣渣都没剩下。
许良辰微微嘆息,声音同样有些沙哑,他本性难改地揶揄道:「是我要的太狠了,不过……也不能全都怪我……」
言语间,他视线往下,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