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他们也就止步于抱抱和接吻,最多摸个背,他确实不会乱碰不该碰的,哪像夏芝芝,哪里软摸哪,过分!
夏芝芝坐直了些,不太信,「池哥这么纯情?」
南宛白:「……应该?」
夏芝芝「嘶」了下,又说:「可他那张脸,长得就像玩的很花那种。」
南宛白:「……?」
夏芝芝:「他真的没摸……」
「……」
这到底是什么羞耻话题,能不能翻篇了!
解西池那边也没不停歇地喝,余光注意着这边,大概是发现小姑娘脸挺红,询问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外面透下气。」
南宛白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正视他了,低着脑袋摇头。
视野中,能看到他手搭在桌边,瘦削的腕骨上戴着块手錶,手背上有淡青色的经脉,指节轻弯。
「玩的很花。」
「他真的没摸……」
打住!
不能再想了。
第75章 第75章
学什么?试什么啊?
盛夏的夜晚不凉不热, 温度适宜,别提多惬意了。
解西池被灌了不少酒,声音已经醉到模糊, 「又被你捡走了。」
「你喝了多少啊?」南宛白挽着他胳膊,在路边等车,似抱怨道:「以前没见你这么好说话,今天倒是随和。」
「没数多少。」
他「嗯」了下, 像是在思考什么,低哑道:「他们要脱单的喝,你的小姐妹还要试我量……」
说着,少年像小学生考了满分来讨奖般,专注期待地看着她。
「我表现得可以吗?」
南宛白被他看得耳根一烫, 心也跟着心悸起来,慢吞吞抬手在他头上揉了揉, 别开眼。
「你做得很好。」
「……」
「不用和其他人比的。」
他不出声,就盯着她看,过了会儿,他拉下她的手,贪恋渴望地在她手指上亲了亲。
后面解西池都挺安静的, 两人打车回了公寓。
他让她先洗澡,自己则在外面等。
南宛白洗澡速度很快,换上家居服出来, 叫他, 「我洗好了,你快去吧。」
屋外的天空压得太黑, 今天大家都玩得很嗨, 忘了时间, 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
不知是不是被夏芝芝那些话说的,南宛白无端滋生出几分慌乱。
她把吹风机插在卧室的插座上,在外面吹头髮。
等解西池洗好,她头髮也吹完了。
他走过来拿吹风机,握柄那还残存着她的体温。
解西池喉结轻动,眼眸的颜色有点发暗,想起什么,开口道:「小白,你是不是还欠着债?」
南宛白「啊」了下,牙齿咬着唇,犯难。
他指的是那句「你别想随随便便打发我」。
人都醉了,记性倒是好。
莫不是洗澡有助于醒酒?
南宛白扯了个笑脸,提议道:「小白帮您吹头髮还债?」
解西池淡淡地看向她,没说话,意思很明显。
他自己把头髮吹干,而后坐到床上,微仰着头叫她,「来。」
南宛白慢吞吞地走过去,蓦地想到夏芝芝那句「玩的花」,小脸一红,私底下,好像是挺「花」的,至少不是纯情那一款。
接个吻就意乱情迷,这要是再有别的什么,岂不是完了。
解西池看出她走神,问:「在想什么?」
「……没。」
他轻笑了下,手在腿上拍了拍。
南宛白乖巧地坐过去,手勾住他脖子,等了会儿,却不见他有动作,懵懵懂懂地看他。
解西池一副随她折腾的听话狗狗样,说的话却很坏,「你还债,还要我主动?」
南宛白垂下眼睫,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少年眼眸很黑又很欲,眼尾被水汽熏得泛红,看着挺好欺负的。
她闭上眼睛吻上去,贴合他的唇,将气息搅动在一起,却不见他回应自己,只好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填补空隙。
亲得生涩却撩拨人。
解西池身体绷紧了些,手指穿过女孩柔软的髮丝,按在她后脑处。
亲了一会儿,南宛白有些恼怒,头往后撤,「你不亲我吗?」
解西池克制地闭了闭眼,也不知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她。
他手上施力,将人推回来,不容拒绝地侵入,掠夺着对方的领地,吻得又深又缠,暧昧的气氛瀰漫得到处都是。
等分开时,南宛白呼吸喘着,眼睛浸了几分水意。
他这次亲的好凶。
鬼使神差地,她软着声说:「我想摸摸你。」
解西池问:「摸哪?」
有研究表明,一些动物露出腹部,则表示着信任与依赖。
南宛白大着胆子,手顺着他衣服下摆探进去,指尖能碰到腰腹处的皮肤,明明喝酒的是解西池,她却有了奇妙的勇气。
她沿着那里肌肉的线条一点点地描绘,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桎梏住她的手,往下压。
他身上温度高得吓人,抓着她手腕的掌心都在发烫。
少年直白滚烫的情感,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南宛白指尖发软,刚刚平復的呼吸节奏又乱了。
两人都有瞬间的僵硬。
解西池喉结滚了滚,声音更沉了,「和谁学的?」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