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了维繫的那根线,便再无什么相交的可能。
时间是不停流逝的,未来会去往新的环境,认识新的人。
楚清越沉默了很久,才道:「上车吧,送你。」
————
那段时间,南宛白总觉得过得不真实。
她白天上课,他不知在忙什么,晚上两个人窝在公寓或者她那。
解西池还是那副无精打采的懒散样,只是看上去,比上学时还要多几分疲惫,也更缠人。
南宛白翻出卷子,在学习上,她堪称劳模,沉浸在备考这项伟大的工程中。
解西池去厨房洗了点水果,摆在桌边,没打扰她。
今天两人住在公寓,他又去检查了一下猫粮够不够,给猫学长开了罐罐头。
忽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南宛白瞥了眼餵猫的解西池,叫他:「你电话。」
他不在意的说:「你看下是谁。」
南宛白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华晞」两个字在跳动。
「是华晞姐。」
解西池手上动作顿了下,走过来拿手机,顺手滑了接通,往耳边放,同时朝外走。
房间安静,南宛白没特意去听,也能听到两句。
「小池,之前我说的那事——」
解西池蓦地打断道:「等下。」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说话的声音,他去了客厅。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猫学长悠閒地吃罐头时发出的声响。
南宛白望向紧闭的房门,无声攥紧了手中的笔。
过了一会儿,解西池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表情不是很好,情绪明显比之前差许多。
看起来不太高兴。
「走神啊?」他拉开椅子,坐到她旁边,看她写的题。
南宛白抬眼看他,就见他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仿佛方才只是她看花了眼。
笔尖在卷子上戳了戳,白色的纸张多出来几个黑点。
「这题不会。」
她说谎了,可要她去问,又问不出口,他的态度,显然是不想她知道。
解西池靠过来看那道题,语调一如既往拖着,懒得很,讲起题来却思路清晰。
许是状态不对,南宛白今天写得有点久,等她写完一看时间,已经过零点了。
解西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少年脸埋在臂弯里,只露个后脑勺在外面,身形瘦削,他好像瘦了些,恍惚间和多年前孤寂落寞的男孩重迭。
那个一直在照顾身边的人,唯独把自己忘记的男孩。
南宛白轻放下笔,慢慢趴在桌上,侧头看着他。
解西池似有察觉,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就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写完了?」
「嗯。」
她还在看。
解西池眯了眯眼,低哑道:「要晚安吻?」
南宛白刚要说话,他已经凑过来,亲了亲她。
解西池的吻和他这个人很像,异常温柔,并不过分,却又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劲儿。
「睡吧。」
他去了客厅的沙发,以前也是,基本不会和她睡一张床。
————
南宛白练字有了成效,从前的卷子总是放荡不羁,现在工整了不少,没再因为老师看不清字被扣分。
「你这字越来越好看了。」夏芝芝看着她的卷子,用手比划,「想当初,我抄作业,都不敢抄语文。」
南宛白:「是,你光找楚清越抄了。」
突然被点名的楚清越抬起头,扫了她们一眼,没说话。
夏芝芝:「好拽!」
南宛白附和她:「好拽。」
楚清越:「……」
夏芝芝单手托腮,似在感慨,「时间过得好快啊,大拽比转学过来的事,好像还在昨天。」
南宛白回忆了下当初的事,「确实,他当时还吓到我了。」
「吓到你?什么时候的事?」夏芝芝脸上写满了八卦。
「他转学第一天。」南宛白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音量,说:「在食堂,忽然坐过来和我拼桌。」
说着,她表情哀怨,仿佛能够想起当时的崩溃,「你知道,这对一个社恐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吗?」
夏芝芝一副能够理解的样子,「食堂那么大,在几十张餐桌里,选中你,确实很可怕。」
她转过头看高冷的「转学生」。
楚清越也看了过来,面无表情的。
夏芝芝:「这张脸看着就很凶。」
楚清越:「……?」
南宛白疯狂点头,「感觉能一个打十个。」
楚清越:「……」
两个小姑娘接着话题继续聊。
南宛白吐槽:「我上课开小差,结果看到他在看我。」
夏芝芝「啊」了声,狐疑地看楚清越。
此时此刻,楚清越完全沦为背景板,他拧着眉,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给南宛白留下这么大的阴影。
南宛白扶额,「他还不说话,那样子,堪比教导主任抓学生逃课,我魂都吓没了。」
夏芝芝:「侮辱性不大,伤害性极强。」
于是乎,两人同时看向绷着脸的楚清越。
「……」
楚清越放下手里的笔,头疼地按按眉心,「她当时状态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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